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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有什么本事了。科考三年一回,除恩科外,每一次都是可遇不可求。”
容衍說著,拿起手邊的玉如意敲了敲郭旭的額頭。
郭旭聽到容衍這么說,不由得一愣,“陛下說真的?”
“你家里那個樣子,不用我多說,姑母年歲大了,享福的年歲,你難道還好意思讓老人家為了你的事,這么大的年紀(jì)了還在煩心?”
說的郭旭脖子一縮,“不是,只是我去考,恐怕也考不出……”
“你兄長考得,難道你就考不得?”容衍蹙眉,似乎對這話很不高興,“我見著你也不傻,你兄長說實話也不是什么絕世之才,難道你就真的覺得你自個比他還要蠢了不成?”
這一下就戳到了郭旭的死穴上,郭旭和英國公那家子根本不和,而郭忠也沒少拿這兩個兒子來比較。郭旭的前半段生活就是惹禍,在郭忠看來就是個惹禍精,一事無成,自然也比不得長子。
話里話外也都是臨海大長公主的兩個孩子,根本就比不上原配留下來的子女。
芙蘿是一只耳朵進一只耳朵出,從沒放在心上,若是這兩個敢在她面前擺譜,她就能立刻教他們做人。
而郭旭卻沒有芙蘿那么大的本事,被郭旦夾槍帶棒的敲打了,也只有一口氣吞肚子里頭,心里打算什么時候要暗算這個兄長吃虧。
就算郭旦后面真的被他暗算到了,這種偷偷摸摸的也著實算不上什么,甚至還上不了臺面。
“去考,不管怎么樣都成,反正一次不成還有下次。”容衍說著看了一眼芙蘿,“難道你還真的打算就靠著姑母和你姐姐?”
郭旭頓時腦袋搖的和撥浪鼓似得。
這個自然不是。
“那就行了,既然你說不是,那么就證明給人看,你并不丟姑母的臉,也不需靠著你姐姐在京城里站穩(wěn)腳跟。”
芙蘿就瞧著郭旭一口氣上來,然后接著就和打了雞血似的,說是要回去苦讀去了。
等郭旭也走了,容衍渾身也就放松下來,他不滿足就那么靠著芙蘿坐著,干脆直接坐到了她的身邊,還是挨著她的那種。
挨著了還不足夠,他低頭捏著她的指尖,手指輕輕捏那么兩下,動作很輕,泛著一股柔情,帶著一股獨特的親昵意味。
芙蘿懶洋洋的仍由他捏著,“查的怎么樣了?”
“已經(jīng)叫人去了,哪怕掘地三尺,從主謀到嘍啰,一個都不會放過。”容衍說到這里的時候話語里已經(jīng)帶上了一絲冷意。
眉眼里泛起一股凜冽。
他對外并不容易動怒,不但不易怒,反而有些溫和。哪怕面對言辭針鋒相對的朝臣,他甚至還很好脾氣化解調(diào)和。這脾氣著實算的上很不錯了。不過他并不是真的脾氣不錯,觸到了逆鱗,恐怕沒有活路了吧。
容衍對自己其實也并不在乎,唯獨芙蘿不行,他將她捧在手心里,小心翼翼的呵護著,他自己涉險了或許還好說,可是沖著她來,他就絕對不會善罷甘休了。
“從源頭開始摸查,弄出那么大的動靜,而且還知道我的去向,恐怕那些人在宮里,甚至在我們身邊都布下了眼線。”容衍的嗓音也冷下來,“這種人我能放過他?”
芙蘿歪在軟枕上,她仍由容衍給她捏指尖。
她聽出容衍話語下的殺意,只是嗯了一聲,沒做太多的表示。
“這宮里要是真的有那些吃里扒外的,趁著這次,干脆一道兒掃了。免得到時候費力氣。”
容衍既然下令,而且也有把宮里掃一掃的意思,芙蘿也就不操心了,她慵懶的靠在那兒,容衍的手也從指尖一路往上,輕輕給她捏著手腕手臂。
既然有人服侍,芙蘿自然笑納,她靠在那里任由容衍服侍。
“對了,封后怎么一回事?”
芙蘿知道宮里一直都有關(guān)于皇后的傳說。可她還是頭回聽到容衍直接這么說出來。
“我們年紀(jì)都不小了,該成家了。”容衍一下收緊五指,將她的臂膀抓住,帶著一股惡狠狠的姿態(tài),絕不肯放手了。
“我說我嫁給你了嗎?”芙蘿說著輕哼一聲,“我都還沒說呢。”
容衍抬眼看她,他的眼神瞧得芙蘿莫名的有些心里發(fā)涼。
“阿芙說過的話,阿芙自己都不記得了嗎?”容衍突然開口。
芙蘿啊了一聲,滿臉的純良,似乎真的不記得自己說過什么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