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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僅是請丹妮喝幾杯咖啡的“酬勞”。
見了面,
兩個女人隨便聊了聊,其實話題怎么都離不開趙梓豪。
其實丹妮最近剛剛經歷了——跌落低谷——重新燃起希望——痛快恣意的心理過程,
她可算是一步步目睹了趙梓豪怎樣“拋棄”陳嬌的。
要知道,她父親是趙北驥的恩人,自己也是悉尼大學的高材生。經過了寒窗苦讀數(shù)十載,又自學了五年的漢語,才有資格站在趙梓豪的身邊。這當中的各種艱辛、各種挑戰(zhàn)、各種奮斗與汗水,
誰能體味個中艱辛?
而且,她自詡高挑美貌,哪個男人看到自己不是心旌動搖?
可是……可是那個陳嬌!她僅靠著卑鄙無恥下作的爬床手段,就爬進了趙家的別墅!
丹妮是打從心底看不起陳嬌的,陳嬌有什么資格和自己相提并論?!
她原本以為趙梓豪就是把這個陳嬌當做一樣玩具,男人嘛,她能理解,頂多玩?zhèn)€三四月,趙梓豪就應該膩味這個女人了,再用一筆錢把陳嬌打發(fā)走。
可沒想到,趙梓豪已經把陳嬌收了將近一年的時間,趙梓豪最近有事沒事就跟她打電話,態(tài)度不僅不冷漠,兩個人的感情仿佛越來越好了……
差一點,她就覺得陳嬌真的能上位了,好在蒼天有眼,趙梓豪讓她搬出去,那么離陳嬌離開趙梓豪也就為時不遠了。
丹妮確信,很快,趙梓豪就能真正忘記那個陳嬌。
而眼下,沒了陳嬌這個極度礙眼的,還有個第二礙眼的施婉黛。
***
施婉黛畢業(yè)于劍橋名校,自然是溫柔大方得體的淑女,丹妮也不敢小瞧了這個女人。
據說,趙總在劍橋上學的時候,曾經資助她讀書。想必兩人之間的瓜葛也是匪淺的。只不過施婉黛的家世一般,想要攀援趙梓豪,總還是有點難度。
聊了一會兒,施婉黛就主動說起了大學的見聞:“……我第一次見到趙總的時候,是大一的新生晚會上。他是萬人敬仰的大公子,而我是個普普通通的女學生,我覺得他很耀眼,就像是天邊的星星那么遙遠,讓人感覺遙不可及的樣子……”
丹妮道:“趙總給人的態(tài)度是有點生疏,但他對任何人都是這樣的,無論親密遠近。”
當然,除了最近那個陳嬌之外。不過陳嬌都快糊了,想必趙梓豪很快就會對她恢復冷淡態(tài)度。
施婉黛盯著茶杯中的水面看,好像能從當中看出一朵花來——
“后來有一次,我打工太累了,回校的時候,走在校園里忽然倒了下去,半天都爬不起來。是他路過的時候救了我。”頓了頓,施婉黛展露出笑顏來:“當時,光線太暗了,我不知道他是誰,就求他不要叫救護車。因為英國看病實在太貴了,我怕我負擔不起。但他說,讓我別逞強,他會幫我支付醫(yī)療費的,讓我好好保重身體。”
因為那一次的邂逅,那一晚的救命之恩,那個男人溫柔的語調,從此之后,她愛上了他。
丹妮也沉默地聽著他們兩人的故事。
趙梓豪從那之后才了解到了施婉黛的身份背景——父母雙亡,從小住在叔叔家,寄人籬下,靠著父母死亡的賠償金度過了大學歲月再出國留學。
趙梓豪憐憫她的遭遇,給她申請了趙氏集團的“求學援助”,才讓她安安穩(wěn)穩(wěn)繼續(xù)讀書。
施婉黛說到這里,臉上露出了難得的微笑:“……趙先生的這一份恩情,我永遠記在心里,怎么報答也報答不完的。所以,我就跟著他來到了這里,想看看有什么我能做的。”
“施小姐……”丹妮微微動容:“你……既然喜歡趙總,為什么不進咱們公司?”
施婉黛淡淡道:“我知道他對下屬是什么樣的脾氣,他個人十分講究公私分明,不會和屬下動什么感情的。所以,當了他的屬下,就沒有了當他女人的資格。”
“……!”
丹妮大吃一驚,身體也微微顫抖。
——當了他的屬下,就沒有了當他女人的資格——難道真的是這樣嗎?!
然而,施婉黛今天要說的不是這些,她特意喊丹妮過來,想問的是:“……趙總有個小女朋友,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