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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你……你干什么,為什么偷襲大師兄?”
霽林神色冷峻,目光自始至終都落在阮星舒身上,并不理會陸笙。
阮星舒剛從地上坐起來,就見白竹的劍氣逼面而來。
白竹揚聲道:“阮仙師,白某此番并非是在跟你玩鬧,你若是還不想起如何使用靈力,真的會受傷。”
說話間,劍氣橫掃開一切障礙,已勢不可擋的姿態直撲向阮星舒面門。
阮星舒面上并無驚慌,在眾人期待的眼神中,他緩緩抬起手臂。
那一刻,不僅白竹,陸笙的眼神也亮了起來,霽林則是薄唇緊抿,眼底顯出復雜的神色。
現今阮星舒認知出錯,記憶全無,靈力也不能使用,若他的力量恢復,記憶是不是緊隨著也會恢復?
若阮星舒的記憶恢復了,他要與他說什么?
霽林這般想著,忽見阮星舒喊了一聲救命,抬手抱住了頭,誰都沒想到他會這么做,都驚著了。
陸笙很快反應過來,急道:“危險,白統領,快住手!”
然而白竹接到霽林的指示,想要強逼阮星舒一把,現在劍風已出,哪里還能收的回來。
千鈞一發之際,霽林抬手阻了白竹的劍氣,那劍氣雖偏了半分,但還是在阮星舒臉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白竹猛地回神,“屬下該死。”
霽林道:“不干你的事,是我心急了。”
阮星舒摸了一下臉頰,他看了一眼指尖沾染的殷紅血跡,指著白竹跟陸笙道:“你們聯合起來欺負我!”
阮星舒說著站起身,拍去身上草屑來到霽林面前,把受傷的側臉給霽林看,“娘子你看,流血了,疼。”
雖然知道阮星舒現在病了,有時完全不講道理——比如現在,陸笙心里還是忍不住泛酸水,他指著霽林道:“喂喂喂,大師兄,他才是主謀,我跟白統領只能算是幫兇。”
阮星舒怎么可能如此輕易就被陸笙挑撥離間,他只做沒看見,非要讓霽林給他吹傷口。
“吹吹吧,吹吹就不疼了。”阮星舒扯著霽林的袖子。
氣氛忽然變得奇怪起來,白竹很快意識到自己在這里是多余的,便找了個借口遁走了。走之前,還貼心地捎走了陸笙。
陸笙現在滿腦子疑惑,倒也沒有執意留下來。
“奇怪。”回去的路上陸笙都快要把自己撓禿了,“大師兄這病到底是什么情況?怎么就這么難治。”
陸笙帶著一腦袋疑問回去了,他一頭扎進藏書閣,廢寢忘食的翻看起醫書來。
*
白竹跟陸笙離開后,霽林敷衍地往阮星舒傷口上吹了口氣,說道:“先去沐浴,一會兒我給你上藥。”
阮星舒出了一身的汗,身上著實有些黏膩,他哦了一聲,走之前,如往常每一次一樣,熱情的邀請霽林一起。
不出意外的再次被拒絕,阮星舒也不難過,手腳利落的找衣服洗澡去了。
霽林則趁此時間去見了齊風。
老人家得知詳情后,本來高興的神色暗淡下去,但也不至于多難過。
齊風道:“舒兒吉人自有天相,這病肯定能痊愈的。”
霽林回到竹舍的時候,阮星舒已經洗完澡出來了。
此時阮星舒站在窗邊,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面鏡子,他正透過鏡子觀察自己臉上的傷口。
霽林反手掩上門,說道:“別看了,過來坐好,我給你上藥。”
“不用上藥。”阮星舒欣賞著鏡中自己的容顏,尤其是右臉上那道兩寸長的傷口,滿意地挑了下眉,他說道:“傷疤是男人的勛章,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