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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的喘息聲,這動靜怎么聽都像是在做某種不和諧之事。
想到阮星舒現在對自己和霽林關系的認知,此時又已入夜,陸笙臉色猛地一變,他一腳踹開房門,大喝一聲:“你們在做什么?”
屋內燃了燈,一切都無處遁行。只見阮星舒衣衫整齊的趴在床上,雙臂緊緊抱著一個枕頭,霽林坐在床邊,正給他按摩腰部。
床的一側,則站著白竹。
白竹跟陸笙打招呼:“陸仙師。”
“呃,白統領。”陸笙意識到是自己想多了,尷尬的低咳一聲,訕笑著轉開話題:“你們這是在……做什么?”
白竹道:“阮仙師不小心扭到了腰,陛下正給他按摩。”
聽了這話,陸笙忙關切地走上前,“嚴重嗎?我看看。”
陸笙檢查一番,最后給阮星舒扎了幾根金針,他低聲道:“這樣能好的快些。”
阮星舒整張臉都埋在枕頭里,聲音聽起來甕甕的:“你怎么來了?白天跑的那么快。”
阮星舒雖忘了很多事,也不記得陸笙這個二師弟,但幾日相處下來,他知道這人本性不壞,心底還是愿意去親近的。
陸笙指指他剛才放到桌上的食盒,對霽林道:“藥煎好了,我就給送過來了。”
陸笙本想著這幾日盡可能躲著霽林的,但又擔心阮星舒的“安危”,就借送藥之名,親自過來看一眼。
陸笙拍了一下阮星舒的肩膀,說道:“大師兄,藥剛煎好,還熱著,我給你端過來,你喝了吧。”
一聽說又要喝藥,阮星舒忙撐起手臂,拉扯到酸痛的腰部他又重新趴了回去。
阮星舒悶聲道:“我這樣也不方便,等會再喝。”
陸笙看向霽林,霽林點點頭,“就按他的意思吧。”
“那好。”阮星舒現在最聽的就是霽林的話,霽林都這樣說了,陸笙也沒什么意見,他道:“那我就先回去了,這金針過會兒你們自己取下就行。”
陸笙走到門前,腳步卻停了下來,他考慮再三,終于轉身道:“陛下,能否借一步說話?”
*
竹舍外。
春日的夜晚還是有些許涼意的,霽林道:“你想說什么?”
陸笙的目光往屋內斜了一眼,又很快收回:“陛下,這幾日練習都是你陪著大師兄,他體內的靈力是真的一點都不能調動?”
霽林嗯了一聲。
最初霽林也懷疑過,阮星舒能假裝學不會白竹教他的劍法,自然也能假裝不會使用靈力,可這幾日下來,他已確定阮星舒并非是裝的。
陸笙皺了下眉,問出了自己最擔憂的問題,“與云秋的比試過不了幾日就要開始了,依陛下看,大師兄此番能贏嗎?”
霽林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
陸笙心底止不住地發沉,終于他惡狠狠地說道:“我看不如這樣,待我把那姓云的小子毒翻了,讓他不能出現在賽場上,這樣就沒什么可擔心的了。”
陸笙說著越發覺得此計可行,他捋起袖子,干勁十足,大有今夜就行動的架勢。
“陛下,我先走一步了。”陸笙說著就要離開。
霽林道:“不必如此。”
輕輕巧巧,簡簡單單地四個字,成功攔住了陸笙的腳步。陸笙喜道:“陛下,莫非你有更好的主意?”
霽林的目光落在緊閉的門扉上,他不知想到什么,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竟給人一種十分溫柔的感覺。
霽林道:“什么都不需做,阮星舒此生,就從未輸過,這一次,也一樣。”
陸笙先是一愣,隨后正了臉色:“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