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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信,你干嘛不接我電話?我把這附近的餐廳都找遍了才找到你,你想急死我嗎!”
簡柯這么訓斥著,兩步并作一步上前,把池信摟進了懷里。
池信有點兒懵,不明白簡柯這是鬧哪一出。
池信推拒著往后退,說:“簡總,你把我給弄疼了。”
簡柯非但沒放手,反而把人給樓得更緊了,說:“疼個屁!沒有我著急的時候心疼!”
池信被簡柯這突如其來的原創土味情話給雷到了。
池信推不開人,就任由簡柯抱著,等簡柯的喘息平復了,才問:“簡總,到底怎么了?我就是和小川吃個飯,你何至于這么大的反應?”
簡柯說:“何以川那喪門星,你以后別跟他玩了。”
池信哭笑不得地說:“你這話說得像孩子家長不許小孩兒交朋友似的。”
簡柯說:“我沒跟你說笑,你是不是見過童欣了?就何以川那個未婚妻。”
池信說:“嗯,見到了,剛還一起吃飯呢。”
簡柯只以為池信是跟何以川吃飯,沒想到童欣也在,當即臉色就變了,拽著池信到停車場,把人推上車后就往醫院開。
池信納悶了,問:“簡總,到底出什么事了?”
簡柯說:“提前引爆的幕后主使人就是童欣。”
池信這下是震驚了,說:“怎么會是她?我以為……”
簡柯說:“以為什么?”
池信說:“我以為是別的人……可童欣為什么要這么做?在今天之前我都沒和她見過面?”
池信實在想不通童欣怎么會對他有這么大的仇,就算討厭他也不知討厭到想讓他死讓他殘的地步吧。
他沒跟簡柯說過,其實他內心是懷疑過云彬的,不管怎么說,云彬是最有作案動機的人。云彬明明是簡柯的白月光,時隔多年后回來想跟簡柯再續前緣,誰料到簡柯卻追著他這個已經解約的替身情人跑,云彬應當是很難咽下這口氣的。
不過池信沒有證據,自也不會去胡亂指正。沒想到,這件事從頭到尾和云彬沒有半毛錢關系,竟是個八桿子打不著的人做的。
簡柯對一臉懵逼的池信說:“童欣是童家的掌上明珠,從小到大被眾星拱月地捧著,無論出了什么事家里都給她兜底,說好聽點是驕縱慣了,說難聽點就是無法無天。她會針對你自是因為何以川,何以川這小子對你的追求從不加掩飾,是個長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何況童欣這雙眼睛就死死盯在何以川的身上呢,哪里可能容得下你?這件事是我疏忽了,竟把童欣給疏忽了,不然你完全能避免這次受傷。”
池信只覺十分魔幻,說:“童欣是真的以為性向這個東西可以變來變去的嗎?”
簡柯嗤笑一聲,說:“你真以為童欣有多喜歡何以川?也不見得。說白了,何家跟童家這些年后繼無人,都在走下坡路。何家重男輕女,老爺子不愿意放權給幾個能干的孫女,偏生要指望何以川這個對做生意一竅不通的蠢材,至于童家呢,雖然疼童欣,可童欣也不是做生意的料,還惹出不少亂子。這兩家世代合作,本就是一根繩上的蚱蜢,如今有了日薄西山的氣象,自是更要緊密結合在一起,讓兩家聯姻徹底捆綁在一條戰船上,把兩家的資本整合在一處,才能再熬個幾十年,否則不出幾年這兩家就得落魄。”
池信對這些豪門恩怨是半點不了,聽簡柯說這些跟聽天書似的。
池信問:“那你呢?”
簡柯說:“我可不一樣,我們這一代里,我是最出息的,我手下的產業全是我自己一手創辦,沒有讓家里給我幫過半點忙,從幾年前起,簡家就已是我在當家。”說到這里簡柯頗是得意,“所以我跟何以川完全不同,何以川就是個無法掌握自己命運的小可憐,我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
池信說:“簡總,你要是混粉圈的話,絕對是踩一捧一的個中高手。”
簡柯說:“我說的是事實。”
池信靠在副駕駛座上,頗是感慨。
這世事太過復雜,還是拍戲簡單有趣。
簡柯一手握著方向盤,另一只手探過去抓住池信的手,池信許是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