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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青空二樓的走廊房間，紅三娘端著午膳站在肖潭門口,抬手敲了兩下門,房間里頭安靜,無人應(yīng)答。紅三娘早有預(yù)料,她只是嘆息著，把托盤放到地上。

“肖潭，我知道你在里面。”紅三娘提高聲音,“肖溪一定不會告訴你,沈深的事情吧？”

屋子里傳出輕微的響動，有東西落不小心被碰掉,掉落到地面上悶聲響。

“沈深走了,帶著小白一起走的。”

留下這句話,門口的腳步聲遠(yuǎn)去。昏暗無光的房間里，肖潭摔倒在房間里，抖著身體,喉嚨里發(fā)出似哭非哭的泣音。

好在肖溪及時趕回來，他在路上樓梯口碰到了送飯的紅三娘,他端起地上還冒著熱氣的午膳。用鑰匙開了門。

“哥！”肖溪把托盤放在桌上，上前扶起地上的人，肖潭已虛弱到說話費(fèi)力的地步了。他的嘴唇無聲地張合著，肖溪聽不見他在說什么,以為哥哥是像往常一般過問殮宗內(nèi)務(wù)。

他像個小大人，嚴(yán)肅著小臉將近日發(fā)生在殮宗的大小事，無一遺漏,一一道來。時間久了肖溪也有了自己的心得和憂慮，但他不想讓哥哥擔(dān)心，常常報喜不報憂。好在殮宗的大部分人感激肖潭，雖有小部分叛亂，但是，擁有目前宗內(nèi)最強(qiáng)契約獸的入殮師站在肖家兄弟一邊。在肖溪和肖潭支持者的渲染下，幾乎不露面的肖潭如今被神話。是新入門弟子憧憬的神秘掌門人。意外起到了震懾作用。

此時他們口中的神秘掌門人痛苦蜷縮在弟弟懷中，無法發(fā)出聲音，痛苦的淚水從眼里流下，在空氣中溢散。

肖溪的話音戛然而止，他摸了一把肖潭臉上的水漬。

“哥，你怎么哭了？”

懷中人的嘴唇費(fèi)力張合，肖溪將頭貼在他的唇畔。聽清了他想說的話。

“他走了……”

“嗯？誰走了？”

“他走了……”

“他走了……”肖潭重復(fù)著這句話，淚水沾濕了肖溪的衣襟下擺，肖溪抬起頭，抱住懷里瘦弱的人的手緊了緊。他知道哥哥說的是誰了。

他刻意隱瞞了消息，就是怕哥哥這樣。哥哥，沈深竟在你里心里占了如此重要的地位。肖譚嫉妒，發(fā)瘋的嫉妒。為什么？明明只是一個認(rèn)識不久的人。肖溪看著托盤中的午膳，三菜一湯，熬煮的爛的粥，家常爽口。他很平靜地把人抱到床上，動作耐心溫柔的喂食了稀粥。

做完這一切。肖譚呼吸均勻，沉沉入睡。肖溪收拾了托盤，他腳步聲輕輕，帶上門，房間內(nèi)恢復(fù)黑暗。

肖溪在大廳找到了親自照顧客人紅三娘。青空的地下王者爭霸賽落下尾聲。青空殺出三大黑馬接連棄賽。冠軍毫無疑問在去年的前三中產(chǎn)生。穩(wěn)健型的支持者樂開花。看好黑馬的支持者憤怒失落。

各種爭吵討論，隨著比賽的結(jié)束，也漸漸淡了。紅三娘在大廳里頭接待客人。比賽熱潮退了，來青空的都是些老熟客。紅三娘和他們說笑著。轉(zhuǎn)頭時突然看到站在二樓，冷冷盯著她的肖溪。等再過會去看，人又不見了。

和客人們道了一聲抱歉。紅三娘上了樓。

拐角處，肖溪抱著手臂背靠在墻壁上。紅三娘停下腳步，兩人面對面對峙。

“多管閑事不是個好習(xí)慣，三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