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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通的請柬,沒有可以上二樓的貴賓級的紅泥塑封。
護衛兵抽出腰間的佩刀:“請跟我們走一趟吧。”覬覦競拍人的拍得品,是大忌,出了這個門兒,物件的歸屬青夜不管,但人只要還在青夜,就容不得鬼蜮者放肆,更何況,聽那位客人的意思。還有一個同伙。
能夠在青夜來去自如的修行者,屈指可數,已不是護衛兵這級別的人能管的事了,他會上報總管處理。
“主人,是否強行突圍?”入殮箱內傳來白毅的小聲詢問。
“靜觀其變。”
二樓的某個房間內,站立著一身姿修長的的年輕男人,身體瘦弱,抱了暖爐。他前頭,是視線明朗的落地窗式的觀看席,外頭罩了鮫紗,底下,臺上拍賣情況,競拍者反應盡收眼底。
年輕男人朝著前頭走了幾步,腳步一淺一深,竟有些許坡腳,不仔細著,看不出來。他身側跟了一個躬身的老人,小心跟隨在主子身側。
有人敲門而入,恭敬行了禮,在老人旁邊耳語幾句。
“竟有此等事?”
“速速處理了。”
“是。”下人聽從了命令退下。
那站在窗前觀看的年輕人突然問:“羅伯,何事?”
“主子,不過是些礙眼的小蒼蠅,上不得臺面。主子好好休養身體,勿要被這瑣事勞了身體。”
“我這身子我知曉,再不動動,就要生銹了。”
老人見主子感興趣,道來:“有人持普通請柬闖入二樓。行跡鬼祟。”
“哦?這可真是稀罕事兒。”年輕男人挑眉,可不是,青夜自從建立以來,也是不無人覬覦,自從一百年前用鐵血手段鎮壓了闖入者,便再無人敢犯禁。
“可查清楚了?”語氣興致盎然。老者了解自己主子愛好,他開始盡可能詳盡補充。
“查清楚了,闖入者是二樓地字間拍賣者的弟弟,聽拍賣者的意思,闖入者是想要謀奪其手中的赤地紅朱砂,老奴卻認為,并非如此簡單。”老者說著抬眼看了一眼自家主子,他家主子手里抱著暖爐,眼睛明亮盯著他,抬著下頜,示意他繼續。
“闖入者和競拍者,同出一家族,同父異母,存在血緣關系。競拍者二人同母,在家族中關系親厚,修行后同入一門派,和闖入者,關系不睦......”
年輕男人修長的手指摩挲這暖爐,老者知道,自家主子興趣來了。
“闖入者十八歲之前被家族重視,被譽為最有可能覺醒天靈根的苗子,驕橫跋扈,目中無人。十八歲后檢測出無靈根,被競拍者姐弟打壓。憤而出走,再次出現,他成了頗有名氣的火系修行者。”
年輕不禁好奇詢問:“這位闖入者,叫什么名字?”
“沈深,入殮師沈深。”
“什么?”年輕人本是看戲,此刻臉色變了,表情嚴肅起來,“可是燁城的那個沈家,入殮師沈深?”
“是的。”老者觀察著自家主子的表情。主子曾經消失過很長一段時間,再回來,人變了,腿傷雖未好全,精神氣兒不再萎靡。如新出的竹,破巖而出,青翠挺拔。就是總是看著一塊小銀鐲發呆。
見年輕人深吸一口氣:“快,快把我的恩人,沈深大師,請上來。”
老者一驚,卻不質疑主人的任何決定。揮揮手趕緊安排手下人去做:“那地字號房間的另外沈家兩名客人......”
“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