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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秋撫著下巴,眼角瞥見熟悉的身形,詫異地抬步走去。
這姑娘生的倒是像嚴辭云的寶貝。
于歌對他頷首,早已沒了第一次女裝時的忸怩顧慮。
“Richard
Cyderman的,很棒,是不是?”段秋晃了晃酒杯,輕聲說。
于歌望著嚴辭云的后腦勺,輕輕點頭。
“我有幸聽過嚴辭云彈這曲子。”段秋眨眨眼,將于歌禮貌地帶到客廳,“他是個較真的人,能將曲子的寂寥孤獨彈出滿分。”
“謝謝…”雙手接過酒杯,于歌垂下眼想了想,抿著唇輕輕咽了一口,心里嘀咕段秋的意思。
段秋揚揚下巴,“你覺得呢?”
樂音構(gòu)造了沒有塵囂的無際星空,于歌莫名緊張起來,神情認真地聳聳肩,“就像他畫的落日,很美。”
也像是雪夜踩在枝頭的青鳥,抖去松軟的雪,振翅向遠方飛去。
段秋不再刁難,湊過去悄悄說,“他能勾起聽眾的孤獨,自己卻冷靜到可怕。”
于歌又抿了一口紅酒,不置可否。
“第二遍聽,卻感觸不同。”段秋和于歌一起,虛靠著墻壁站立,忘向脊背筆直的頎長身影,“或許里面還有些癲狂、癡想和純粹的向往。”
“有這感覺嗎?”段秋試探地側(cè)首問,“或許…像是求偶?”
“噗!”意境頓時全無,于歌無奈地擦去唇角的紅酒,哭笑不得,“你說的挺有意思的。”
段秋咂舌,“我太熟悉他了。求偶是自然界生物本能,沒什么害臊的。”
于歌耳朵通紅,轉(zhuǎn)過身仰首一口飲盡。
“再來點吧。”段秋十分愿意親近這個有熟悉感的姑娘,邊給他倒酒,就差趁著嚴辭云不在將他老底全揭了,“他這家伙還莫名其妙學做甜甜圈。”
“你懂這其中的怪異嗎?那么大個子的男人翻著書學做甜甜圈。”話音越來越高,“還是粉色巧克力!”
于歌趕緊噓他。
“哼哼。”段秋得意地扭扭,“可惜你來遲,剩下的已經(jīng)被搶光了。為了甜甜圈還和我們置氣,真不是東西,戀愛腦一個。”
于歌神色有些莫名,“…戀愛?”
“是個男生。”
“他那小眼神,就差把人塞懷里吃干凈。”
于歌聽的一愣,一直到掌聲交疊響起、嚴辭云穩(wěn)步走了出來還在詫異。
怎么男生狀態(tài)下的他反倒被認作戀愛對象了?
嚴辭云甫出門,就瞧見甜酷的“小女友”,還未等消化雀躍,再一看,于歌手里端著高腳杯正有模有樣地晃悠。
上次喝醉酒鬧騰的記憶還在,嚴辭云頭疼地走過去。
“嗨。”于歌撓撓臉,有些尷尬。
不說理由就不搭理人家,生日這天卻不打招呼忽然跑了過來,他都覺得無地自容。
“餓嗎?”嚴辭云溫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