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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算是誤打誤撞,踩中了他的喜好。
嘴角勾起一抹略帶傻氣的微笑,堂堂玄靈尊者,人人敬仰,專程為人舉著梅子,甘之如飴,說出去,不知得驚掉多少人的下巴。好在白四不再此處,要不然,內心不知得崩潰幾次。
白四此時也不好受啊,好在他臉皮厚,借用著清微內門弟子的名頭,和一陌生修士打下欠條,以三倍價錢,換取了一張傳音符。
啟符前,他特地焚了香,找了一家遠離少主的客棧,對著符紙拜了三拜。保證萬無一失后,聯系上了遠在毅城的白穹等人。符紙亮起,傳出白穹的聲音:
“白四,如何了,你那邊有少主消息了嗎?”
“長老,我找到少主了,就是少主他……”腦子有點不清醒。這話白四沒敢說出口,白穹,是個鐵桿的白吹。
“少主,少主如何了,是受傷了,傷的嚴重嗎?”問話像連珠炮般不斷,“白四,你這個榆木腦袋倒是快說啊,急死老夫了。”
傳音符外,白四的臉色變換數次,嘴唇抖了幾次,不知如何說出口,罷了,等長老他們一來便知:“長老,少主他沒事,有白四在,豁出自家性命,也不會讓少主有絲毫閃失。只是有一事,白四,不得不報,少主他,似乎看上了一個姑娘,還……還看了人身子,鐵了心要對人負責。”
“什么?”白穹震驚,同時響起的還有一女音。月怡仙子是和玄靈尊者白滇臨定了親的,雖是門派內長輩定下的,但她是個不折不扣的顏控,遠遠瞧見了白滇臨一眼,驚為天人,半推半就就應下了。此番聽說,在毅城發現了失蹤的未婚夫蹤跡,她門派離得近在,總不能不聞不問。
于是便趕過來了,沒想到,恰好讓她聽到這出戲。
要說她對白滇臨有深厚的感情,不見得。月怡仙子被追捧慣了,碰上個冰塊樣不解風情的未婚夫,熱情沒個幾天兒就散了。但是被人搶走,這面子,就掛不住了。心中又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興奮,這凡間話本子里頭劇情還真被她給遇上了,月怡仙子走到門口,回頭對還在屋內的兩個人道:
“還愣這作甚,走啊!”
白穹一愣,“啊?”這仙子來了幾日了,無所事事,沒幫上上門忙不說,整日里唉聲嘆氣。搞得他們少主像怎么了似的。礙于身份,還不好趕走,不過現下,確實是少主要緊。
掃去腦中的煩亂,白穹招呼了白三,跟上前頭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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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空地下賽場,結束了一天的比賽。今日出盡風頭,被全場姑娘呼喊的主角,正拽著人衣角,乖乖坐在凳子上等人上藥。
站在角落里的白毅,是全程觀看了此人變臉的過程。一點小傷,主人來前,啥事沒有,主人一來,就立即捂著胸口位置倒人身上。偏偏主人還一臉擔憂,白毅想要撕開那廝不要臉的臉皮,在對上背地里那人冷冰冰威脅的視線后,又莫名其妙慫了。
說來奇怪,他白毅,何時怕過什么人,生前他是毅城赫赫有名的少年將軍,死后也是主人手下的猛將,即使現在手底下的小兵就一個,主人剛收的。何至于,對上那廝,就有一種本能的畏懼。
就像是,來自血脈深處,等級的壓制。
白毅搞不懂,但他識趣兒,只要對主人沒有威脅,他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過了。
上完藥,賽事差不多也散場了。沈深好不容易撕開粘著的人,遠處走來的一群人,讓他不自覺停下。
他們穿著同樣的赤色馬褂,背著黑沉統一的入殮箱,行走間有序,幾個深赤色馬褂的人走在中間,其余人在外圈。穿著打扮,能讓人一眼看出,來自同個門派。沈深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