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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量不要參與意見。”遲歸回頭看看他,
對他一門心思撲在烤魷魚上的狀態很是擔憂,“我就在外面等你,
有什么事給我打電話,別亂跑,知不知道?”
“知道,知道。”海灣用紙巾接著搖搖欲墜的湯汁,將整包魷魚一口填進了嘴里,
腮邊一鼓一鼓地笑說:“我就是給他助威,
又不是真打架。那可是他親爹媽,
怎么會有事。”
遲歸欲言又止,
嘆了口氣,
道:“算了,
你自己當心,以后這種事再不許私自答應!”
昨晚陸遠舟給他打電話,說他和林城的事遭到了家里人的強烈反對,尤其是他頑固不化的父親,甚至揚言如果陸遠舟和林城不分開,他就不認這個兒子。
同樣的話他在幾年前便說過一次,陸遠舟因此打包搬離了他從小住到大的家,用上學期間攢的積蓄和林城合伙開了現在的一杯無酒館。
海灣也是在那時認識了這個落魄的二世祖,此去陸遠舟家,自然是受他之托,去幫他講道理、壯聲勢。
遲歸深覺不妥,當著外人的面,陸遠舟家人豈能有話直說,到時海灣勢必會陷入尷尬的境地,惹他們厭煩。
“他是我朋友嘛,他都告訴我了,我當然義不容辭。”海灣渾然不覺,傻乎乎地啃著鹵蛋看風景,“你瞧,那邊的水庫好好看,像個湖一樣。真好哇,好大的水。”
“不然你在外面等他吧,他自己的事讓他自己去和家里人理論。”遲歸憂心忡忡,與他的態度大相徑庭,“你去算什么,他家人會怎么對你?”
海灣滿不在乎地撇撇嘴:“他們還能吃了我不成?我就是去做客的嘛,又不會亂講話。他的事他自己去說,我就在旁邊坐著。這樣他爸至少不好意思打人吧。”
“他爸打過他?”遲歸的關注點與他亦不同。
“我怎么知道,隨口說的,舉例子么。”海灣系起塑料袋,趁他不注意拍掉落在腿上的渣滓,笑說:“我去去就出來,你別擔心啊。他媽媽我見過的,人可好了,還特溫柔,像老佛爺似的,老給我帶壽司吃。”
遲歸冷哼一聲,嗤道:“一盒壽司就把你的心俘獲了,改天別人送你個蛋糕,你豈不是要跟他雙宿雙飛?”
“別逗了,遲叔叔。”海灣如今愈發大膽,撲騰著小腿說,“你以為誰都愿意給我做蛋糕么?再說,我都找到給我送房子的男人了,誰還看得上小蛋糕!由奢入儉難,這可是你說的。”
“我說的時候也沒想到,將來你會用它跟我犟嘴。”遲歸心口不一地勾勾嘴角,“你以為想送你蛋糕的男人還少么?笨蛋。”
笨蛋當然不知道,他周圍群狼環伺,甚是危險。聰明人單方面如是想。
立春那天他將公司即將上任的管理層約到剛裝修完大堂的酒店里開了個短會,秦川、趙清河、彥鳴、高山、高峰,排排坐對面,看得遲歸太陽穴“突突”狂跳。
花了錢財,用了人脈,欠了人情,耗了精力,費心籌劃這么久,最后卻弄出一個情敵扎堆的世外桃源。
遲歸頭痛,遲歸很頭痛。
彥鳴曾送醉酒海灣深夜回家,必定對其圖謀不軌,遲歸英明睿智,焉能看不出其中貓膩。他視線掃過彥鳴鼻梁上斯斯文文的無框眼鏡,心里冷笑了兩聲——果然會咬人的狗不叫。
高山更不用提,到現在還賊心不死,妄圖染他的人,含情脈脈的眼神真令人嫌惡。遲歸刀鋒般的目光移到他身上,他立刻向后躲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