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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衍如果愿意把表面功夫做好,那的確是很容易的,而且風風光光。
他給郭忠抬了官位,又封了虛銜,該給的榮光都已經給了,再多的,郭家受不起,他也打算留給郭旭,雖然都是兄弟,但顯然郭旦心高氣傲,對付這種心高氣傲的人。若是真的有才那么順著傲氣也不是不可,如果沒有那么大的才情,那么就丟到一旁。等傲氣磨的差不多了,哪日里他想起來再說。
容衍已經將郭家的那些人好好的安排好了。
容衍笑了笑,他想起什么,遞給芙蘿一把短刀,“這個給你,這個東西是我以前在燕州的時候用的,和那些好看沒有開刃過的刀不同,是見過血的。用那群道士和尚的話來說就是煞氣足夠。你拿著。”
芙蘿接過,她伸手握住刀柄,稍稍用力,一道寒光就從刀鞘里漏出來,刺痛她的眼。
郭忠下葬的時候,的的確確大場面。
芙蘿是不耐煩的,連帶著臨海大長公主一塊,臨海大長公主把伺候自己的那個年輕男子帶上。老死鬼死了也就死了,就連死都死的不是時候,偏偏是在女兒準備大婚的當口是了,可見這個老玩意不管是活著還是死了都是要給她添堵,那么她也毫不客氣的給他添堵。
免得將來到了地底下,還覺得自己吃虧。
郭家人瞧著臨海大長公主讓一個比郭旭都大不了多少的年輕男子攙扶著,一時間臉色各異。
但哪怕心里罵開了花,臉上還是得眼觀鼻,誰也不敢這個時候去觸碰她的霉頭。
芙蘿到底是給了郭忠臉面,該拜的拜,該哭的哭,只是擠不出淚,甚至看到有些人嚎啕的樣子差點憋不住想笑,她還得防著被人發現,自己掐著帕子哭的還大了些,不過是干嚎。
不過除卻郭旦郭敏之外,其余的人全都是干嚎做戲,也不差她這么一個了。把場面上的功夫全都走完了,做完之后,各回各家,也免得再折騰了。
瞧著棺槨被抬進去,然后土埋上。再后續哭那么幾場。也就差不多了。
事情了了之后,一家子人回國公府吃一頓飯,基本上公主府這一系的事也就沒了,接下來所有的事全都交給郭旦了。
回到國公府,芙蘿先去房里沐浴。
墓地是在城郊,一路上就算在車里,也被揚了滿頭滿臉的塵土,更何況她還披麻戴孝,被太陽臨頭照著。這一下下來,渾身上下都不能看。
她把自己渾身上下擦拭干凈,換上干凈衣服。
室內靜悄悄的,她不喜歡和那些大家閨秀一樣,洗個澡還得那么多丫頭圍觀。
她只需要她們把東西放下來,自己動手就好。
芙蘿聽到室內有輕輕的腳步聲,眉目微動,她將最外面的罩衣披在身上。
“我不是說過,不許人進來么?”
芙蘿說著回身過來。進來的那個丫鬟身形高大,看上去身形瘦削,可依然能看出骨架不小。
那丫鬟聽到她的話,抬頭起來,露出那張陰柔的臉蛋,“阿芙,好久不見了?!?
☆、夸夸
芙蘿看清楚那張陰柔的臉,
立即抓緊了袖子。
“你怎么進來的?”她沒有驚慌失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