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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兩人相處時基本都是處于清醒的狀態,硬要說的話池信也就在他面前喝醉過一次,那次他爽是爽到了,可跟一個醉鬼做算不上多有意思,所以他也從不會灌池信喝酒。
池信喝醉后倒是不煩人,還會做些平日里不會做的小表情,挺可愛的,但簡柯一想到池信竟然差點讓廖明旭占了便宜,就氣到無暇去欣賞池信的可愛。
池信是他的情人,怎么可以被別的人染指?!
簡柯不解氣地去揪池信的臉,池信“嗚哇嗚哇”地叫,委屈得都快哭了。
池信指著自己被揪痛的臉,說:“揉揉。”
簡柯氣笑了,說:“你就是想讓我給你揉揉是吧。”
池信說:“嗯,揉揉。”
簡柯說:“行,那我就好好給你揉揉。”
簡柯將副駕駛座放下到接近平躺,從駕駛座翻身得到副駕駛座,壓在池信的身上。
池信一臉懵,說:“啊?”
簡柯說:“你可以叫得更大聲點。”
然后簡柯就把池信壓在車里一頓狠揉,揉得整輛車都在劇烈搖晃。
一頓搓揉下來,池信叫得嗓子都啞了,哭得非常大聲,給予簡柯的反應比平日里要猛烈得多,這令簡柯很興奮,直把池信揉到大叫救命才罷了手。
此時的池信看上去可憐極了,衣服和褲子松松垮垮地掛在身上,裸-露出的皮膚上全是青紫的痕跡,眼睛也因哭泣變得又紅又腫,而且因為車里太狹窄,簡柯為了讓他最大限度地□□壓迫到了他的韌帶,這讓他一時半會兒根本合不攏腿。
簡柯自己也衣衫不整,肩膀上頂著一圈新鮮的牙印,可比起池信來,他看上去要愜意多了。
簡柯幫池信把衣服扣好,給他拴上安全帶,說:“我要是沒及時趕到,你今天說不定會被別人弄成這幅樣子。”
簡柯一想到池信有可能在別人面前露出這般不設防的魅-惑姿態,火氣就蹭蹭地往上冒,想直接把面前這人干-死算了。
“等你清醒了再跟你算賬!”簡柯指著池信的鼻子這么說。
池信沒有接收到簡柯的警告,哼哼唧唧的在副駕駛座上蜷成一團,假模假樣的哭了兩嗓子,哭完就睡著了。
簡柯拿起后座的毛毯蓋在池信的身上,又不解氣地戳了下池信的臉,這才發動了車。
池信醒來時只覺頭痛得像是有針在扎,他太久沒有宿醉過,都忘了宿醉是什么滋味兒了。
這也太難受了!
池信吃力地坐起,給自己按揉太陽穴,當身上的被子滑落下去,他才發現他被脫得光溜溜的,身上遍布做了某種事之后的痕跡,腰也酸痛難當,作為一個成年人,并且是頻繁擁有某種生活的成年人,池信對于他現在的情況再清楚不過了。
他跟人睡了!
天啊,我做了什么?池信驚恐地想,我喝醉后跟誰一-夜-情了嗎?
池信努力回想他喝醉之后的事,可他的回憶到廖明旭送他去停車場就中斷了,之后發生了什么呢?
我跟誰睡了?不會是和廖明旭吧?那豈不是太尷尬!
池信捂住臉,手指張開一條縫,透過縫隙去看周圍的環境,這一看,他的心就落回了原地,這里分明是他自己家的臥室!
不過拍戲離開一個多月,對自己的臥室竟都陌生了,沒能第一時間認出來。
池信知道自己醉得厲害,肯定沒那本事還能跟廖明旭說清自己家的地址,那么能送他回來的人,只會是簡柯了。
是跟簡柯睡了,那倒沒什么事兒。
池信下了床,頭重腳輕地往客廳走,一到客廳,果然看到了簡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