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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開圈在嬌人腰間的大手,李芯誠微笑道:“我去梳洗一下,你換好衣服等我。”說完,李芯誠徑直起身朝屋內的浴室走去。
嬌人則是撇了撇鮮紅欲滴的小嘴,起身從行李箱內拿出衣服把身上的居家服換了下來。
李芯誠從浴室出來,就看見嬌人已經一副不耐煩的表情等在那里,微微一笑,李芯誠拿起床上明顯是為自己準備的衣服穿了起來。
“想吃些什么,嬌人?”溫聲詢問著,李芯誠面對嬌人的時候大多數還是柔聲細語的。
站起身來,嬌人挽住李芯誠的手臂,笑吟吟的說道:“火鍋。”
李芯誠身子不由一僵,有些無奈的看著嬌人笑臉迎人的模樣,最后嘆聲道:“你啊!”無奈的語氣,可步伐卻沒有停頓,對于李芯誠來說,只要是嬌人喜歡的他都會縱容,更別提只是陪著吃一頓小小火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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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天生不能吃辣,李芯誠就屬于這類人,看著火紅的湯頭,李芯誠臉上的微笑僵持住了。
“嬌人。”
夾起一片沾染著紅油的牛片,嬌人抬眸看向李芯誠,一派無辜,眼帶詢問:“嗯?”
苦笑一聲,李芯誠搖了搖頭,還是不想破壞這難得和諧的氣氛:“沒什么,你慢點吃,別燙到了。”
露出狡的笑容,嬌人有些小小的得意,雖然她知道她現在是幼稚了點,不過能看見她家老頭變臉她還是樂的很呢!
拿起桌上的水杯,嬌人抿了一口水,本就紅潤的小嘴因為辣而更加紅艷,在加上水的滋潤,襯得那嬌紅的薄唇鮮艷而嬌嫩,仿佛隨時都能滴出水來。
“你不吃嗎?”嬌人看著李芯誠絲毫微動的碗筷,揚起甜美的笑顏,用關心的語氣問道。
李芯誠自然是明白嬌人心里那點小九九,可他不愿意掃了嬌人的興,只能點點頭道:“吃。”說著,用筷子夾起了一片泛著辣色的片,猶猶豫豫的送入了口中。
口腔中的辣味讓李芯誠不由緊蹙了眉宇,趕忙端起桌上的茶水把口中的食物送入腹中,之后無奈的搖了搖頭。
嬌人笑吟吟的看著李芯誠那蹙眉的模樣,眼中的鬼心思讓人一目了然,紅唇一撇,嬌人把手旁的果汁遞了過去:“喝點酸的會好點。”
李芯誠抿了抿薄唇,輕擺了下手,臉上依舊掛著寵溺的笑容,啟唇道:“你胃不好,吃辣的就算了,酸的果汁就不要喝了,我讓人給你榨鮮果汁好不好?”
嬌人輕搖了下頭:“不喝拉到。”說完,自己小口的抿了起來,水紅的小嘴輕含著透明的杯口,印出那嬌嫩的紅唇,煞是好看。
縱容著嬌人的小任,李芯誠勾唇淺笑,他喜歡嬌人在他面前耍子的模樣,嬌憨又帶著一派小任,可愛至極,可惜,這樣的嬌人他已經極少能看見了,所以現在這一刻,他是極其的珍惜的。
斜睨著美眸,嬌人放下手中的筷子,雙手環,秀眉一挑:“你看什么呢?”一邊問著,一邊回眸張望,看看是否出現了什么人能讓李芯誠感興趣。
不是她說,她家老頭,那面上就是一個仙人,看似清心寡欲的,可骨子里悶燒的緊,早些年可沒少禍害小姑娘跟小伙子,后來也不知道怎么居然開始了禁欲的生活,嘖嘖,也不知道是不是早些把身子玩壞了,所以才開始修身養。
一邊惡劣的想著,嬌人一邊用目光掃視著李芯誠,唇邊更是揚起玩味的笑意。
李芯誠哪里知道嬌人那些壞念頭,微微一笑,李芯誠輕聲問道:“怎么了?”
