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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還是人!如果我還有心!我如何會不想知道?!
卻再也沒有任性吵鬧的資格,咬碎了牙和血吞,低聲下氣著:“是,我想知道。”
女子卻微笑不答,柔聲問著:“風兒,你還會任性傷害自己嗎?”
他盯著那雙含笑的眼,赤=裸=裸的威=脅,高明的威脅。
屈服,他早就屈服:“不會。”
“好,”女子放心笑笑,俯下身吻了吻長風的側(cè)臉,“我信你。”
人,原來真的最善變。
曾經(jīng)甘之如飴、期待萬分的親吻,此刻竟如毒蛇般避之不及、唯恐噬心。
她貼上來,信手撩開長風皺巴巴的領(lǐng)口,親吻他的鎖骨。
長風閉上眼,深深吸氣。
如果這是回答問題的交換,他無法說不。
可是,這種感覺,竟讓他想起歡場中的小倌。
呵呵,不過如此。
女子抬起頭來,漂亮的眉毛慢慢皺了起來。
他從來就不如她會演戲,想必是一張晦氣的苦瓜臉,惹得女子不快,一把推開他,冷聲道:“既然心不甘情不愿,又何必勉強?”
他愣了,她想怎樣?當真要他如那些以色侍人的倌兒般,賣弄笑顏、婉轉(zhuǎn)承歡……
他卻當真如她所說,沒有絲毫傲骨。
在她拂袖離去前的一霎那,低聲懇求:“別走……”
女子微笑著轉(zhuǎn)頭,一切成竹在胸的模樣如同狠狠耳光,摑地他眼冒金星。
卻要笑,要笑得好看,要笑得她滿意。
連繩子也不解,直接將重要部位的衣料扯碎。
真是,令人無地自容的直接。
他以為他已經(jīng)冷透,卻在她好整以暇的玩弄中慢慢熱了起來。
“風兒……”她在他赤紅的耳邊輕笑,“你硬了……”
她真的實在殘忍!這樣戲謔的話語比直接用刀子捅他還要難受!
她在嘲笑他:他姬長風不但淪落到以色侍仇人,竟然在被人玩弄的情況下恬不知恥地樂在其中!
他咬死了唇,卻被她用舌尖頂開,攻城略地。
操控他的指尖輕輕一掐,他便控制不住呻吟出聲,甜膩的如同蜜糖……無奈、無助、無恥!
驀地血液逆流,生不如死!
她坐上來,夾緊他,肆意馳騁。
他如同被馴服的馬,再也沒有了自己的方向。
原來十八層地獄,不是終點……
貳拾伍
昨夜狂風兼細雨,颯颯秋聲,儼然夏逝。
燃了通宵的紅燭垂下最后一滴蠟淚,終于黯然湮滅。
捆綁的繩索改成了柔軟韌性的寬布,縛著手腕腳踝,牢牢綁在床柱四角。
長風定定睜著眼聆聽自己的呼吸聲,“呵——呵——”,猶如摧枯拉朽,卻是活著。
蠟燭一燃一熄,是一夜。
膳食一早一晚,是一天。
這是第幾天?又或者……其實是第幾夜?
外殿傳來相同頻率的敲門聲,不待有人回應便徑自開門,“吱呀——”,然后是輕巧的腳步聲,然后——
“公子,昨夜睡得可好?”
昨夜?哦,是早上了。又是一天開始。循環(huán)往復,仿佛永無盡頭。
問話的人得不到任何回應,也根本不期待回應,只是如同每日,拿巾帕沾了溫水,為床上呆愣的美人凈面擦身。
侍者名叫小魚,是個善良的孩子。
他不知這傾國的男子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