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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個騙子!”阿桑已經走出很遠了,青葉猶自叫道。
“別嚎了。還嫌不夠丟人的嗎?”突然之間,青葉的妻主荷露從樹林深處冒出半個身子來,她大片大片的肌膚在月光照耀下,顯得又白又膩。
青葉大吃一驚,這處樹林已經離姜寨很遠了,他萬萬沒料到荷露竟然會躲在此處,聽到了他和阿桑的對話。望著自家妻主滿面春光、□□無限的嬌軀,青葉絲毫沒有興奮的感覺,因為他清楚地看到,就在荷露的身子后邊,一個同樣衣衫不整的年輕男子沖他友善地笑了笑。
青葉心中又酸又苦。那男子的相貌身材遠不如他,頂多稱得上清秀而已,就這樣的姿色,卻在孟春舞會上和荷露看對了眼,這叫他說什么才好。
但是事實上根本就沒有他說話的余地。
“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快過來服侍你妻主我!”荷露沖著青葉嚷道,“你跟那個傻子的事情,我不會計較,可是,倘若你服侍我不夠盡心的話,哼哼!”
服侍?青葉心中一片茫然。身為夫君,服侍自家妻主,自然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哪怕是幕天席地,也并無不妥之處。可是荷露明明……雖然說此時民風開放,青葉并非不知道三人行是怎么一回事,但是身為稷下川四君之一,如今竟淪落到要和一個姿色平平的男子為伍,他頓感屈辱。
“你是我母親出了豬羊各五十頭,麻布兩百匹買回來的,你究竟還想怎樣?”荷露似乎喝了不少酒,此時有些醉態,指著青葉的鼻子大罵道。
……
阿桑在樹林之中漫無目的地走著。偶爾有喘息呻.吟聲傳來,她便換一個方向。孟春時節的夜風里微微有些寒意,將她早已破爛的舞衣吹起,然而她卻渾然不覺寒冷。
終于她走到一年前和青葉一起跳舞的空地上,呆呆地停了下來。她蹲在地上,用手抱住頭,神情好生沮喪。
不是沒有想到青葉會拒絕的。她只不過是為了一個承諾堅守到最后而已。然而他脫口而出的想法還是傷到了她。
是啊,她就是個不知道母親姓什么的野孩子。然而,如果可以選擇的話,誰又愿意不知道母親是誰呢?阿桑曾經在父親面前,不經意間提起這個話題,然后,被他陰郁暴躁的父親用鞭子抽打得皮開肉綻。
也許父親從前是被母親傷過心的。她隱隱約約間想著。然后,頭部一陣疼痛襲來,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等她再度醒來的時候,發現太陽已經升起,鳥兒在樹枝上歌唱,而自己仰面躺在松軟的草地上,身下還有一方白色的衣料,為她抵擋清晨露水的侵襲。
她下意識地想站起身來,身邊就有一個溫潤的聲音傳來:“不要亂動。”
阿桑循聲望去,驚訝地發現一個白衣男子端端正正地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