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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護士過來給她掛吊瓶,她手背上的脈很細,所以打針的時候,打了兩次還打不進去,秦然立在一旁一臉暗沉。
估計是被燒得糊涂了,她也就不覺得疼了,躺在床上任由小護士重新給她打進去。
小護士打完針后,又抽走她幾十CC的血,處理好所有的事情后,便和醫生們出去了,留下她和秦然在這間休息室里。
秦然倒了一杯熱水,然后從床頭拿出幾片藥,欲要喂她的時候,童顏自己撐起身子,接過藥丸,一口氣吞了下去,然后接過他手中的水,灌了幾口下去。
“先躺下睡一會吧,這里我會看著的……”
童顏沉默,沒有說話。
“驗血報告還沒有出來,估計不會是甲流,會沒事的?!?
她還是沉默著,連開口都覺得累,她看了下自己的手,手背上的靜脈旁邊有些烏青,加上自己還是一雙凍瘡手,更顯得慘不忍睹了。
“因為你的燒一會時間還退不下去,所以不能過去接格拉了,所以我會叫人過去接他。”
童顏沉默了下,然后抬起眼睛看了眼立在床前的秦然:“難道你要宋小姐去接格拉嗎?”頓了頓,“我會叫梅梅去接他的,格拉那里你不用操心。”
秦然沉默地看著她。
她瞌上眼皮,聲音疲倦:“另外你出去吧,你站在這里,我不舒服?!?
秦然在怔了下,然后走出了房門,輕輕地把門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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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來到醫院的后花園,找了個地方坐下來,從懷里掏出一支煙,利索地點燃,然后是深深地吸了口。
他大概是什么時候抽上煙的呢,好像是她走后的一個月后吧,本來以為自己可以熬得住她不在自己身邊的這種煎熬,可事實是他遠遠高估了自己。
每個夜晚醒過來,枕邊是空空的,早已經沒有了她的氣息,陪伴他的只有過不去的冰涼夜色,這種疼到了骨子里的思念,似乎還融入到他的血肉里面去,伴隨著他的呼吸,如此頑強地存在他的體內里面。
他本是個控制力很好的人,因為吸煙對身體有損害,所以他很少碰它,但是現在他卻沉迷于此,有時候吸進肺里的焦油尼古丁真得可以帶走一些疼痛。
他記得上大學那會,她很不會照顧自己,天氣稍微變化大一點,她就能加入到感冒人群中去,那時身為他的男朋友,就要陪她上醫院。
每次上醫院,不管只是輕微的感冒,她也讓醫生直接給她掛吊瓶。一瓶吊瓶,需要兩個多小時才能掛好,他坐在一旁看著報紙打發時間,而她喜歡圈在他懷里跟她笑嘻嘻地說著話。她話很多,即使生著病,也能嘰嘰喳喳地講個不停,說到興奮處的時候,就會手舞足蹈起來,一不小心就會觸碰到針孔,結果會造成血液倒流。這時,她又可憐兮兮地望著自己,“秦然,血又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