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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之前因著選秀這事兒婚事定的很急,是以未等曹悅出嫁,她便來京城了。
杜洛瀅事先給了曹悅添妝,這幾年二人也常有書信往來,只是近幾個月,她的信卻是少了,只是她之前因想著和離的事,也分不出心去想這些,現(xiàn)在想來,確實是不太對勁。
她娘在信中說,曹悅近日回了娘家,好似是和夫家鬧了不愉快,這還是曹悅的外祖家呢。
聽她娘說,雖曹家未細說,但她從中也能窺探一二,好似是曹悅的夫君,她親表哥自中了舉人后,愈發(fā)抬舉他那個青梅竹馬,早已納為妾不說,前些日子還要把她抬為平妻,這是把曹悅的臉往泥里踩啊!
杜洛瀅怔怔的看著手里的信,她與曹悅常有書信往來,但她在信中,總說自己過的很好,她連納妾之事都不知道,更別說抬平妻了。
她記得之前曹悅還對她說,她外祖母定然不會讓那個青梅竹馬給宋則做妾的,只不知為何,還是讓那李澄成了宋則的房里人。
杜洛瀅不知內里的因由,這李澄素有幾分心計,膽子也大,她知雖姨母疼他,想讓她給表哥做妾,但老夫人在一日,姨母還做不了她的主,而姨母能等,她卻等不了,紅顏易枯,女兒家的年華,也就這幾年了。
她無法,只能自己為自己打算。
她使計有了表哥的孩子,是以老夫人再心中不愿,也讓她進了門,而她又一舉得男,宋則很是喜不自勝,再加上她的溫言軟語,便被哄的要抬她為平妻。
曹悅性子軟,被這事咣當當?shù)脑以谀X袋上,看舅母沒有反對的意思,外祖母又氣的病倒了,理不了時,眼看這事就要成真了,她才尚存一絲理智的回了娘家。
曹夫人和曹老夫人知道此事,一齊病倒了,曹老夫人是氣的,而曹夫人則是悔的。
當初就不該讓閨女嫁過去啊,縱使能做誥命夫人,但閨女性子軟,合該嫁在眼前的。
她的臉色不好,林沐清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杜洛瀅不愿讓他多想,便把這事細細的與他說了。
林沐清只得細細的寬慰她,又拿了紙筆過來讓她給曹悅寫封信,這樣心里頭也能舒服些。
要杜洛瀅說,宋則這樣不尊重妻子的人,實在是不配為人夫,曹悅若是回了宋家,絕沒有好日子過,還是和離歸家的好,只是不說和離的女子日子有多艱難,只說曹家就不一定會同意。
她寫了半晚上的信,待寫好后,偏頭看到林沐清正坐在她旁邊持著一本書在看,他肚子里好巧不巧的叫了幾聲,林沐清耳尖微微的紅了。
杜洛瀅卻沒笑,反而心里酸的不行,她心里存著事兒,寫了許久的信,林沐清是武將,素來吃的多還餓得快,是她卻只顧著寫信,讓他餓了那么久。
“快讓丫鬟傳膳,餓壞了吧,待會兒多用些。”
她從一旁的抽屜里端出一碟子點心,“先吃兩塊墊一墊。”這點心是下午出爐的,她沒用完,便讓丫鬟收起來了。
林沐清唇角微勾用了兩塊,待晚膳擺上來,又用了許多,杜洛瀅看在眼里心里又是一酸。
用罷了膳,二人又去沐浴,到了亥時,兩人才上床榻歇息,林沐清吹了燈,把杜洛瀅摟懷里抱著。
他吻了吻她的烏發(fā),道,“睡吧。”
兩人擁在一起,杜洛瀅猶豫了一會,還是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