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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信息素能主宰情感?”

“我說了這么多你就聽到了這句?我嘲諷‘你最后還不是要靠自己討厭的東西來控制自己’你沒聽到嗎？”

柯連聞：“聽到了，所以信息素能主宰情感?”

李世抒白了他一眼，“這個結論還沒有被正面證實，只是這項假說一直存在，而且好多研究從側面間接提供一些證據。你到底想知道什么?”

柯連聞從光屏上移開視線，撐著下巴若有所思，“我在想，我對柯寧萌發的這種感情，會是信息素作祟嗎？”

“誰知道呢，畢竟你們這種匹配度100%的情況，從古至今，舉國上下，從未出現過。”

柯寧在這間奇怪的房間里住了下來，撇開房間的構造不談，吃喝倒是和以往沒什么不同。

卓爾凡幾乎每天都會來看他，alpha眼睛里的東西柯寧越來越看不懂，焦急，喜悅，與矛盾，他只能簡單看懂這三項，這還是他斷斷續續和對方聊天中感覺出來的。

房間里一直燈火通明，也沒有窗戶，柯寧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也不知道自己在這里呆了多久，只是每天固定一個時間，他的腺體會散發灼人的熱度，呼吸急促，渾身疲軟，后穴會涌出一股又一股黏膩的液體。

有一次他正在和卓爾凡說話，這發情一般的癥狀就猛烈襲來，香甜的信息素很快充斥這個密閉空間，他注意到卓爾凡身體頓時一僵，眼神朝他望過來。

柯寧掐著自己的手背警戒起來。

“你想都別想！”

卓爾凡面容難過道：“你似乎發情了……”

柯寧使勁咬了咬嘴唇，疼痛帶來的片刻清醒讓他回復道：“沒有！你要是碰我，我會一直厭惡瞧不起你的！”

卓爾凡朝他伸出手，omega立刻手腳并用掙扎起來，“你走開走開！我現在還沒有討厭你，你最好不要逼我討厭你！”

Alpha受傷地收回手，原地站了幾秒后，轉身離開了房間。

柯寧把自己裹進被子里，確認卓爾凡離開后，一邊用手擼動自己挺立的陰莖，一邊小聲說道：“早就討厭你了……”

第25章

卓爾凡短暫的消失了幾天，因為有好長一段時間他都沒有來看柯寧，然而這并不是一件好事，他不來，但是有另一位柯寧不認識的人來了。

這是一位上了年紀的alpha，從對方身上凌冽的氣勢來看，柯寧推測對方的身份不低。這位年長的alpha與他閑聊幾句后便離開，此后也沒再出現。

但在他見過柯寧之后omega開始被帶到儀器上進行各項檢查。

發情時也不可避免。

柯寧噙著淚水劇烈掙扎，拋棄了平日的平淡貴公子模樣嘶吼著，想要擺脫這些白大褂者的控制。然而冰冷的金屬器械桎梏著他的手腳，脖子也被人為控制著，他再次經歷了信息素采集的痛苦，在仍經受情熱的騷擾，在冷冰冰的操作臺上，像一只低等動物一般，被強迫穿刺。

這一次的采集環境陌生，采集者面色嚴肅的籠罩全身，不理睬他的哭喊和痛苦，他們只是專注自己眼前將要取得的標本，像個無情的機器一樣無視弱小omega經歷的一切。

柯寧掙扎累了，軟著手腳無聲地盯著墻面一角，眼眶中無休止地溢著淚花。

他想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