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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多么希望,他能給她看到一個完整的長風,一個漂亮依舊的長風,而不是現在,而不是現在……
輕柔的吻,慢慢覆蓋下來,如同采蜜的蝴蝶,停留在那吐著紅信的鎖骨,又輕輕劃至斑駁的蛇身。
衣物緩緩滑落肩膀,黑色的烙印讓曾經圓潤的肩頭變得皺縮不平,錦瑟低頭吻過去,眼淚卻率先將傷疤洗刷,她聽到自己顫抖的音調:“痛嗎?”
痛嗎?那時候,我在哪里?我在哪里?
長風點點頭,又搖搖頭,任自己仰面窩在鐵鍋中,鍋里還存著溫度,暖暖的:“剛開始……一點點,后來……還可以。”
他想笑著說不疼,可他清楚記得皮肉被燙得皺縮的感覺,滋滋作響的灼燒聲,恨不得將胳膊一同扯掉的痛感。他怕他演得不像,反而欲蓋彌彰。
粗布的腰帶被解開,削窄的腰周盤亙著神蛇,平坦的小腹上一道長長的疤……
他為她生兒育女的時候,她又在哪里?
“再也不會不管……我發誓,再也不會丟下風兒不管。”
她低下頭,吻住他。
番外之戒奶記
“春季不冷又不熱,正是斷奶的好時候,我們可要抓緊時間!”錦瑟看了看懶懶托腮的長風,忽然有種咸吃蘿卜淡操心的無奈,“風兒,當機立斷知道嗎?”
“嗯,好。”長風好脾氣地應著,瞇眼含下一塊芙蓉糕,含糊咕噥道,“好吃,可是……我怕甩不掉他們。”
錦瑟聞言眉頭皺得更緊,兩個小鬼已經一歲半,早該斷奶,卻因為她們的纏功實在太可怕!一直拖拖拉拉到至今!
天天纏著長風不放,害得兩個人一點私人時間都沒有!
好在……錦瑟思及此勾唇一笑,好在這兩個家伙被菲兒和小魚弄到花園去玩,現在大概正在和泥巴耍得不可開交,她便可以趁現在……
正瞇眼托腮曬太陽的長風突然覺得頭皮發麻,一陣涼意從背脊竄上來,直覺此地危險不宜久留,卻未來得及脫身,便倏地被一塊膏藥牢牢黏住。
錦瑟掛在他的肩上,喘得不成樣子,哼哼軟軟道:“風兒……春光明媚、時候大好……不如……”
她挑挑眉,一雙柔荑倏地鉆進長風衣內,上下摩挲挑逗,“不如……我們好好利用一番吧?啊?”
長風暗自頓足,只恨自己眼睛尚未復原,導致未能察言觀色,及時找借口逃脫。
自從錦瑟不做皇帝,在這小鎮做了橫著走的地主婆之后,就真的變成了不求上進的紈绔子弟,每日在房間里與他廝混。
他每天應付這母女三人,實在吃不消。
“嗯……”長風捂著腹部,有些痛苦地皺眉,“我好像……腹痛呢。”
他不善說謊,真怕漏了陷。
“真的?”錦瑟卻信了,緊張兮兮抓起他的手腕,“腹痛?我看看,我看看!”
長風又有些不忍,皺著臉含糊道:“嗯……還好,一點點……我想……”他轉了轉眼睛,指著床笑得訕然,“若是能安安靜靜地睡一覺,便會沒事吧?”
錦瑟握著他的腕子不撒手:“風兒,你還不信我?我師傅可是有名的神醫,離塵的醫術你可曾見識過?”
她指指自己的鼻子,頗有些得意道,“我可是他的師姐。”
“可是……”長風的臉白了白,暗自懊惱未能找對借口,生怕錦瑟看出自己沒事,固執抽回手臂,“可是,我好像記得,你只學了制毒術?”
他說完便等待錦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