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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莫抬起頭:“阿垣需要我,我不能離開他。”
淳于鄴溫和的形象完全是偽裝,此時沒有外人在,更是懶得遮掩本性,俯下身,手托起林莫的下巴:“白時垣二十幾年的人生都這么過來,他習慣如此,往后,也應該習慣,沒有你,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么,你不是必需品。”
林莫:“可你以前不是這么說的啊,你說我對于阿垣來說就像是碰過一次就再也戒不掉的毒··品··,他會對我上·癮,離不開我,就像是貓不能離開貓薄荷,魚不能離開水一樣。”
淳于鄴毫不心虛,謊話信手拈來,且神情依舊:“自然是騙你的。”
“況且,他就算失去貓薄荷,離開水會死,又關我什么事。”
說話間,有種漫不經心的冷漠充斥著。
“可關我的事情啊。”林莫絞著手指:“不能讓阿垣傷心。”
“所以,你舍得讓我難過?”淳于鄴將他的臉向上抬了抬。
林莫:“嗯,比起阿垣來,還是淳于醫生難過吧,我……唔!”
淳于鄴堵住他紅潤的嘴唇,碾轉之際,不客氣的鉆進去,里里外外的吞噬干凈,猶如擒住獵物般困在沙發里。
在林莫嗚咽的推拒后,懲罰似的在唇上輕咬。
“嘶,疼……”
“還有更疼的。”淳于鄴輕笑一聲,在他的脖頸上留下一圈印記。
“你屬小狗的嗎?!干嘛咬人。”林莫氣得推開他,捂住脖子坐起。
淳于鄴拇指劃過嘴唇:“滋味兒不錯。”
“變·態!”
“謝謝夸獎。”
林莫氣得撲過去,揪住淳于鄴的領口扯開,嗷嗚一聲也不甘示弱的咬在相同的位置。
淳于鄴悶哼,一手按在林莫的腦后,輕柔的撫摸著。
就在這時,休息室的門再次被敲響。
“誰?”淳于鄴的嗓音帶著一絲暗啞。
敲門聲停止,傳來道女聲:“是我。”
外面是林綺婭。
“我在你辦公室里等了許久,不見你來,護士說你在休息室里……門鎖上了,我能進來嗎?”
“有事?”淳于鄴淡漠道。
林莫想要從他身上起來,卻被淳于鄴按住,有力的臂膀拴在腰間,鎖進懷里。
“想商量一下我們兩人之間的事情,不應該談談嗎?”門外的女聲淡定又從容:“不方便開門?”
“確實。”淳于鄴笑道。
門外靜默一瞬,隨即,林綺婭道:“那好,我明白了,今天就先不打擾你,之后商量個時間好好談談,我先走了。”
淳于鄴沒有應聲。
門外的腳步聲逐漸遠去后,林莫捶了他胸口一下,“松手,我要起來!”
淳于鄴將手松開,見他坐的遠遠,不禁撫上脖頸,嘶了聲:“咬的好狠。”
林莫瞄了眼:“又沒出血。”
“我咬你是情·趣,痕跡明天就會消退,可你咬我是報復,周圍都青紫了,看來得好幾天才能消下去。”
“真有那么嚴重?”林莫皺眉,他也沒多用力啊。
他湊過去,發現真有些青紫,不禁摸了摸,有些心虛有些愧疚:“貼上創口貼吧,不然別人該看到……”
“看到怎么了?”淳于鄴逮到他的腰,在耳畔輕聲說:“淳于醫生與林先生在休息室里單獨待了快一個小時,出來后衣服散亂,脖頸間帶著牙印,會不會在里面做了,好激烈、林先生勾·引了淳于醫生…………”
“她們會這樣談論我們之間的事情,不是緋聞,是事實啊。”
“你怕?”
林莫不滿:“憑什么是我勾·引你?!”
“那是我沒忍住,誘惑了你?”淳于鄴笑著撫上林莫的臉:“怎么都要被誤會,不如坐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