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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談。”
他抬頭,望著槐樹上的人,語氣譏諷:“堂堂清微派長老,亦強權壓人,說出去,也不怕人笑話。”
“胡說,你偷了我們少主的東西,別想抵賴。”笑臉壯漢瞪大眼睛,立即反駁。
“呵,我的東西,到了你們清微人嘴巴里,就成了你們少主的東西,你們知道這是什么東西嗎,知道如何使用嗎,知道它產自何地何時價值幾何嗎?”
“這......這是我們少主的東西,是.....是一件精神力治愈法器。你在狡辯。”笑臉壯漢臉色漲紅,梗著脖子道。沒錯,少主的東西他如何知道,只有少主自己清楚。
“那我來告訴你,這叫唱片機,放置其上的黑色圓形物名為膠片,指針通過膠片上起伏的溝壑震動發(fā)出樂音,它不是法器,不過是一件普通樂器罷了,是我?guī)煾担谖沂悄陦鄢剑臀业纳蕉Y物,清微派修士,枉至聲名赫赫,不過是雞鳴狗盜之輩。”
“你!”笑臉壯漢一時間不知如何反駁。他旁邊的冷面小生看著氣炸的人,冷眼盯著樹下的沈深。身上有殺意鼓動,沒有長老發(fā)令,也沒有進一步動作。
白穹站在最粗壯的一根樹梢,這個入殮師,給他的感覺很奇特,明明只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卻讓他恍若間看到了慈悲寺的慈濟大師。
他的身上,氣息祥和悲憫,似是有大功德之人。不太像白纖纖口中陰狠毒辣的小人,這也是白穹,遲遲未下殺手的原因。
別人不知曉,他卻清楚,這東西,是少主從一處秘境帶出,研究過勉強找到使用方法,不是法器,不過凡物罷了,對少主的頭疼焦躁之癥有奇效。
“年輕人,只要你告知我等少主下落,我可以既往不咎。”少主的東西,還是等找到少主后,他自己來拿吧。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沈深是真不知道。
“那就別怪老夫不客氣了。我也不欺小輩。白三、白四。”
“在。”冷面小生、笑臉壯漢同時應聲。一人持劍,一人持錘,一左一右,朝著樹下的沈深和白毅攻去。
“砰——”紅纓槍接觸雙錘,熾白色的火焰燃蔓敵人的劍鋒。
樹上的白穹繼續(xù):“你在毅城做戰(zhàn)地入殮師的時期,和我們少主前往毅城的恰好吻合。毅城遭襲,原本修為最高的少主,悄無聲息消失了,而你,一個最不起眼的入殮師,乘了東風,一舉成名,種種巧合,我等不得不懷疑。”
躲過刁鉆的劍招,浴火的人問:“你的少主,莫不是那位帶面具的仙師?”
“沒錯,你知道。”語焉未盡,暗含意味。
“呵,不止我知道,清微派的仙師,誰人不知,誰人不曉。毅城軍營上下,誰不是被耳提面命,處處謹慎。”
白穹沒接話,少主去毅城歷劫,他交代過駐守毅城的清微外門弟子,好生照看,那外門弟子在軍中職位不低,他交代下去,人人禮遇少主,也實屬正常。可沒想到那弟子是個草包,早早殞命在了毅城浩劫之中。
少主不知所蹤。
莫非少主真的,渡不過這命中的劫數?
變數發(fā)生在短短幾息,笑臉壯漢白四一錘掀起白毅黑色的斗篷。藏在斗篷在的人顯露出來,蒼白的臉色,英氣的面容,身著將軍鎧,颯爽英姿掩不住放大的瞳孔,冰冷略微僵硬的肢體。
和青夜放入棺材拍賣的幾具尸體,相同,又不同。
站在樹下的將軍,不是活人這一點,明眼人一看便知。
“果然是你,沈深,現下你無話可辨了!”能和白三不相上下,可馭使尸首。他絕非一般入殮師。白穹不再猶豫,飛劍出鞘,直指沈深。
“主人!”白毅沒有光澤的瞳孔被血色浸染,身上的殺氣濃郁成實質。帶著瘋狂的氣息,眼前阻攔他的人,礙眼,殺了他。
被殺氣正面沖擊的白四感覺最直觀,他渾身冰寒,手腳被殺氣禁錮,竟無法動彈擺脫。紅纓槍劃出詭異的弧度,六合玄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