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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夜襲而來的人共計有二十余人左右,調動的人并不是很多,但實際交戰中就知道,雖然人手并不是很多,但今夜出動的每一個人都有著不容小覷的武功,但看他們一流的輕功,那也是尋常人無法比得上的。
無聲無息之間他們便已經悄然潛入,公主府雖然安靜,但也幾個人巡視著,自然是為了麻痹對方的耳目。
畢竟,剛遇刺的公主不可能再和以往那般掉以輕心,只能偽裝出還在戒備中的樣子。
那些人一出現就立刻把那些巡視的侍衛給抹了脖子,之后有人留下一個活口詢問前幾日被抓的刺客所關之地,那侍衛禁不住架在脖子上的刀自然是招了。
齊月就是在暗中淡定的看著這一幕,最后瞧著那些人如期的朝一個方向飛涌而去。
黑暗之中齊月朝齊歌與齊曲作了個手勢,就算平日里兄弟們不和,在這個時候他們還是要先一致對外的。
一個手勢,兄弟幾個人飛身離去,隱藏在暗中的人也都準備了弓箭,只待那些人再次出來之時,他們便會被團團包圍。
那些人是順利的進入了公主的牢獄之中,不過一進去他就發現上了當,那里面本就是空無一人,其中一個人便立刻沉喝一句:“有埋伏,撤。”話畢眾人已經朝外沖了出來。
正如他們所言的一樣,外面已經被無數弓箭手包圍了,黑壓壓的一屋侍衛兵拿著弓箭瞄準而來,外面在這個時候也亮起了燈,燈火通明,照著這些黑衣的蒙面人。“放箭。”一聲下令,出自于齊月之口,他雙手環抱于前,瞧著這些箭如雨點過去,瞧著這些人在箭中掙扎,逃命。
不過,不得不說這些專站訓練出來的殺手很專業,他們武功不弱,身后伶利,就算這些劍如雨點過去他們也是不慌不忙的連成一道陣勢,把這些劍逐個擊落。
如果自己派來這么多的人還對付不了這幾個刺客,那也太丟齊月的臉了。
齊曲這時果然也在一旁譏諷他:“你這都是從哪里調出來的人手,竟然連這幾個刺客都對付不了。”
齊歌嘴角也是扯過一抹嘲弄的笑,說:“三弟你別這樣說,再不好也是大哥調派過來的人手。”
這樣明顯的嘲諷,齊月難道還能說不是他調的這些人沒有用,實在是對方太強了!
轉身,就拿了一旁的弓箭,齊曲便又笑說:“幾個刺客也要勞煩大哥親自上陣,不知道養這些沒用的飯桶有何用處?”
齊月冷淡的瞥了他一眼,只道句:“有本事,你來試一試,看看究竟誰比誰更飯桶。”
齊月這話分明是說如果他不能中這些刺客,那他和這些人一樣飯桶,拿他和這些人相比,齊曲怒,立刻就去拿一旁還放著的一把弓箭道:“好,我就和你比一比,現在這里有二十個人活著,誰在最短的時間里死的人數最多,就算誰勝。”
從小到大,他就沒有服過齊月,論武功,論箭術,他們兄弟一樣刻苦努力,他也從來不覺得自己比不過他,不過是,齊月的運氣比他好一些,不小心不成了王妃的兒子。
齊歌在一旁是笑非笑的瞧他們兩個斗氣,也沒有阻止的意思,齊月果然就應了。
