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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辰嫌棄他滿身的酒味,不住的推他,被他鎖了雙腕拉在頭頂上方,吻得更蠻橫。辛辰一邊喘氣一邊小聲求饒:“你動靜小點(diǎn),辛楊在隔壁呢!”
言峻正吃得歡,整個人熱乎乎的壓上來,用力磨蹭她,聲音啞得厲害:“過了年就把對面小房間裝修,把小家伙搬過去……不過……你忍著不叫的樣子也非常誘人嗯……”
辛辰暈乎乎的被他疼著,聽他說起過年就忽想起來問他:“今年我們?nèi)ケ本┖桶职忠黄疬^年好嗎?”
言峻本來伸手在下面慢條斯理的給她適應(yīng)著,聞言重重給了她一下:“我這耐心等你呢,你倒好,魂游天外想著別的去了!”辛辰突然被襲失聲叫了出來,“嗯啊”一聲嬌嬌逸出,忙咬住唇,眼波生媚的橫他一眼,頓時言峻一腔欲火如被油澆,一冒十丈,辛辰眼見今晚他不痛快了是不會和她好好說話了,索性抬了纖纖**勾住他腰,雪嫩的肌磨在他腰間僨張的肌肉上,磨得言峻腰眼一陣一陣發(fā)麻,耳邊是她隱忍嬌媚的悶哼,下面的濕軟**裹得他越來越緊,他艱難的挺了一會兒,幾乎是丟盔棄甲的緊伏在她身上,拼盡全力最后用力了幾次,**蝕骨的極致歡愉就如浪潮一般席卷了他全身……
“……真想弄死你呃!”他大汗淋漓的咬著她耳垂,啞聲過癮的說。辛辰軟在那里一點(diǎn)力氣都沒有,掛在他身上幽怨的想:這才多久呢?已經(jīng)從溫柔疼惜的“寶寶”變成想要弄死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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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柔細(xì)致的給她洗過了澡,言峻自己隨便沖了沖就出來了,摸上床心滿意足的抱了她,辛辰臉上濺上水滴,重新爬起來拿了干毛巾擦他還濕漉漉的頭發(fā),一邊擦一邊又問:“剛才問你的你還沒回答我吶?”
言峻閉著眼睛,手又往她睡裙里伸,辛辰把他手拽出來一扔,他見躲不過去了,嘆了口氣,反問她:“為什么?留在這里過年不好嗎?你不是說北京天寒地凍又冷又干嗎?”
這是他們婚后的第二個年,而且過了這個年就像辛辰說的他要奔四了,辛辰的身體,陸家這邊有陸伯堯,暫時還不用操心,但言影山那里一定會起疑……言峻真不敢往下想——一個不能為言家傳宗接代的兒媳婦,父親還會滿意嗎?
“言峻!”辛辰說了一陣等不到他任何回音,抬頭見他正眼神深深想心事,壓根沒在聽她在說話,一生氣她猛得翻起來跨坐到他身上,嚇了言峻一大跳:“嗯?”
辛辰十分不滿:“你現(xiàn)在除了那件事,其他都不放在心上了是不是?”
“這話從何說起啊言太太?”言峻苦笑,手撫上她纖纖細(xì)腰,安撫的輕揉。
辛辰這話其實(shí)壓在心里有一陣了,認(rèn)真的一條條數(shù)給他聽:“你晚上十二點(diǎn)以后回來的次數(shù)越來越多,煙抽得越來越兇,三天兩頭喝醉了回來,一回來就……你越來越不關(guān)心我了!也不好好聽我說話,我說什么你就敷衍我,你現(xiàn)在專橫、霸道、獨(dú)斷專行!”
言峻酒都嚇醒了,按下正犯難盤算的心事,打足精神與她交流:“別說得這么嚴(yán)重,把我聽得心驚肉跳的。是,你說得這些是都有跡象,我最近一段公司忙冷落你了,我道歉。我不可能面面俱到,我們在一起過一輩子,天長日久的,總有我做不到、想不周全的事情,婚姻不像戀愛只求感覺美好,實(shí)實(shí)在在過日子的事情,你有什么不滿不高興,就像今晚這樣告訴我,我保證一定改!人都說相愛容易相守難,但難不過我們夫妻同心,對不對?”
他本就擅長辯論,口吐蓮花,辛辰被他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繞來繞去繞到夫妻一體上去,她繞不出來了,心里那點(diǎn)不快煙消云散,卻還記得攜勢逼問:“過年的事情呢?”
“你說去北京,就去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