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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快活的笑聲,幫工的吆喝聲摻雜在一起,熱鬧非凡。
歐陽明靜看起來是這家店的常客,老板一見他就親自上前招呼著,照顧的十分妥帖周到。
阮星舒雖病著,卻也不傻,他知道與歐陽明靜這樣的聰明人打交道,目的表現的不能太明顯,他不能讓歐陽明靜察覺到他已知曉霽林不在宮中的事。
阮星舒按捺住心中焦急,耐心且細致地品嘗美味,他還不忘跟老扳說:“大哥,你家包子味道真好,過幾日我帶家中娘子過來嘗嘗。”
老板也是個善聊的,聞言笑道:“哎呦,真看不出來,公子你已經成親啦。”
阮星舒嘴唇一彎,雙眸中是遮擋不住的幸福笑意:“成親好幾年了。”
老板看了眼坐在阮星舒旁邊的歐陽明靜,笑道:“那公子可得好好勸勸歐陽先生,讓他早點成家,也給京都的姑娘們一個機會。”
阮星舒叼著包子,用胳膊肘撞了身側的歐陽明靜一下,他輕聲道:“明靜,聽到了嗎。”
被調侃了,歐陽明笑了下,笑容一如既往,讓人如沐春風:“這個不著急,緣分到的時候擋不住的。”
阮星舒與包子鋪老板對視一眼,同時笑了起來。包子鋪老板道:“那幾位慢用,我先去招呼其他客人了。”
阮星舒點頭笑道:“好,大哥你去忙,不用管我們。”
吃完早飯,阮星舒扶著歐陽明靜上了馬車——雖然歐陽明靜并不需要他攙扶。
阮星舒坐在歐陽明靜對面,順著馬車的車簾往外看去,就見馬車緩緩移動。
那鼎沸的人聲漸漸遠離了,阮星舒興致勃勃地道:“明靜,咱們現在是去珍寶閣?”
歐陽明靜笑道:“不著急,珍寶閣的拍賣會晚上才開始。”
“晚上?”阮星舒轉過臉,面上的詫異恰到好處:“那咱們為何這么早出來?”
阮星舒嘴上這么問,其實心里十分清楚,歐陽明靜帶他出來,是擔心他發現霽林不在宮中,生出事來。
歐陽明靜并不知道阮星舒的心理活動,仍是那般清雅溫柔的樣子,他笑道:“我們也算是多年老友,上次匆忙沒來得及準備,今日我定要好好款待你一番。”
歐陽明靜說的“上次”是在茶館相遇的那天。
阮星舒想從歐陽明靜身上挖到消息,自然不想離他太遠,當即一點頭應允了:“好,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歐陽明靜一笑,沖外面趕車的馬夫道:“回府。”
阮星舒與歐陽明靜下了馬車,剛進院子就見歐陽府上的管家一路小跑著過來了:“少爺,傅國師已到府中很久了,現在正在前廳。”
歐陽嗯了一聲,淡淡道:“我知道了。”
今日無早朝,御書房也尋不到霽林與白竹的身影,這顯然不對勁。且昨夜歐陽明靜深夜離宮,歐陽明靜又深得霽林信任,傅凡朗會找到歐陽府上,也在情理之中。
倒是阮星舒奇怪道:“傅國師?就是那個小白臉?這一大早的,他來找你做什么?”
傅.小白臉.國師不知何時走了過來,他雙手叉腰,站在檐下陰測測道:“阮星舒,我看你是皮癢了吧。”
阮星舒皺眉道:“你怎么偷聽我們說話。”
傅凡朗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偷聽?分明是你在背后給我起綽號,辱我人格!”
阮星舒奇怪地看了傅凡朗一眼:“你都聽到了,怎么能說我背后說人?我分明是當著你的面說的。”
阮星舒下巴一抬,十足地理直氣壯:“我光明正大。”
傅凡朗額上青筋暴起,他左右看了一眼,開始卷袖子。隨后他走到墻邊拿了一個掃帚走了過來:“阮星舒我告訴你,本國師看你不順眼已經很久了,今天新仇舊恨一起算,我非得打得你滿腦袋開花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