二個人一起走到外面,借著外面火把的映光,瞧那些刺客還在拼命的去擋飛來的箭,但到現在還沒有一個人受過傷。
兩個兄弟也算是有默契的一起拉開了弓箭,齊曲說:“這邊歸你那邊的歸我。”
齊月挑眉,道:“開始。”
幾乎是同一時間,二兄弟不差一毫的一同開弓拉箭。
二道利箭在黑暗中突然就越過許多的箭飛向那些刺客,就如死亡之神劃過人的膛一般,二個刺客無聲的倒了下來。
忽然間死了二個人,那些刺客的陣腳立刻顯亂,齊月齊曲就又從身上抽了箭繼續拉弓箭。
兩箭又同時出,立刻便又有二個人倒了下來,二十個人立刻就余下十六之人,對方在這時也看出了眉目,刺客之中有位眾人之首發出聲音:“大家找機會撤離出去,不能撤的,自己明白該怎么做了。”話畢那人已經揚劍又一次擊落紛紛而來的箭花。
此人是眾人之首,齊月齊曲自然是看得清楚,二個人放箭,卻并沒有要取這人命之意,反是一直留到最后,那些人在接收到命令之時已有人作勢要殺開一條血路朝外逃了,其中有二個人飛身向外,但人并沒有逃出幾步,死亡之箭由身后穿膛而來。
公主這時也已經拖著她受傷的身子走了出來,身邊有幾個侍衛護著她,直接搬了個椅子讓她坐了下來。
“情況如何?”公主詢問一旁的齊歌。
齊歌上前道:“不出多久,這些人勢必敗下陣來。”
公主抬眼瞧了一會道:“齊月他們兩個在作什么?不要全殺光了,留下活口。”
“這是自然。”齊歌應下,隨之也朝他們兩人走了過去。
原本二十有余的大內高手在瞬間只余下四人,齊曲與齊歌在這一點上竟是沒能一下子分出個高低來,為此齊曲特傲氣的朝齊歌冷哼一聲,以示威武,齊月只覺他幼稚無比,看也不看他一眼。
齊歌這時打了個手勢,對還放箭的人喊:“停。”弓箭手如數停了下來,對方的人卻是紅了眼睛般。
二十人轉瞬死亡于這二個人的手中,那就暗示著下一刻他們這余下的幾人也會死于他們的弓箭之下。
齊歌說:“公主剛說了,別全殺光了,留下個活的。”他還真是有點擔心這二個人為了分出個高低來一時失手給全殺了。
齊曲當時就應他:“這個是自然,話畢他的箭又嗖的了出去。
但這一次,他的箭并沒有中任何一人,在齊歌忽然喊停的時候這些人大概也想到他們要干什么了,這幾個人幾乎是不約而同的就揮劍殺了出去,其中那首領竟拿了一個侍衛當了擋箭牌,他一掌就把那侍衛給推了出去,齊曲的箭就中在自己人的膛之人,那人隨之飛身逃離,其它三人也立刻相隨于后,掩護著他一路朝外逃,齊月的箭無聲跟來,直在最后一個逃離的人身上后便飛身追了出去。
齊月一路追出,手中的箭也沒有停下來,瞄準一個行跑如飛的人便又了一箭,轉眼之間四人便剩下二個人,看那兩個人轉瞬跑了出去,齊月便命令下去:”傳令下去,封鎖全城,就說公主遇刺。“隨后他又出一箭,并沒有取人命,不過是中那首領的胳膊,他的同伴立刻就前來扶住他,但那人卻一把推開他的同伴,只命令他趕緊撤離。
齊曲這時也已經撥腿追了過來,齊月手中的箭攔了他一下道:”不必追了,且讓他逃。“”為什么不追?“公主的聲音已經傳了過來,眼看著刺客又跑了,她多急啊!
