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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樣?”
打一巴掌,再給個甜棗,有什么意思呢?語城厭惡的轉過頭去,可是僅僅一個輕微的扭頭的動作就讓她疼的低呼一聲。
“啊~~”
她覺得渾身好像被撕裂了一般,又像是被千斤重的大石頭碾過一遍。她覺得自己的身體完全麻木了,不像是自己的了。
“怎么了?哪里疼?”楚子狂看到語城痛苦的扭曲的小臉,心急的問道。他想了想,竟然把手放到語城的額頭上,一副試體溫的樣子。
可是我是痛,不是發燒好不好?語城看到他這近乎白癡的行為,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她厭惡的皺眉,疼的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先生,恕屬下多嘴,小姐只怕需要去趟醫院。”開車的阮五從后視鏡里看到語城蒼白的小臉,破天荒的第一次對主人發出了建議。
“有這么嚴重?”楚子狂半信半疑的,直到摸到語城座位下的一攤血,才心慌意亂的吼道:
“混蛋,還不快點!”
他這次發瘋的結果,是語城要足足在醫院躺一個月。
直到語城在醫院住下,一切安排妥當,楚子狂才黑著臉走了出來。阮五識相的不說話,恭敬的替他打開車門。楚子狂煩躁的拿出一直雪茄點上,臉色黑的和雪茄一個樣。他默默的看著車窗外飛逝的風景,半晌,才忽然問道:
“是我打的嗎?”
阮五一愣,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楚子狂煩躁的理理自己的頭發,悶聲說:
“我以為我已經好了。”
畢竟,他已經有好些年沒有這樣了。這些年來,他的自控能力越來越強,基本上已經和正常人無異,可是想不到,一個語城,竟然又叫他再次失控。
在他情緒極度失控的情況下,他會做出很暴力的行為,沒有人可以安撫他,只有然他自行平息下來。沒有人知道他平息下來的條件是什么,或許是時間,或許是藥物。而要命的是,事后他根本記不起自己做過什么。
所以當他看到語城一身傷痕的時候,自己反而嚇了一大跳。
“主人,您無需自責。語城小姐會很快出院的。這只是….一個小事故。”
可是楚子狂卻痛苦的搖搖頭。他捏著雪茄的手開始顫抖,然后他慢慢平躺下來,拉起風衣把自己整個裹了進去,讓自己完全掩蓋在黑暗之中。
他從來沒有因為自己的病而苦惱過,可是今天他卻第一次開始害怕自己的病。
如果哪天我不小心殺了語城……我該怎么辦呢?我好不容找到的玩具毀了,我拿什么陪我度過黑暗的、痛苦的、地獄一般的人生?
如果她是處女,那該多好。俄羅斯人的一句“我就是喜歡玩處女”,深深的刺激了楚子狂,他一想到自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