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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太子感覺有些不對勁。
等等,不對,他不知道這件事,這么大的事,本人為何不知道?
數年前曦太子隨使團來西戎,本人并沒有做什么惡事,只是失蹤,談不上用‘贖’這樣的字眼,西戎要錢,反倒顯的不大氣,私心和國家形象是兩回事,如果他的回歸真要以一座城來換,四下肯定早就傳的沸沸揚揚,他不可能聽不到……
所以,不是。
哪怕西戎真的獅子大開口,坐地要價,說的天花亂墜,哪怕兩國私下的確許了什么東西,此事也絕沒有定論,沒敲定的事,故意這么大剌剌說出來——
是為了騙他這個太子的話?
再看場內,氣氛有些緊張,這正常,只要涉及國土紛爭,氣氛不可能輕松,可鮮于丸的得意神情過于明顯了,好像在說:看,老子有哥哥幫我,你還是太子呢,有啥?
曦太子掌中扇柄轉了個圈,微笑:“原來西戎為了趕孤走,給了趙國一城啊,攝政王也真是,為何從不與孤提起?”
鮮于丸:“是你們趙國要用一城來換你!”
“是么?”曦太子一臉驚訝,“為何孤并未見到國書?”
鮮于丸:“有沒有都是這么回事!”
鮮于豐按下弟弟:“這有沒有,不是下面人說了算,也不是太子您說了算,該是攝政王吧。”
所有人再次,視線轉向解平蕪。
解平蕪只是放下筷子,對上曦太子視線,面無波瀾。
看起來還是那個態度——不管,誰惹的事誰平。
曦太子深吸一口氣,孤要這個攝政王有何用!
他直接把酒杯摔在地上,非常狠了:“大膽,竟敢辱罵我趙國攝政王,來人,給孤砍了他!”
場內氣氛瞬間變的很迷。
啥玩意兒?這還沒怎么樣呢,就要砍人?大家反應了反應,才明白過來,攝政王……八?雖然無意,但鮮于豐的話,確實很微妙哦。
可是砍人,就有點荒謬了,一路都是人家護送的,人家就是不小心‘罵一句’,能砍?
曦太子要的就是這種荒謬,他說話本來就沒份量,可正經話不管用,和荒謬命令不管用,哪個看起來好點?后者,至少能還能給自己留點面子。
鮮于丸不干了,沖著解平蕪就喊:“他這樣胡鬧,你也不管管!”
解平蕪當然不管,眉眼疏淡:“
殿下是我趙國太子,金口玉言,尊貴無匹,自該乾綱獨斷,解某一介臣子,不敢有違。”
眼看著四下趙國士兵就要動了,鮮于豐立刻道:“那有件事,本將就不得不先請太子殿下定奪了!”
曦太子當然不會強硬命令殺了這條咸魚,也命令不了,解狗只是說的好聽,怎么可能任他說了算,當即順著臺階下來:“鮮于將軍請講。”
鮮于豐所有鋪墊安排,等的就是這一刻,雙手高舉,清脆拍了兩聲:“帶進來!”
一個年方二八,如花似柳的女子被帶上上來。
鮮于豐:“殿下有所不知,此女名細奴,與貴國攝政王頗有些緣分,幾次巧合,早已芳心暗許,不愿同本將回去了,還請殿下成全——細奴,還不過來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