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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想告訴你,有人欺負你兒子跟女兒,你知道嗎?”
顯然祁軼已經知道了,他在程晚哭著說清事情原委時就站在了辦公室門口,他雖不會表達,但對這兩個冠著他和程醉之姓的孩子,他投入了感情。
將手放在祁朝頭上摸了摸,祁軼聲音冷淡,“我來時通知了校長。”
南益涉獵的項目很廣,公益教育清潔能源……大企業大多做公益,一部分是為了名聲,一部分是為了資助人才,南益做過不少公益,教育也在其中,圣安是受益學校之一。
南益捐過教學樓給圣安,還翻新過教學設備。
程醉和祁朝入學時程醉不想張揚,他希望兩孩子在學校混得好是靠本事而不是靠家世,不過程醉要是知道有一天這兩孩子會被這樣欺負,那他怎么說都不會隱瞞身份。
祁朝班主任一開始站在陸寧媽媽那邊,無非是因為陸寧家境不錯,這些富家子弟他們工薪階層惹不起,可現下聽到男人都把校長搬了出來,臉色刷地就白了。
他接觸到的有權有勢有背景的孩子大都都是囂張跋扈,沒有一個像祁朝這樣悶聲不吭,他以為祁朝不過是個家境平平的孩子,但現在看來,這哪是家境平平,怕是一塊鐵板!
比起班主任,婦人倒沒嚇到,她冷笑一聲,“這年頭真是什么人都有了,我兒子欺沒欺負她我不知道,但我兒子這臉上可是破了相,大家可都看到的!就算是校長來了又怎么樣?還沒王法了還!”
事實上,這天底下還是有王法的。
畢竟是貴族小學,安保方面還是做得不錯,加上祁朝又是祁家太子爺的兒子,校長當即表示這事要好好調查,于是監控一翻,事實立馬浮出水面。
情況就跟程晚說的一模一樣,一字未差。
婦人開始還掙扎兩句,最后陸寧父親一來,事情就更加戲劇化,陸家不過是T市名不見經傳的小家,連豪門的門檻都沒摸著,陸寧他爸開的那公司,規模就跟祁成杰的天祥差不多。
更巧的是,陸家公司,今年剛巧在爭取程氏的合同。
陸寧他爸約了好幾次程醉,都沒約成功,這會兒在學校見著了,還得知自己兒子欺負了人家孩子,一個頭都兩個大,當場就是賠禮又道歉。
程醉是什么人?他睚眥必報又極其護短,真相一出,他就翻了臉,得知陸寧他爸在爭取程氏的合同,冷笑著就給人判了死刑。
小少爺不缺錢,合同交給誰做不是做,就算賠錢他都不會給這一家子,公私分明?不好意思,欺負了他的崽,公私分明那是不可能的,沒給你暗地里使絆子算是他高抬貴手,就謝天謝地吧!
事情鬧到這個地步,最后當然是陸寧給祁朝和程晚道歉。
程晚別的沒學會,她爸的睚眥必報學了個十成十,面對陸寧的對不起,她頭一擺嘴上一哼,表示自己不接受,程晚不接受,祁朝跟她關系好,自然也不接受。
孩子都成這樣了,接下來的課自然是不用上了。
雖說祁朝和陸寧打架陸寧看起來傷的重,實際上祁朝也好不到哪兒去,陸寧出損招,沒打面兒上,等扒了衣服一看,祁朝整個上半身都青青紫紫的一片。
這都還是晚上回家之后洗澡時保姆發現的,那會兒青紫都擴散了,開始轉黑,祁朝白嫩,一眼望過去那傷嚇人得很,程醉就瞄了一眼,火氣蹭地一下又上去了。
越想越氣不過,眼見著小少爺穿上鞋就要出門報仇,祁軼眼疾手快地攔腰把人抱了回來。
程醉掙了半天,沒掙脫他祁叔叔的手,便喊道,“祁軼你放開我,我今兒個要不好好教訓一下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崽子,老子這口氣就咽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