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上瘋轉(zhuǎ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在雙方劍拔弩張時,從側(cè)邊奔來了一小隊人馬,后跟著一輛馬車,騎士各個蒙面,武裝警備。為首的那人做了個手勢,就有人搭好弓箭,嗽的一聲,往對方的人毫不留情地射去。
來人顯然是訓(xùn)練有素的死士,驍勇善戰(zhàn),不一會兒就把那些騎士逼得連連后退。半響,那輛馬車的簾子被掀起了一角,露出了一只白皙又干練的手,微微招手,為首的那人立刻調(diào)轉(zhuǎn)馬頭,俯首聽著。
借著,他又掉頭,下馬,朝著趙瑤的馬車走來。
公子歧的幾個護(hù)衛(wèi)都神情戒備,但在那人表明了身份后,他們也都退下了,在來之前,公子就有吩咐,若是遇上了周國的人,那此次的任務(wù)也就完成了。
“既如此,夫人也就交給你們了?!?
“那是自然?!?
那人又走近了幾步,靠近車窗邊說道:“夫人,公子來了?!?
這聲夫人,讓趙瑤神色動容,眼淚險些不爭氣地落下來,她努力支撐著自己,啞著聲音,賭氣似地說道:“那怎么不來見我?”
“公子病情復(fù)發(fā)......”
“什么?”趙瑤面色煞白,唰地掀開了簾子,若不是顧及著腹中的孩子,她恨不得插翅飛去。在一群騎士中穿梭,她踩著小凳,急急忙忙地上了馬車。
只見車內(nèi)的人,半靠在軟枕上,淡淡的神情中有著一絲的蒼白,微闔的眼在簾子掀開的那瞬,緩緩睜開。那一刻,他疲倦的臉龐綻放出了難以言說的光澤,輕輕笑著,萬般的言語都融在了他兩汪深邃的眼眸中。
誰都沒有開口,就這般靜靜凝視著,良久良久。
最后,姬忽張開了雙臂,虛弱一笑,僅僅只是這個動作,就讓趙瑤的淚如斷了線的珍珠,不住地掉落。
趙瑤‘哇’了一聲,再也抑制不住了,埋頭撲入他懷中。相隔四月,一百二十多個日日夜夜,他們總算重逢了。
現(xiàn)在她抱著,是他,感受到的氣息,是他,全部都是他。
“你個笨蛋,為什么你不來找我?我還以為你已經(jīng)......”她用力捶著他的胸,將這些月來的思念一股腦兒地傾瀉在她的拳頭中,“你知不知道,我在那些尸體堆中挖著,我怕你真的已經(jīng).....”
姬忽眉心微蹙,伸手順著她的背,顧及著她的肚子,他調(diào)整了個姿勢,柔柔地抱著她,虛弱地傾吐著那些日子:“我又何嘗想這樣?當(dāng)時我?guī)П蟪?,不想遇到了埋伏,跌落谷中,我雖昏迷,但也有一絲意識,我看到了你徒手扒開那些尸體的樣子,可就是喚不出聲音來?!?
他輕柔地執(zhí)起她的手,親著她每一跟手指。
她停住了哭泣,縮縮手,自從徒手扒開尸體后,這手就留下了疤痕,不怎么好看了。
“別動,這些都是為我留下的,我想好好看看?!彼麑@那些傷痕,眼中閃過不忍,又莞爾一笑,閃過了一抹不可思議的溫柔之色,“我從前只知你是喜歡我的,卻不知,原來你對我如此情深。當(dāng)初醫(yī)官都說,我昏迷太久,怕是救不回來了,能支撐著我活下去的,就是你?!?
“那你都醒了,為什么不來找我?你難道不知道......”趙瑤將滿腹苦水吐露無疑,她委屈地又捶了他幾下,“為什么不來?”
“啊,好痛?!奔Ш霭г顾频氐秃袅寺暋?
見他喊痛,趙瑤這才記起了他的傷口,她尷尬地收回手,又不滿地嘟噥了幾句:“活該?!?
“真好狠心啊?!奔Ш鲂α?,重新攬她入懷,一手覆在了她隆起的小腹上,“我足足昏迷了一月,又花了一月的時間治療,這才撿回了一條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