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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滴血。

“唔！”龍九霄一聲悶哼，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大手抓住她的手拿開，在她紅腫的唇瓣上重重啜了一口，最后才不甘不愿地提著她從他腿上下來，平復著小腹處不受控制的騷動。

“那個‘云齊’到底是什么人？”得到自由，龍玉立刻詢問出聲，聽龍九霄剛剛的口氣，好像那個渾身是傷的少年是個挺了不得的人物。可他要是真那么有能耐，也不會被人追殺得那么狼狽，最后不得不逃入“重華”了，她可是記得，她昨天救下他時，想抓他的人可不止一撥兩撥。

龍九霄沒有錯過她臉上的不以為意，想到那個少年，他唇角不屑地撇了撇，開口，“云齊，M國地下黑市最火的男公關，據說，凡是跟他上過床的人，無論男女，全都在第二天死于非命，而且無論警方怎么調查，都查不出有關死者死因的半點蛛絲馬跡。”

“有這么詭異的事？”龍玉來了興致，一手若有所思的點點下巴。

難道他會什么“秘術”？

“他的上一任買主是M國一名較有影響力的政要，那人同樣死在他的床上，云齊在M國受幾路人馬追殺，所以才來了C國。”看著她好奇的臉色，龍九霄不甚在意地開口。他才不相信黑白兩道上關于這個‘云齊’的各種古怪傳說，什么叫做‘美人有毒’？不過是個手段高端的殺手而已。

“難怪……”龍玉似有所悟地喃喃。她就說，那少年怎的在對面她時半點不反抗，感情兒是想著怎么讓她“死于非命”？不過想想那樣的人也真是夠可憐的，相信那些通緝他的人中，真正想要他命的人其實并不多，都只是為了各自的利益，想要利用他除掉那些妨礙他們的人而已。

這就是懷璧其罪，人一旦擁有某種特別的能力，總會被人當成是怪物一樣，一方面既懼怕著，而另一方面卻又貪婪地渴望占有。

龍玉神色陡然變得蒼涼，眸中情緒浮動，不知在想些什么。

“玉兒是在同情他？”看見她漂浮不定的神色，龍九霄莫名感覺不舒服，一手強行掰過她臉，迫使她正對著他，凌厲的眼神直望進她的眼底。

“我不是多情白蓮花。”輕笑，龍玉開口低語，眸中恢復了一貫的清冷。同情這種東西，她從來不屑用在別人身上，況且，那云齊也真算得上是有手段，常年踩刀尖，還能不把命玩兒進去，這樣的性子，正和她心意。

“玉兒，別把人心想得太簡單，養虎為患，會得不償失的。”龍九霄輕輕摩挲著她玉嫩的面頰，聲音低沉。

“我自有分寸。”龍玉皺了皺眉，她不喜歡被人當做傻子一樣提醒。

“你為什么不考慮讓我幫你？要對付司夜，只要你開口，我又怎么會拒絕你……”

他鼻尖輕蹭上她的臉，說出的話像是低沉的呢喃，勾人沉迷。

“不用你管。”龍玉伸手推開他湊近的高大身軀，聲音不耐，她討厭他那種仿佛能看入她心里的眼神。

“司夜貌似不喜歡男人，玉兒。”看見她惱羞成怒的模樣，龍九霄眼角含笑，唇角勾起一抹完美的弧度。

龍玉瞪大眼睛睨了他一眼，終于反應過來他話中的意思，剛想開口的她，險些咬到自己的舌頭。

他以為她是要讓云齊去“勾引”司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