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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shí)銀雀并不需要人伺候他洗澡更衣，大多時候傭人需要做多少都是看他心情的。心情懶散時恨不得什么都讓別人來做，趕時間時自己做反而比較快。

但他喜歡看男人匍匐在自己腳邊的模樣。

沒有任何自尊，甘愿受驅(qū)使，所做的一切幾乎都是為了討好他，仿佛深愛著他。

銀雀垂著眼，感受腳上陌生的癢意，聲音沙啞道：“你想做什么。”

“給少爺擦干水。”

“不是這個，”銀雀說，“你想做什么。”

“想過好一點(diǎn)的生活。”

“伺候人也算好生活嗎？”

“不算，”男人語氣平淡，聽不出任何不甘，像是在簡單闡述他的真心所想，“之前我只是想找一份穩(wěn)定的工作，謝謝少爺用我，今后我想做的事就是待在少爺身邊，能幫上少爺?shù)拿Α！?

銀雀沒有信，只是懶洋洋地回答：“哦？那你加油。”

“少爺呢，少爺想做什么。”

“我？”他抽著煙，忽然抬起頭看天花板，將吸進(jìn)肺里的煙全數(shù)吐往上空，看著它們翻滾著，逐漸消散，“我沒什么想做的。能順利繼承成家，也就差不多了。”

“我可以問您嗎少爺。”

“嗯？”

“少爺應(yīng)該養(yǎng)只Alpha或Beta，情熱期的時候就不會那煎熬了。”千秋淡淡道，“應(yīng)該很多人愿意聽從少爺?shù)姆愿溃贍旔B(yǎng)一兩個人也不奇怪……為什么要強(qiáng)忍。”

“哦？”銀雀笑起來，“怎么，你想當(dāng)我的寵物，不想當(dāng)隨從了？”

“我沒有這個意思，只是看到少爺受罪，”千秋說，“心里很難過。”

“同情？憐憫？”銀雀的笑容變得陰冷，“他們配碰我嗎？你以什么立場在同情我？一個娼婦生的雜種？”

男人終于放下毛巾，赤手握住他的腳，替他穿上拖鞋。

銀雀冷冷道：“看著我，告訴我你是什么？”

千秋抬起頭，狹長的眼藏在頭發(fā)的陰影中，展露出他標(biāo)準(zhǔn)又虛偽的笑容：“我是少爺?shù)碾S從，仆人，狗。”

——

“這里的工作也不難辦，每天去早上喂一次馬，然后去采新的草料，跟他們學(xué)怎么拌草料，午飯過后去遛馬，兩天給它們洗一次，晚上再喂一頓……你可真走運(yùn)，我在馬場十幾年了，你是第一個從本家被趕出來，還能在馬場工作的。”年過五十的大胡子說，“我叫涼宗，叫涼師傅就行。”

千秋點(diǎn)點(diǎn)頭：“我叫千秋。”

“我知道啊，成奐大管家親自把你送過來的，我都嚇到了。”涼師傅正領(lǐng)著他在馬場里熟悉地方，順帶閑話幾句，“這幾個農(nóng)場里最輕松的就是馬場了，不臟不累，包飯，每個月還有點(diǎn)薪水。你怎么得罪了少爺，少爺居然沒把你……”

涼師傅一邊說，一邊回過頭對他比劃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千秋乖巧地笑了笑：“大概是因為說錯了話。”

“正常，正常，太正常了。”涼師傅道，“少爺?shù)钠馐呛芄郑@幾年越來越怪了……以前他還會隔幾個月就來馬場騎馬散心，那時候挺好說話的，跟下人也聊得起來。”

“以前？”

“我數(shù)數(shù)……啊，都七八年過去了。”涼師傅回憶著，忽地轉(zhuǎn)身拍了拍千秋的肩膀，“嗨，別擔(dān)心，在馬場很自在的，要不了兩年就能攢下一筆錢，到時候少爺也不記得你了，你就拿著錢辭職就好了。……你好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