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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身側(cè)的手,“哥……你想要不?都快兩個月了……”
阿恒頓了頓,將手縮了回來:“樂樂,在學(xué)校里聽話點(diǎn),嗯?”
樂樂覺得有些難堪,默默點(diǎn)了點(diǎn)頭,起身向停車場走。他原本想向自己證明,阿恒可以演話劇的時候親別人的額頭,但只會親吻自己的嘴唇、自己的腰窩、自己的腿側(cè),他在欲望里的表情只會讓自己看到……可是阿恒拒絕了。兩人在車上都沒有說話,到了準(zhǔn)姐夫的宿舍樓外,樂樂手按在門把上準(zhǔn)備開門下車,阿恒突然開口說:“樂樂。”
樂樂回頭用眼神表示疑問,可是阿恒定定看了他一會兒,只說道:“照片拍得很好,遲點(diǎn)我教你用數(shù)碼相機(jī)。”“好啊。”他有些失望,可是他期待啥呢,阿恒從來不在外面親近他,透明的車窗玻璃外是來來往往的行人,難道他還想阿恒跟他吻別呀?何況阿恒一直以來甚少主動親吻他,他以前都不在意的細(xì)節(jié),怎么來了羊城就越來越介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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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納悶著,三號沈一帆問要不要去看電影,樂樂就答應(yīng)了。本來他有些猶豫的——他是很想見識下在影院里看電影沒錯,但也不好意思總花別人的錢——不過沈一帆說電影票是抽獎抽來的,他還有個朋友也一起去,不用擔(dān)心錢的問題。
三號下午,沈一帆跟他說的朋友來接樂樂,樂樂才知道那個朋友原來是女的,雖然她留著很短的頭發(fā),乍一看像個帥男孩,但聽聲音之類的還是能認(rèn)出性別來。他看她走路的時候把手搭在沈一帆肩上,好奇地問道:“一帆哥,絡(luò)絡(luò)姐是你女朋友嘛?”
“是啊。”“怎么可能。”兩人同時說出迥然不同的答案。絡(luò)絡(luò)聞言嫌棄地把手拿了下來:“還說想撬墻角,這么說還撬個屁啊。”她對樂樂說,“我不會找男朋友的,這家伙是我gay蜜,別聽他胡說。”
“哈?”樂樂聽不懂了,“你說一帆哥是你……”“朋友啊。”沈一帆將絡(luò)絡(luò)一把推開好遠(yuǎn),“別理她說什么,非主流說的東西一般沒人明白。”“非主流又是啥東西?”“哈哈,這都不知道嗎,就是……”“喂!”絡(luò)絡(luò)跟了上來,“有你這么對朋友的么,我是在幫你好不?”
沈一帆懶懶斜了她一眼:“我只是感興趣,別人的東西我不碰。”
“哇,真是君子,那看什么電影,回去自己擼得了。”
樂樂在一旁看著他們斗嘴,雖然聽得云里霧里,但一點(diǎn)都不覺得無聊。在羊城沒有與他從小玩到大的伙伴兒,但能有新的朋友,他覺得很愉快。
接下來幾日樂樂沒有再去阿恒那兒,約小混混出去玩兒一次,去陳陳哥那兒踩了點(diǎn),又跟一帆哥出去一次,時間眨眨眼就過了。倒是七號那天爺爺出院,阿恒主動過來了,不過他是來當(dāng)免費(fèi)司機(jī)的,幫忙把樂樂幾個載去了大姐在大學(xué)城教師村租的房子。
到了這時候,樂樂才知道之前爺爺看病的錢阿恒墊了三分之二,教師村這房子也是阿恒幫忙找的,他悄悄問了大姐一半大概是多少錢后,更是驚得嘴巴都閉不上。
大姐一手抓著鍋鏟,一手拍拍他腦袋:“傻掉了?難怪阿恒讓我別跟你說,你傻了我還要拿錢治你。”
“啊?”綠油油的菜心在鍋鏟下翻動,樂樂抓了個重點(diǎn),“那豈不是爺爺不說的話你就打算不告訴我啦?”
“是啊,我本來也不打算跟爺爺說,但他都問到了,不能讓阿恒白當(dāng)好人吧?他真是沒得說了,咱家雖然跟他們家好,畢竟非親非故的,他竟然還讓我別還了呢。”
樂樂傻笑了陣,問道:“那還還不還?”
“蠢,當(dāng)然要還啊!你當(dāng)他是咱們家誰了,你好意思?”
“那小羊哥的咱們還不還?他也還不是咱們家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