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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此,任何前來送飯打掃的人都是來去匆匆,片刻也不敢逗留。
果然,口頭上的威脅是無用的,有些人,的確不見棺材不落淚。
肆拾
轟隆一聲悶響,是石門被打開的聲音。
長風面墻而臥,聽著來人一步步走來的腳步聲,不知怎地,竟有些熟悉的心悸。
手指不自覺抓緊身下的稻草,連呼吸也小心翼翼。
“風兒?風兒?”那人突然將手搭在他的肩上,柔聲喚著,“如何還在賴床?日上三竿啦!”
錦瑟!是錦瑟沒錯!我認得她的聲音……心臟倏然狂跳起來,長風顫顫回頭,便看到錦瑟含笑的眉眼:“這幾天可有乖乖吃飯?”
我有!我再也不挑食了,我很乖,你快帶我離開這里。
長風撐著手臂艱難坐起來,攥著她的衣袖不肯松手。
錦瑟還穿著多年前的那套藏藍色衣衫,最穩重的顏色。她笑著,最溫和的笑容。她靠過來,紅著臉吻了吻他的額頭:“風兒,做惡夢了嗎?臉色不好呢……”
臉?長風一滯,左頰的傷口驟然疼痛起來,他想用手捂住,錦瑟卻及時發現,指著那斜飛的疤痕好半天,方皺眉道:“你不是風兒,他哪里都是完美的,怎會有如此丑陋的疤?”
“你是誰?”她生氣地問,溫柔的笑容消失不見,變得兇神惡煞,“你是從哪里來的丑八怪?!”
“我……”長風搖頭否認,“我是……我是姬長風……”
我真的是他,你不要不認我!
錦瑟鄙視地看著他:“你哪里是他?瞧瞧你自己,又丑又臟,連衣服也不穿,不知廉恥!”
長風被她說得羞愧起來,慌亂捂住自己,喃喃道:“我不臟……我不丑……我……我……”
“你不臟?!”錦瑟冷笑著反問,銳利的眼看得他無所遁形,“你說說自己都做了什么?!你不臟?!你有膽量再說一遍嗎?!”
“我……我……”長風閉上眼,他想起自己被面目模糊的人耍弄、侮辱,他被像狗一樣拴著,他吃那些殘羹冷炙,他給跪著服侍那些人……
他說不出話來,錦瑟也許說的對,姬長風怎會變成這幅模樣?姬長風絕不會這樣屈辱的活著……可能,他真的不是姬長風,那他是誰?他怎么完全不記得了?
“那我是誰?”他無助問她,“我怎么會在這里?我怎么會只記得你?”
錦瑟笑起來,居高臨下道:“你是我的玩物小親親啊!你看看你自己,被我養的這么胖,都快走不動了。”
長風低下頭,看到自己腫脹的肚子,愈發羞愧:“我怎會變得這樣胖?我該怎么辦?”
錦瑟稍稍溫和下來,抬手摸了摸他亂糟糟的頭發:“什么也不要想,乖乖聽話就好,玩物是不需要思想的。”
她好溫柔地摸他,他迷迷糊糊地想:就這樣吧,做一只玩物也蠻好的,就不會難受了。
女子的撫摸卻從頭頂慢慢滑下來,滑過大得離譜的肚子,鉆進他的腿=間,戲謔道:“瞧瞧,摸一摸就翹起來了,不是玩物是什么?”
他無地自容,又覺得分外舒服,抱著肚子呻吟出聲。
錦瑟脫了衣衫,想要跨坐到他腿間,可他的肚子太大了,她怎樣也坐不上去,錦瑟煩躁起來,突然趴到他腿間,森森道:“既然無用,便咬斷它!”
長風好怕,可錦瑟的唇那樣溫暖,他舍不得掙扎。
他迷亂地想:既然他是玩物,主人的話是一定要聽的。
好舒服……就這樣釋放在錦瑟的唇舌間,迷惘低下頭,竟然看到錦瑟滿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