齊月便道:”小姑姑,留下活口就能逼出他說出謀后的主謀么?“已經抓到了一個刺客,那刺客始終沒有開口,他反而使了一個計令逼問他的人靠近他,咬斷了逼問他的人的耳朵,那人一怒之間用劍又刺了他一劍,結果就一下子給刺死了。
聽齊月一言公主也意識到齊月的用意了,便立刻也派身邊的人道:”你們趕緊跟著一起去追那刺客,看他往哪里逃。“
齊月眸中劃過一抹冷意,小姑姑這是不信任他們呢,當然,這也沒有關系,信任不是那么容易建立的。
當時齊月就吩咐齊曲帶領人去追那二個逃走的刺客,他們三兄弟分路而行。這一晚上,整個京城都亂了,那二個刺客到處躲藏,本想出城的時候又發現城門早被關著,本不可能出得了城,身后的三路追兵又一直不遠不近的追著,在他們以為能甩掉追兵的時候那些人又追了上來。
最后,他們經幾拐彎角,竟是逃進了太子府。
他們以為身后的兵沒有追上來,也沒有人發現他們逃進太子府,卻不知道,齊月早就在太子府的高墻上恭候多時了,他就那樣瞧著他們入了太子府,齊歌也在他們跳進太子府的時候出現在此,不久之后齊曲帶的追兵也來了,這幫兄弟就開始在太子府外叩門。
半夜三更的叩太子府的門,太子府一會功夫就有了動靜,門一打開所有的人都涌了進去。
幾個兄弟的到太很快就請出了齊演,府里半夜三更的被齊月三兄弟打擾,自然是要報到他那里去的,齊演一走出來就瞧見這幾個兄弟橫站在他的院子里,那些侍衛還到處搜查著什么。
齊演的臉色并不好看,相信是誰在遇到這種情況都不會有好臉色,他走過來冷聲斥道:”齊月,你們可真是越來越過分了,深更半夜闖我宅府是作什么?“
齊月則是一本正經的道:”齊演你先莫生氣,若非萬不得已我們也不會在這個時候打擾,實在是剛有二個刺客剛由公主府逃到你這里來了,我們這才追著過來的。“
齊演聽言冷冷而道:”公主府的刺客,與你們何干?“
齊月露出非笑的表情道:”原本是沒有關系的,不過小姑姑遇到了刺客,夜里睡不安慰,就拜托我來幫他抓到這些刺客,這些刺客果然大膽,半夜之時又夜闖了公主府,二十個人已死了十八個,還有二個逃了。“
齊演的臉色在夜空下看不真切,但想也知道那表情一定不好看,他冷冷的道:”所以,你就認準了這刺客是逃到太子府來了?“
正在這時忽然就有位侍衛前來報:”明爺,剛在墻頭上發現了血跡,想必是受傷的刺客年留下來的。“
齊月聽了這話便沖齊演露出優雅的笑,道:”齊演,為了太子府的安全,也為了抓到刺客,那就打擾了。“話落也不管齊演愿意不愿意,長臂一揮,直接去了。
齊演心里氣得咬牙,但面上也不便發作,畢竟,他打的旗號是為了幫小姑姑抓刺客,現在又說在他這里看見血跡。
一幫人浩浩蕩蕩的在他的太子府橫行,打著抓刺客的旗號。
該死的是,那墻頭上果然還真留下了一片血跡,那片血跡順著墻往前去,可以一直順到他的院子里去,那血跡就斷在了他的院子之外。
一行人在他的院子之外停了下來,齊月瞧向已經面無顏色的齊演道:”看來刺客已經進了你的院子里,為了你的安全,還是進去搜一下吧。“理由總是好的,且有血跡作證,齊演能說不么!
他冷冷的道:”那就進去搜吧。“既然齊演都同意了,齊月他們的人自然是沒有話好說的,立刻便大大方方的進去了。
齊曲為了找出剛剛那兩個人是第一個竄進他的房間的,別的人也立刻四下細致的搜了起來。
齊月與齊歌則是站在院子里等著,就在這時忽然就聽有人喊:”刺客在那里。“
果然,那兩個黑衣人忽然就又竄了出去,是準備外逃的。
齊月目露冷光,齊演忽然就飛身過去,人還沒有近那兩個人的身,那兩個人已經先死在他的手中了。
齊歌與齊月隨之趕到,瞧了瞧地上已經死了的二個人,彼此默然。”你殺了他們?該不是想要殺人滅口吧?“齊曲的聲音忽然就冒了出來,他幾乎是挑釁的和齊演說這句話。
齊演冷冷的瞧了一眼這三兄弟,只道:”什么叫殺人滅口?這些人竟敢闖入太子府來行刺,我殺了他們難道是不應該的嗎?“”你們去稟報公主,就說刺客已經被我殺死了。“”……“”好,把這二個刺客帶走。“齊月鄭重的應聲,眉眼間冷冷的,轉身,他就走了。
齊月一走其他人也立刻跟著離開,畢竟,這里是太子府,今天他們在此搜人,誰知它日會不會被齊演報復。
一幫人瞬間便又在太子府消失得干干凈凈,齊演轉身就回去了,一臉的冷霜像被凍過一般。
太子也很快被驚動了,當時就把齊演叫了過去詢問是怎么一回事,齊演如實的把今晚的情況說了一遍,太子聽了惱道:”竟有這事?會不會是齊王故意設的局?然后把這事栽贓到我的身上?“
齊演冷著臉道:”除了齊王府誰還敢有這樣大的野心,敢設局栽贓到我們身上來。“”那現在公主勢必會認為刺客是我們派出去的了。“太子臉上有些煩悶,如果現在出現這種不利于他的事情發生,只會令皇上失望,覺得他這個當哥哥的心狠手辣,竟然想要殘害自己的妹妹!
