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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致的肖像權之后,除了他和宋清致本人,再也沒有任何人可以隨意公開宋清致的照片,但有一個地方可以——宋清致全球后援會。
宋清致看到這個賬號名字的時候,整個人有點不太好,關鍵它還是認證賬號,全網唯一可以發布宋清致照片的平臺,宋清致著實花了番功夫才平息了舉報封號的沖動,當它不存在。
周辛把剛拍的照片發給后援會,后援會很高冷,一句話都沒有,直接回了一個紅包。點開紅包看到數字的瞬間,周辛精神為之一振,再接再厲要再拍幾張。
宋清致伸手蓋住鏡頭:“你別逗他了。”
后援會的皮下是AI,但顯然賬號掌握在白寺手里。
他這人不顯擺是不可能的,追得再怎么磕磕絆絆,所有權得先握在手里。現在聽過宋清致這個名字的人,都已經知道白寺在追他了,更進一步點,就差一家三口齊齊公開。
“人我逗,錢給你。”
周辛就地分贓,把紅包轉給了宋清致。
宋清致:“……”
周辛翹著二郎腿,用眼角看宋清致,從鼻子里嗯哼了兩聲說:“清清,你心軟了吧。”
宋清致看他。
周辛說:“我也沒想到白寺解決了謝渭東,解決了你那個爹,完了竟然不告訴你,被自己渣哭了反而跑過來求你安慰。他如果能說一句對不起,你恐怕直接就原諒他了吧。”
“沒有什么原諒不原諒的,他不欠我。”宋清致說。
“哦——”周辛拖長了尾音。
他換alpha就像換衣服,脫下來不會再穿,偶爾想起來會覺得那衣服當初的確挺不錯,主要是貴。但貴這個標準是比出來的,而且在人品面前顯然是最低檔次,所以周辛不留戀。能縱容一個人在身邊胡作非為,怎么都不可能只是因為暫時的妥協。
周辛拍了拍宋清致的肩,并不糾結這個問題,他說:“反正我離給你當金主,為你建造一個研究室還需要努力一百年,你自己看著辦吧。”
宋清致是用中午吃飯的時間和周辛見面的,兩個人簡單吃了點,周辛要趕飛機回去。他買了一堆童裝,還都是親子款,不再需要自己扛回去,已經交給助理送去了機場。
咖位不一樣了,以前帶崽出街怎么逛都沒人管,現在周辛要和Bingo出現在公眾場合,光是一副遮臉的墨鏡并不夠,還得防止狗仔的鐳射眼,最好的辦法就是不出現。
偏偏他的通告費還翻倍了,只存不花,甚至不給Bingo花,周辛辦不到。
A咖再大也沒辦法去白寺的家,好在還有牛若初,讓周辛可以隨時出入會所。
自從白寺帶著Bingo去過那會所之后,別說十八禁了,酒都不見半瓶,吧臺放的全是果汁、蔬菜汁、果蔬汁,以及各種牛奶、酸奶、椰奶。Bingo也多了十幾個干爹,雖然只有干爹們自己認這個身份。
白寺說收心,不打招呼就把心全收了起來,這一年雖然帶娃帶出各種紕漏,該重考的課程卻也都考得七七八八,平時的外出地點就在會所,離得近,又省心,會所成了兒童樂園之后,一幫兄弟都會陪Bingo玩。
會所地方大,只二樓就夠Bingo玩的。
除了棒球,他的鋼琴也能彈幾首連貫的曲子了,說到煙花再不會只想到鎂條,這是白寺最欣慰的。
白寺考完試,進會所老遠就看見了Bingo,沒穿早上出門時的背帶褲,那身衣服的圖案實在說不上來,等他走近了看到旁邊的周辛,頓時明白,Bingo那衣服的圖案就是從周辛身上掏下來的。
我兒子憑什么和別人穿親子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