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做的,本來想要給你做生日禮物來著……”
說了一半便自動噤聲,那個晚上真是糟透,他都不想去提起,只盼著能快點忘掉才好。
許極懂了他的意思,扭頭仔細將玩偶從頭到尾的打量:“我可以理解成,你這是送了一個自己給我嗎?”
白艾下意識就想反駁,張開嘴卻又說不出來了,沉默以示默認后,方才皺起鼻子小聲嘟囔:“其實不止有這個,還有別的來著……”
“嗯?”許極貌似沒聽清。
白艾一頭埋進他懷里,悶聲道:“沒什么,我在自言自語。”
許極默不作聲,不知道在想什么,白艾見他半天沒動靜,就想看看他在做什么,還沒來得及抬頭,就被許極環著肩膀抱坐起來,貓咪被落在一邊,慌忙中只來得及拉住被子一角,企圖遮住光裸的身體。
差點兒忘了,他還沒有穿衣服!
許極看著懷里目露驚惶的男孩子,忽地低頭在鎖骨處輕輕咬了一口,目光幽深,有什么正在里面浮動翻涌。
逗弄的語氣帶著笑意:“艾艾,那你不穿衣服鉆進我的被窩,是想要做什么?”
兩個人緊緊擁在一起,中間只隔了半條被子,一個西裝襯衫尚且人模人樣,另一個卻已經不著寸縷,瘦削單薄的肩膀在目光的流連下染上一層淺粉,一看便覺可口。
白艾緊緊閉著嘴巴不說話。
許極手鉆進被子里,輕松握住他的腰身:“那張照片又是想要做什么?”
那里是他最敏感的地方,被摸一下,整個都軟了,支支吾吾辯解:“沒有想要做什么,我就是想給你看看貓。”
許極挑眉:“是看哪只貓?”
“……”
本以為還會努力想借口的某只貓貓沉默一陣后忽然拉開被子,頂著紅透的耳朵握住他的手腕,輕輕顫抖著將他往下帶:“這只。”
不過只字片語的功夫,許極眼中的暗涌被勾成了明目張膽的驚濤駭浪,干脆抱著人站起身,將他一雙長腿盤在腰間:“艾艾,別勾我,你知道后果的。”
白艾緊緊咬著下唇,破天荒的沒有在做縮頭烏龜:“可是我這一趟就是奔著勾引你來的。”
他更加用力地圈住許極的腰,整個人都貼在他身上,嘴巴湊過去大著膽子在他耳垂添了一下,感受到對方身體的變化,有點膽怯,卻還是沒有退縮的打算。
“許極,我把自己當作賠禮送給你,你想做什么,怎么做,做多久都可——”
白艾已經失去完整說出這句話的機會了。
許極低頭用力吻住他的心肝寶貝,一邊扯開領帶,單手摟著他大步往浴室走,打開噴頭,任由溫水澆下濕透兩人,許極啃咬著白艾唇瓣,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艾艾,你可是你自己說的,你沒有反悔的機會了。”
許極能說到做到,可白艾做不到。
不過一個晚上,就讓白艾對這個套房的每一處地點都有了陰影。
喂飽一只餓狼是件很艱難的事情。
白艾力氣敵不過他,一開始能信守諾言忍著不吭聲,殊不知因為忍耐而不可避免泄出的動靜更讓人難以自持。
整個段落都改了為什么還不給我過?到底要怎么改才行?能不能給我標個重點詞,每段都來一次我要怎么改,全刪了行不行?!不讓寫這個字數又湊不起來,讓不讓人活了!
到最后,白艾實在扛不住了,從咬著牙關小聲啜泣,到啞著嗓子哀哀向他求饒,一聲比一聲可憐,卻完全激不起許極的同情心。
“艾艾。”許極低聲叫他,與莽撞的動作截然不同,語氣里全是委屈不解:“不是說好怎么樣都行嗎?”
白艾也很委屈,他的狀態甚至不可以用文字描寫出來,一寫就能被鎖上一晚上加一上午都解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