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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看營業執照也不是找人，他們說是，是來掃黃的！”

經理：“……”

黎洛一群人已經打算各回各家，在前臺刷卡結賬，誰知門口進來了好幾個警察，不是假的，都穿著警服，嚇得黎洛以為是他爸又來逮他的，讓其他人掩護，腳底抹油要從h0u'me:n走。

結果人警察看都不看他一眼，忽略黎小公子，徑直朝螺旋樓上走去，進了二樓。

黎洛，“……”奇了，竟然不是來逮我的？

黎洛一群人喜歡看熱鬧，這會愣是不走了。

“走走走，去看看什么情況。”難得警察上門，找的竟然不是他，不是他爸派來逮他的，他就不犯慫。

此時的二樓的貴賓室，楊駿還在房間里抱著他的小情兒親熱，被忽的魚貫而入的警察嚇了一跳。

“不許動！掃黃！”

楊駿懷里的小情兒躲進被子里尖叫出聲。

“我們收到一位熱心市民的舉報，舉報你們在2204進行情/色交易。”說話的小警察今天還是第一天上崗，收到了舉報，瞧，這不還當場抓了現行，職業感立馬上來了，“這么多雙眼睛看著呢，銬起來，銬起來。”

楊駿起初一驚，但這會已經恢復了從容，只不過他還/裸著身子躺在床上，再淡定從容也多了絲滑稽。

“等等，這是誤會，我們是正常在交往的，沒有任何的交易，你們無權銬我，我需要找我的律師。”

“交往你怎么帶人上這來，不帶回家，找律師，你也先得跟我們回警察局！”小警察二話不說，“咔擦”身體力行就給人拷上了。

楊駿：“……”

門口外圍莫名火氣的黎洛扶著墻笑的不能自制，“哈哈哈，掃黃？誰干的？這年頭還有這么熱心的群眾市民？哈哈哈，不行，回頭，我得跟我爸打聽打聽是誰，必須得給表彰，鼓勵這種行為。”

“不用打聽了，”蘇宥斜眼看他，心里莫名冒出個人來，低頭在黎洛耳邊道：“恩……我猜應該是給你買紅豆湯補身子的那位。”

黎洛的笑聲像是按了暫停鍵一樣嘎然而止。

***

蓮生在醫院呆到了快凌晨兩點，手術才完成，醫生說危險已經度過了，以后只要繼續治療，能有康復醒過來的可能性，現在的狀況和植物人沒兩樣，什么時候能醒他們也不知道。

“謝謝醫生，我知道了。”

面前的林枯木不過才二十歲，在手術室等了一晚上，之前在尊爵會所又喝了那么多的酒，這會樣子看著可憐兮兮的，醫生難得多發了慈悲心，特意給他泡了杯葡萄糖，“你外公他以后每天要花費的醫藥費是——八千，打的針劑是進口的，你以后，能拿出錢嗎？也或者，可以把他接回家——”今晚上手術臺的錢都是林枯木最后踩著時間交上來的，醫生怕后續的醫藥費，他負擔不起。

林家的事情都登了報紙，都說林枯木為愛傾家蕩產，林家已經什么都不剩了，可惜了，林家的美食，他隔一周就要去店里吃一次，只不過下次去的時候，就該是楊家而不是林家了。

“不用，醫藥費該花多少就花多少。”繼續治療才有康復的可能性，蓮生笑著把紙杯扔進垃圾桶，剛才可憐兮兮的樣子全無，樣子清麗，看得醫生愣住。

“醫生，你放心治，以后的醫藥錢，只會早繳不會晚。”

快天亮的時候蓮生回了楊宅，洗了個澡滾進自己的被窩補眠，楊駿從結婚到現在就沒進過他的房間，這會估摸著應該在警察局交代情況，蓮生摸出手機設了個鬧鈴，嘴角笑容擴大，楊駿找那么多情人，不過是水中撈月，從情人的身上尋找心里白月光的影子，勾搭那么多人，還不是連正主一個手指頭都碰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