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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人白滇臨,你可知罪?”
“……”白滇臨不語。
外頭的聲音不耐煩:“罪人白滇臨,你可知罪?”
沒回復。
“罪人白滇臨,所犯下之罪乃色yu,如此滔天大罪,罪無可恕。”
“第五十八批次罪人沈深、白滇臨,即刻執行火刑!”
冰冷的棺材內,隨著話音落下,溫度開始急速上升。灼熱的溫度帶來的不單純是體表溫度的上升,詭異的高溫竟然能夠透過軀殼,炙烤靈魂。靈魂之于修行者是最脆弱的東西,能讓人體會到十倍于肉身的痛苦。意志力薄弱點的修行者,可能就著了道痛苦不已,若是再長時間無法脫困,對人精神上長久折磨不可為不歹毒。
但,這還暫時還奈何不了一個火系術法修行者和高階劍修。
沈深都無語了。這算是胡亂定罪了吧?白滇臨還有的罪名由頭可說,他就是罪名都懶得安連帶一起被燒。
有罪名的白滇臨嘴角的直線抿緊,也不高興了。這就是誹謗,還是當著深深的面。他家深深本就不太喜歡身為清微少主的他,這老頭還用莫須有的罪名往他頭上扣,想要抹黑他。算上之前白四污蔑他是“在小白仙師面前自行慚愧兒遁走”的玻璃心形象。白滇臨覺得自己必須站出來解釋。
“我不是。”白滇臨大聲反駁,他在黑暗認真對沈深解釋:“沈兄,你別聽他的,我從出生以來,單身上百年了。”這樣的他怎么可能犯色yu之罪,也不調查清楚,簡直是無稽之談。
所以,這人為什么要跟她解釋?還一副很自豪的樣子。
沈深搞不懂,雖然他也是從出生便單身,但他真不覺得這是一件值得自豪的事情。所以他很是敷衍回了一句。
“哦。”
白滇臨有點委屈,又不能像小白一樣撲倒人懷里。心里面的憋屈得找個發泄口。清和劍在主人的心意下從腰間飛出,它縮小成手掌大小。褪去了焦黑的外表,劍身锃亮鋒利,刻著“清和”二字。劍柄上掛著絳紅色劍穗。
清和劍圍著自己主人饒了一圈,停了停,又跑過去圍著沈深轉了一圈。在圍著沈深時特地放慢的速度,以保證對方在黑暗中也能夠無死角好好欣賞它美麗的身姿。
白滇臨怕人看出個什么,把還在嘚瑟的清和劍召回來。清和劍發出一聲不滿的嗡鳴,但還是按照主人的心意,攻向那緊閉的棺蓋。
劍鋒凌凌,劍氣將石棺,從棺蓋開始一分為二。白滇臨把沈深擁在懷里,擋住碎石飛濺。清和劍在出棺后變大,直直穿過前方敵人的胸口。插到石壁之上。
那是一名全身包裹在黑色衣袍內的老者,身材短小佝僂,蒼老干枯的臉上用深綠色的涂料畫滿紋飾,兩只黑窟窿眼,無法看清相貌。清和劍穿過他的身體太過輕松,沒有破開肉體,也無血液沾染。他對破棺而出的兩人視若無睹。嘴里重復著古怪的調子,仔細辨認勉強可以聽清:
“懲處罪人,車裂之……火刑之……炮烙之……”
他的腳下,沒有影子。
這不是一個活人,而是靈體。
除了機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