不過,他實在也沒有道理去害自己的妹妹!所以太子覺得這明顯的是齊王府布的局,卻不知道齊演的確派人去刺殺過公主一事。
太子身體一直不好,許多的事情其實都是他的兒子齊演拿主意的,這會齊演也只安撫:”如果明天皇上傳你進,這事你就推到我身上便是。“
太子聞言立刻道:”你這說的是什么話,我豈能害這樣害你。“”難道你還有旁的法子嗎?“齊演冷靜的道。
推到他的身上,皇上最多也只會責怪父親管教不嚴,要罰也只是罰他,而不會罰向來多病的太子,這于太子來說的確是最有利的選擇。
由太子面前離開后齊演的臉上就微微有了怒容,這事也只有他這個當事人最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他只氣得咬碎一口白牙。
回到院子的時候容若人正在外面徘徊,一瞧見他進來便忙迎上來和他說:”我剛聽說這里有刺客,是怎么回事啊?“這么遲鈍的反應,等他發現的時候人都走光了。
當然,人家只是書呆子,和他們這些從小就武刀弄劍,算計著各種謀陽謀的人完全不同,也不怪他才發現,這些人當時并沒有搜到他那里去,事情就已經解決了,那時他還睡得正香,不過是隱隱聽到外面好像有動靜,鬧哄哄的,這才爬起來穿衣裳去看個明白,問個究竟的。
齊演一邊往回走一邊冷著臉道:”今天府里有刺客進來,說是由公主府上逃出來的,這京城的天,怕是要變了。“
容若聽他這樣說的時候不由脫口問:”又是你派的?“
齊演聽言狠瞪他一眼,容若不覺得自己有問錯,拿眼瞧著他等著他說實話,結果齊演卻說:”你覺得我會這樣傻,明知道是個坑還往里面跳?“”不然呢!“容若心里還真懷疑是他干的。
齊演冷冷的道:”齊王府,好一個栽贓陷害。“
容若看了他一會半晌無語,怎么就又和齊王府扯上關系了?”你不信我?“齊演冷冷的質問一句。”我信你沒有用啊,公主怕不相信你,她要是告狀到皇上那里怎么辦?“容若不由擔心起來,這幾日也是聽說過公主在皇上心里的位置了,皇上要是知道自己疼愛的妹妹被太子府暗殺,那還不得翻臉,太子的位置到時沒準就不保了,反正皇上除了太子還有別的兒子可以代替,而且那些個兒子也不見得比太子差勁!
太子不過就是占了一個長子的優勢。
這話容若當然也只是在心里想想,萬不敢說半個字的,不然齊演還不得殺了他。
齊演半天無聲,最后忽就又冒出一句:”既然如此,那就讓皇上殺了我為公主報仇吧。“”……“”這么嚴重?“容若微微倒吸口氣,雖然覺得齊演有時候是霸道得可恨,但還真沒有可恨到想他去死,現在乍一聽他說得如此嚴重,心里不由擔心起來,萬一皇上一生氣真拿齊演或太子開刀怎么辦?不管怎么樣他人在太子府也有一段時間了,對太子府多少還是有感情的,畢竟,太子府的人對他還是不錯的。
齊演最終沒有再理他,一個人回自己的房間就甩上了門,留下容若一個人有些苦悶。
公主受傷了,這事他是知道了,怎么說名譽上他也是公主的駙馬,也應該去瞧瞧公主的,或許可以趁機會齊演說個情,解釋一下這件事情,就說不是齊演做的,是有人嫁禍給太子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