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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衍轉開頭笑了一聲。

“沒有?！崩跸鲫栒f。

“好了?！鼻馨牙跸鲫柋聛恚骸叭ソo奶奶打個電話，等會兒我們送你去奶奶那兒，daddy和爸爸有事情出去一會兒?！?

“哦?！崩跸鲫柎鹱约旱碾娫捠直砣ソo余夏打電話。

“我還沒說完呢?！崩鹾阏f。

“你別提許默了，你只看到他槍你兒子的玩具，看他打你兒子，你怎么沒看到你兒子偷偷把他關在廁所，沒看到炎炎從水池里給許默盛洗菜水喝。”

“啊？”栗恒回頭看了一眼栗霄陽。

“我和他說過，許默是弟弟，不能還手，所以每次許默欺負了炎炎，他都有不同的點子整他，偏偏許默是個硬骨頭，不愛哭，記在心里了下次還要作死?！?

“哈哈哈哈……?！崩鹾阈Φ脫涞缴嘲l上，簡直對栗霄陽佩服的五體投地。

“別擔心，炎炎不愛說話，但是和人對話的時候條理清晰，也知道和別人應該怎么相處?！?

“誒，我兒子牛逼。”栗恒趴在沙發上抹了抹眼淚：“今天有什么事情？”

“你托王譽堯幫你做的事情，有頭緒了，昨天有人打電話給我，說可能認識你母親，想見見你?！?

栗恒其實對找親生父母沒什么執念，都這么大了，找到了又能怎么樣。

栗恒感興趣的，是蔣玉秋和栗新為什么要領養自己，又為什么那么恨自己，還有他們要孩子干什么。

本來這些事情栗恒也不想知道了。

栗霄陽一歲的時候，栗新找栗恒要過一次孩子，栗恒罵了一頓把電話掛了。

后來余夏帶栗霄陽出去的時候，總感覺自己被人跟著，屈衍就從王譽堯那里借了兩個人，悄悄的跟著余夏，發現跟蹤的人是栗新。

栗恒和屈衍怕栗新對栗霄陽有什么企圖，每次余夏出門的時候，都有兩個保鏢跟著，而且栗霄陽被勒令不準在沒有人陪著的情況下去任何地方。

栗霄陽很聽話，嚴絲合縫的照做了，但是栗恒總是不放心，就找王譽堯幫忙查這事兒。

“人可靠嗎，別是騙子?！?

“應該可靠，王譽堯辦事還是很小心的?！?

栗恒沒有猶豫的同意去見見這個人，“成，那去見見吧，幾點，在哪兒？”

“約了四點，在凱斐?！?

“好，那等會兒把栗霄陽送去給媽?！?

凱斐是家咖啡廳，在市中心。

栗恒和屈衍到的時候，訂好的座位上已經坐著一個女人，五十多歲，身材保養得不錯，但是臉不行。

可能因為長期化妝打激素的原因，女人的臉看上去很老，有一種很風塵的感覺。

“您好?！崩鹾愫颓茉谒赃呑聛怼?

“你們好?！迸硕⒅鹾憧戳艘粫海骸拔医蓄櫴|?！?

“顧阿姨你好?！鼻茳c點頭說：“我是屈衍，他就是您要見的栗恒?！?

“看出來了?！鳖櫴|笑了一下，牽動著下垂的臉部肌肉：“你和你媽媽長得很像。”

栗恒桌子底下的手抖了一下，屈衍伸手拉住他，問顧蕓：“您怎么確定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