無聲的搖著頭后,嬌人嘖嘖有聲的看著李芯誠,唇邊含著淺笑,眼帶興味:“我說,你不會是不行了吧!”這個想法嬌人早些年還沒有想過,不過近段時間仔細一回憶,這才發現她家老頭已經快禁欲十年了,當然,如果她家老頭那清心寡欲的樣子是真的話,那還真是讓人咂舌不已啊!
微微蹙了下眉,李芯誠無奈一笑:“胡說什么呢!”
紅唇一嘟,嬌人輕擺著手指,身子朝前一傾,嬌聲道:“我可沒有胡說,你已經有好些年沒出去過夜生活了吧!哎呀!你不要害羞嘛!雖然依著你的年紀現在不舉了是有點難以啟齒,不過你放心,怎么說我也是你女兒,不會笑話你的。”
瞧著眼前這個小惡女說著讓人哭笑不得的話語,李芯誠不由輕嘆一聲,伸手一彈嬌人凝脂一般的前額,沉聲道:“一個女孩怎么總說這些亂七八糟的話。”完全是無力的斥責啊!他家嬌人啥時候有過女孩子的自覺了?
嬌人莞爾一笑,黑眸閃過晶亮的星光,紅唇一挑,含笑道:“怎么亂七八糟了?我這關心你。”話音一頓,嬌人笑瞇瞇的起身,坐到了李芯誠的身邊,半側著身子,眼也不眨的盯著李芯誠,嬌聲道:“不會真讓我說中了吧?”
“胡鬧。”看著嬌人那懷疑的目光,李芯誠真真是無奈至極,淡淡的勾起了薄艷的唇,李芯誠露出一絲清淺的笑容,攝人的鳳目微微一瞇,笑意越發明顯,也越發的勾人:“嬌人,你若是在這樣的懷疑我的話,我不介意讓你看看我是不是不舉。”
聽了李芯誠的話,嬌人懷疑的目光立馬收回,鮮紅欲滴的薄唇一撇,嘟囔道:“我可沒有亂(和諧)倫的嗜好。”
李芯誠眼眸一暗,唇邊淺淡的微笑緩緩的隱去:“那你的嗜好是什么?”
“美人,美酒,美食,名車,豪宅,但凡能讓人享受的都是我的嗜好。”勾唇肆意的笑容,嬌人說的一點也不含蓄,她就是貪圖世間的享受。
“你倒是憨直。”李芯誠輕笑著,伸手挑起嬌人致而尖潤的下顎,微笑道:“要是有一天這些東西都沒有了,我看你怎么活。”
秀眉一挑,嬌人揮開李芯誠的手,不甚在乎的說道:“該怎么活就怎么活吧!富有富的活法,窮有窮的活法。”
“呵呵。”低沉而帶有磁的笑聲自李芯誠的口中傳出,他半瞇著的眼眸帶著寵溺與不可一世的傲氣,低聲道:“我可舍不得我的嬌人去受苦。”這話是李芯誠一直掛在嘴邊的,也是最為真摯的一句話,他不止一次的說過,他的嬌人天生就是讓人寵著、哄著的命,就是有一天他發生了什么意外,他也會為嬌人安排好出路的,便是現在,嬌人名下的財產也夠了她揮霍一輩子的了。
“說的好聽,官場風云忽變,誰曉得日后會如何。”略帶嘲弄的話語,可唇邊卻掠過一抹淺淺的笑意。
如此說話,嬌人不過是不想李芯誠好過罷了,雖說官場風云變幻,可敢動、能動李家的人卻還真沒有出現,不說遠的,就說近五十年,李家至少可以做到風雨不到,屹立官場。
55
55、嬌
嬌人總覺得李芯誠應該是一尊禁欲的佛,無情無欲的容顏,配著那波瀾不驚的眼眸,真真是艷色無邊。
可偏偏嬌人見識過李芯誠的及至享樂,覺得惋惜,這樣的人不應該沾染塵世,可嬌人也清楚,李芯誠決計是心在紅塵身在佛。
看著手中的春風艷佛圖,嬌人又瞧了瞧李芯誠那微笑的臉龐,雙手一拍,也不在乎那名貴的畫卷,嚷道:“你咋就不能在無欲無求一點呢!”
