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道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姐考慮得怎樣了?]
見他又將話題繞回。
[酒窖里為什么沒有啤酒:可以呀。]
反正調查波本的事也不急于一時。
[酒窖里為什么沒有啤酒:前提是,
太宰先生真的有要拜托我的事情。]
……
第二天大早,
鈴歌在公寓樓下碰見等她的太宰。
他今天換回了沙色外套,笑吟吟地朝她打了個招呼。
“所以,太宰先生找我有什么事?”鈴歌第一句話就問。
“小姐還真是直截了當到讓人傷心呢,”他撇了撇嘴小聲抱怨,帶著鈴歌往外走去,漫不經心地問,“‘十億日元搶劫案’的事情,你出差回來后有聽說過嗎?是東京一帶最近發生的大案,搶劫犯有三人,還在脫逃中,上了各大新聞報社的頭版,很有名呢。”
“沒有聽說。”鈴歌稍稍回想了會兒否認了。
她回答的是事實,鈴歌此時還不知道這件事背后有著黑衣組織的影子。組織成員大多獨立行動,她才回來,對其他人如何也漠不關心,不會特意去查由其他成員經手或謀劃的工作,何況還是在東京發生的事。
“你是想委托我找人?抓犯人應該是警察的工作吧。請我的話會很貴哦。太宰先生你……沒錢吧。”
從太宰算是偵探的角度去考慮,她倒是能把事件發生地點附近監控全調出來,而且,明確銀行的話,犯人逃忙路線也大抵能猜到——不過這些事,太宰先生一個人也能搞定吧。
鈴歌還是對他讓她協助的理由持懷疑態度。話說回來了,她也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將對上司的稱呼與“沒錢”聯系在一起。
太宰有口無心地說:“……小姐不介意的話我可以用身體償還。”
“如果有需要干苦力的工作,我會記得聯系你的。”鈴歌微笑——這個人,說話方式,也太大膽了吧。
反正她本來也要去一趟東京,于是同意了太宰的請求。如果真的只是抓回犯人,對她來說其實是舉手之勞。
假如有其他理由,就算她不跟著來,他也有其他計劃能達成目的。她倒反而不知道他究竟想做什么了。
而且,雖然只是直覺,她不覺得他對她抱有惡意。
和鈴歌預想的一樣,的確不是第一個理由——對于強盜之一的下落,太宰一開始就清楚。
對方住在東京米花町某著名高級公寓上層。
路上,察覺被跟蹤的鈴歌想要回頭,被他用手輕輕地撫摸臉頰,阻止了她,他裝作替她整理凌亂發絲,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
“是針對太宰先生的?”
“誰知道呢。”
他既不否認,也不肯定地露出了微笑。
既然太宰讓她當做沒發現,她配合地跟著他一起到了公寓門口。
太宰敲了敲門,沒有得到回應。
不等鈴歌詢問“人是不是跑了”或者“裝不在家”,太宰拿出細鐵絲,聽著聲音,在鎖孔位置攪了攪,門“咔嚓”一聲開了。
“太宰先生,你這真的是偵探應有的行徑嗎?”鈴歌默默地問,然后蹙起了眉。
還沒進門,她就敏銳地聞到了漂浮在空氣里淡淡的血腥味。
“來遲了呢。”太宰進入客廳,屋子里窗簾都拉上了,大白天也顯得陰冷和灰暗,他伸手按亮了吊燈。
房間里一下子明亮了起來,無論是地上胸口中槍的尸體,還是物品的擺放。
“能看出什么嗎?”他隨意打量著房間,彎了彎唇問。
“你在破壞案發現場。”作為Mafia的鈴歌,十分有常識地回答。
“沒事啦,憑偵探社調查員的身份,這點嫌疑還是能洗清的。和我在一起的鈴歌也不要緊的。”太宰滿不在乎地說著,他微笑地看著她,最后句話像是在暗示什么,又似乎只是隨口一言,正當鈴歌陷入沉思時,他心不在焉地繼續,“其實昨天晚上,已經有一個銀行搶劫案的犯人死亡了。是在喝醉酒回家途中,同樣被槍射中而死的。”
搶劫犯三人,目前死了兩人。
“聽起來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