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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非驕也沒指望張晉謙真的叫他一聲‘哥夫’,結義啊...
這三個男人聯手,相信未來,無論有什么障礙,都不可能阻擋他們。
...
南方,江蘇的一個小鎮中。
劉伏龍從來沒有想到,他能在這樣一個地方,再見那個他以為死了三十年的人。
白墻黛瓦之間,一條溪水潺潺流淌而過。那個人穿著寬松地雪紡長衫,白如雪的雙足浸在溪水中,在七月濕熱的江南水鄉得到些許的清涼。
站在他身邊的劉伏龍感覺自己的喉嚨被堵住了,連呼吸都困難無比,他良久,才從自己的血肉中擠出兩個字。
“忘之。”
被稱呼作‘忘之’的男子沒有抬頭,那潺潺清澈的流水,在他眼中卻涌動著血污。家人的慘叫、斷肢頭顱在其中起起伏伏,他眼中這條清澈的小溪,宛如地獄忘川河,漂浮著無數不甘冤屈的怨靈。
“別這么叫我,劉伏龍。他們死之前,總叫我忘記,可是滅門之仇我如何能忘!”
溪水中,似乎有一雙白骨手握住他的腳踝,想將他一并拉入地獄。
那男子抬頭,露出一張溫柔的江南面孔,他看著劉伏龍,說:“我是從地獄爬回來復仇的,誰也別想阻攔我!沒有人逃得掉的!”
劉伏龍眼中一片苦澀哀痛,他怎么可能阻攔他呢?
他在痛苦悔恨之中掙扎了三十年,閉眼安眠的次數屈指可數。唯一支撐他到今日的動力,除了那該死的責任,就是奢望著那人能從地獄中回來,再見他一面。
哪怕他是回來復仇的,哪怕是要他的命,他也甘愿!
...
西藏的布達拉宮,一位紅衣喇嘛站在山巔,轉動著轉生經的經筒,默默祈求著救贖。
橫斷山脈的司云崖上,一樹梨花如雪般盛放,紛紛揚揚。樹下一個男人拎著梨花釀,醉生夢死三十年。
南疆腹地,曾經的密宗毒門已經淪為一片廢墟,濕熱的原始森林沼澤連片,毒瘴和蟲蛇讓這里成了生靈止步的禁區。卻有一個身影踏入塵封了三十年的廢墟,帶著三十年前的仇恨和血債!
長白張氏本族族內,以藏站在一株千年寒鐵木前,手中拿著一把斧頭,他抬手,砍下了三年后的第一斧。他身后,白色的鹿影一閃而過,踏雪無痕。
三十年前,姑蘇氏連同毒門慘遭屠戮,滿門死絕。三十年后,茍延殘喘的兩位后人帶著當年的血債歸來,一場腥風血雨在所難免。
沉寂多年的四大密宗,在風云涌動之時再次入世,又將掀起怎樣的風云動蕩?
三方結義,九州死囚,黑白兩道即將迎來行一輪的洗牌。
當九龍咆哮神州,當血色遮蓋天空,謀算與死戰、搏殺與奪魂,黑白相爭至尊之位,九龍競逐人皇之尊!太子與諸侯、八方與九州!一次瘋狂,半生輝煌!
等待另一場相爭...
第一部,九州死囚,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