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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公子擔(dān)負(fù)起興旺宗室的責(zé)任呢,后來才知,公子那樣做,無非是為了姐姐。
只要公子在朝堂一日,那些靠著軍功上位的新派貴族,便沒有半分機會興兵攻打周國了。
朝堂之事,波瀾詭譎,公子雖性子溫和,但信陽君的家臣們可不是吃素的,兩派斗爭不斷,但也相安無事。
這些年秦國沒有興兵,一直在積蓄實力,在六國之中,儼然是第一大國了。周圍幾國每逢年下,都會派遣使節(jié)朝賀,而今年代表周國的,正是周國一手遮天的公子忽。
阿寶搖頭笑了,使節(jié)朝賀哪有不在宮中正殿的,公子這次偏偏使了性子,選了他的私宅。好在朝臣礙于公子的勢力,也不敢多說什么了。
“公子,人已到了。”管家來報。
公子歧眼眸倏亮,他淡淡頷首,目光不自覺地瞥向了回廊的盡處,溫潤的臉龐浮現(xiàn)了一絲難得的緊張。
阿寶在心底無奈地嘆氣,這些年朝中有不少大臣為公子物色美人,都被公子一一回絕,公子只說:“歧心中唯有亡妻一人,實不愿再娶。”
那個亡妻,就是當(dāng)年姐姐假扮。
態(tài)度之硬,一時弄得那些大臣們下不了臺面,自那之后,為公子物色侍妾的人也越來越少了。為此信陽君還大發(fā)雷霆,公子也仍是不管不顧的,仍舊孑然一身。
“想不到這里還和以前一樣。”一人感慨。
“哼,你從前就在這里也別的男人風(fēng)花雪月過?”一人不爽。
“你瞎說什么?”一人瞪眼。
“可不是嗎?你看滿院的紅梅,這種紅梅只有周國才種得出來,想不到在秦國也能,看來這主人可是花了不少的心思哦。”一人不為所動,斜睨了幾眼,陰陽怪氣的語調(diào)中,散著酸溜溜的味道。
兩人繞過回廊,阿寶驚喜地喊道:“啊,是姐姐!”
公子歧心中一喜,也想上前,見到了她身后的那人示威似的目光,忽然也意識到自己的失態(tài)了,嘴角咧了個苦澀的笑,安靜地站在原地。
“阿寶!”趙瑤許久不見故人了,心中歡喜得緊,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會兒,連連夸贊。
如今的阿寶,身形修長,腰間佩劍,更像個意氣風(fēng)發(fā)的少年兒郎。
“呵呵,阿寶現(xiàn)在是秦國屈指可數(shù)的劍客了。”公子歧慢步上前,于趙瑤的目光對視。
幾年不見,趙瑤已為人母,面色紅潤,出落得愈發(fā)嫵媚。而她身邊的公子忽,也盡數(shù)退去少年的陰柔,顯現(xiàn)了濃濃的英武之氣,看來這些年,傳聞公子忽成了周國背后的君主,這話是不假的。
他含笑著問道:“許久不見了,一切可還好?”
那平平常常的一句,包含了太多。
趙瑤眼中淚光點點,有些哽咽地說道:“很好,我很好。公子,多謝你當(dāng)時的照顧。”
一旁的姬忽看不下去了,強勢地?fù)硭霊眩脙扇寺牭玫降穆曇簦а狼旋X地說道:“哼,帶你來之前你說了什么?現(xiàn)在當(dāng)著你夫君的面想別的男人?晚上還想不想睡了,嗯?”
那聲撩撥意味的‘嗯’,淺淺地飄入她的耳中,霎時她面色一紅,伸手在他腰間扭了一把。
“什么別的男人。”那是公子歧啊。
再說她不過久別重逢,有些感動罷了,這個姬忽啊,真是越來越小氣了。她沒好氣地翻了白眼。
姬忽微微揚起下巴,神色淡淡的:“本公子的女人,怎能不好?”
那副‘你別打我女人主意’的樣子,贏歧見了,微抿嘴角笑了:“是是,是歧失言了。”他剛說完,就見從他們背后,晃出了兩個小小的腦袋。
一男一女。
女孩要年長些,明媚可愛,尤其是一雙烏溜溜的眼珠子,像極了她的母親。她好奇地看了一眼自己,毫不掩飾地‘哇’了一聲,湊過了身,學(xué)者說悄悄話的樣子,和旁邊的小男孩嘀嘀咕咕著:“小決,快看,這人竟然比父親還要好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