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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棺的擺布是按照五行八卦的形式擺放,五行相通,相生相克,他能控制每一種刑罰,那每一種刑罰也能控制他。”
“也就是說,這個作為陣眼的人,必要承受八具石棺內所有的刑罰。”
“一日十二個時辰,子時對應乾位執火刑、丑時對應兌位執水刑、寅時對應坤位執車裂,卯時對應離位執炮烙、辰時對應巽位執凌遲……十二個時辰為一輪,八種刑罰輪番上陣。這就是陣眼中人,每日所需要的承受的。”
難怪骸骨中會出現大大小小的裂縫,每日不間斷,輪番承受八中刑罰。何況棺木中的帶來的不僅是肉身的影響,還有靈魂上的陣痛,這老者,在如此折磨下能有毅力保持靈魂不滅就不錯了。此時他神志不清,失去自我意識,只能機械重復生前工作。只能說可悲可嘆。聽聞者難免也會道上一聲可憐。
白滇臨收起清和劍,看著老者的目光復雜。驚訝中帶著些憐憫。從細微跡象表明,這石棺存在的年限久遠,棺口的痕跡密閉,看來,是尸首放進石棺就未曾打開過。這老者,從陣法初始,就作為陣眼存在了。他家深深的打算他也清楚,他是打算入殮了老者。
此人生前犯下罪孽,死后遭受折磨。一飲一啄,也算是還清身上的罪孽。
入殮他,不算違背原則。沈深確實有此打算。
打定主意,沈深開始尋找能夠作為陪葬品的東西。石棺內空蕩蕩的,只有一個裝深綠色液體的小陶罐。不,等等,沈深的視線被棺中一個不起眼的位置抓住,還有一件東西。
骸骨手掌緊握,里頭似乎握著東西。指骨呈握拳狀態,不難看出,是人生前就緊緊抓在手里的東西。如今肉身腐化,手化作白骨,沈深用鑷子,從指頭縫隙中間夾出泛黃的羊皮紙,紙張經過特殊藥物處理,層層疊成小豆腐塊兒,雖保持了多年不腐,但是歷經時間的洗禮,紙張還是很脆弱。沈深小心地,用夾子為輔助,緩緩展開羊皮紙。小小的豆腐塊,展開成了一大張羊皮紙。上頭用潦草的字跡記錄著什么。沈深撫開紙張上的浮塵,他和清微少主不熟,紙張的內容要靠近才能共同,于是沈深念出了紙上的內容。
“大燁十五年。朝廷放榜,吾有幸入選處刑人,大喜。”
“今懲處貪官一人,施以火刑,貪官懼,為保性命交出贓銀。百姓大福。”
“今懲處通敵賣國者兩名,施以炮烙,賣國者皮肉盡綻,哀聲求饒。吾不予理會,為朝廷拔蛀去腐,吾之職責。”
“大燁十六年,吾懲處罪人一百零五名,二十人炮烙,三十人凌遲,五十人火刑,五人凌遲。”
“大燁十七年,吾手沾血腥,聲名遠播,人人懼怕,親朋懼而離散,人送‘人魔何伯’。”
“竟是‘人魔’何伯!”安靜呆在入殮箱內的白毅驚呼。
“你知道他?”沈深把入殮箱打開,小白毅從胡楊木棺材里走出來,縮小版的身體只有沈深巴掌大。
沈深托著他放到自己肩膀上,白毅扒著沈深的肩膀,能夠清晰的將羊皮紙上的內容收入眼底。
“大燁十五年的處刑人何伯。那便是了,他就是和我同一時代,兇名赫赫的‘人魔’何伯。懲貪官,除國賊,手段陰狠毒辣,被當時的不少人詬病。他的存在是大燁皇室隱藏在暗處的一把刀,說起來為當年大燁朝作了大貢獻。結果是他自身也得罪了不少人。”
“不過他比我早個十幾個年頭入仕,一直居幕后。等我入朝為將時也沒見他在朝堂之上露面,就沒打過交道,后來我被派駐到了毅城守衛邊疆,消息閉塞,也沒再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