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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我還要去邁阿密一趟,你就替我看著她吧。”他穿上外套,整整衣服準備出門。
“為什麼要看著她?”他有些不明白,有管家有傭人還不夠?
“昨夜她居然在房里淋雨,我看她根本就是個需要人管的狗。”他才剛拉開門,鳳蘭尉就冷道,“那你還打算娶一只狗?”男人沒說話,瞥了他一眼後就離開房子了。
聽起來真可笑。
他躺在沙發上,手捂著臉不知在想些什麼,直到木階梯發出聲響他才起來。
是她。雙手攥著單薄的衣衫,臉頰還泛著一抹紅潮,剛睡醒的頭發凌亂的嫵媚,黑色的細肩帶睡裙不太長,白皙的玉腿就這麼暴露著。他摘下眼鏡,揉著頭發要自己冷靜,但是那細小的聲音卻讓他再也不能自己。
“蘭尉,尼爾斯呢?”她東張西望的樣子像極了迷路的孩子,微弱的聲音帶有著她不該有的性感。
“他有事出去了,今天大概不會回來了。”他戴上眼鏡,站起身子,“去房里說吧。”她低著頭跟在他身後進房。
“昨晚為什麼淋雨?”他推開窗,坐在窗邊上。她不語,他繼續問道,“你不喜歡他?”她依舊不作回答,“你可知他把你比喻成狗……”
心頭一緊,明明知道自己是個任他擺弄的娃娃,卻沒辦法讓自己完完全全地成為一個娃娃。說到底她還是個人,有心有感覺有靈魂的人,所以才沒有辦法擺脫掉那些魁儡娃娃不該有的東西,比作為一只狗還難過吧?她苦笑。
“別哭了。”他將她擁入懷,溫柔地吻去她的淚水,輕輕地撫著她的發絲,“為難你了。”她伸手抱住他稱不上寬的肩,在他懷里嚎啕大哭,一直哭、一直哭,哭到她累得睡去,他才將她放回床上,撫過那腫的猶如核桃般大的雙眼,他不舍地在她嘴邊烙下淺淺一吻。
他很難得的失控,說出那些妒夫一般的話語,還讓她哭地那麼傷心。
凌晨兩點十三分,她醒了。望著那在床邊睡著的男人,她愧疚地下床找了件大衣給他披上,不料卻把他弄醒了。捉著她的手腕,細長迷蒙的黑眸盯著她不放。她不敢動,怯怯地說自己只是怕他著涼,沒想到,才說完話,他便將她給吻住了。
他一手攬起她的腰,就這麼把她抱回床上了,那麼纖細的手臂,卻輕而易舉的將她抱起。這就是男人的厲害麼?
他吻得好深,像是要把她的靈魂吸去似的,很深情。
“對不起。”他離開她,盤腿坐在床角,懊惱地揉著黑發,她跪在床上,嬌小的身軀緩緩向他移動,藕臂攀上他的頸,蜻蜓點水般地吻了他的嘴角,笑著說,“沒關系,就當作是謝禮吧。”反正肉體上的關系她已經看清了,自己早就不是什麼乾凈的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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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啜了一口紅酒,望著窗外那滂沱的大雨,自言自語似地抱怨說,“怎麼連這里都在下雨。”
“最近邁阿密天氣不怎麼好,是你挑錯時間了。”金發美女跨坐在男人腿上,浴袍系的不是很緊,松垮垮的隨時要滑落般,張開的長腿使得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