李芯誠微微一笑,不語,旁人都說他無欲無求,雖然心思詭異,手段毒辣,可偏偏不染世俗,可旁人不知道,他那顆染了世俗的心已經全部給了嬌人,對于旁的,他已經沒有了興趣,美人、美酒、財富、權利、他全部都擁有過,唯獨這個涼薄到讓人覺得誅心的嬌娃娃他不曾擁有。
無趣的撇著小嘴,嬌人把手中的畫卷遞了過去:“你讓人送回去吧!”嬌人這人喜歡及至的享樂,也喜歡美妙的東西,就像江魂送她的歡喜佛一樣,她是極其的喜歡的,也把玩過一陣,可過后她又覺得顏色污了,不美,不好了。
“不喜歡?”李芯誠挑眉看向嬌人,剛剛那喜愛的模樣可騙不了他。
紅唇一嘟,嬌人又不舍的看了看那春風艷佛圖,嬌氣道:“喜歡,可這不是我的東西。”嬌人這一點分的極是清楚,有些東西她能拿,有些東西她不能,就好比江魂的那尊歡喜佛,她拿的心安理得,可眼下這春風艷佛圖,她就不能拿,誰曉得這背后藏著什么貓膩。
嬌人這人護短,她可以跟李芯誠鬧脾氣,也可以恨他,卻容不得旁人搞他,所以,這畫卷她在是喜歡也不能要。
李芯誠自然是明白嬌人的小子與那心,眼中閃過一抹欣慰,李芯誠寵溺的捏了捏嬌人的小鼻子,笑道:“喜歡就收著吧!”
抬眸看了李芯誠一眼,嬌人搖了搖頭,把畫卷直接扔了過去:“不稀罕。”
輕笑一聲,李芯誠微微挑眉:“真的?”
“廢話。”嘟囔一句,嬌人不在看那春風艷佛圖一眼,只朝李芯誠問道:“一會做什么去?”
“一會看軍事演習,要去嗎?”李芯誠隨口詢問道,一邊系著風紀扣,一邊看向嬌人。
看著李芯誠又穿著那一絲不茍的模樣,嬌人無趣的嘟了嘟嘴,覺得李芯誠的眼光越發的下降了,早些年李芯誠的穿衣品味真真是夠味,可現在,嘖嘖,還真是老了呢!如此想著,嬌人又蹙了蹙秀眉,她的穿衣品味是李芯誠一手調教的,怎么他現在就這么認老?
“不好看。”扒著李芯誠身子,嬌人把弄著風紀扣,嫌惡的說道。
李芯誠笑呵呵的,也不惱,只點了點嬌人的額間,笑道:“
軍裝分什么好看不好看?”
小嘴一瞥,眼睛一掃,嬌人回道:“怎么不分?怎么不分?有的人穿著就是條順,有的人穿,嘖嘖。”搖了搖頭,嬌人沒有在說下去,只是又從新打量了一下李芯誠,雖說李芯誠常年穿著軍裝,可嬌人卻是極少看見,他走的時候她基本都在睡覺,他回來的時候,她基本都在外面浪蕩,所以,這么細細的看著李芯誠卻是第一次。
“算了,我收回剛剛的話。”嬌人嬌氣的說道,她家老頭到底是衣服架子,穿這么嚴謹的衣服都能穿著一骨子的肆意與優雅,看來這人長得水靈還真是穿啥都像個樣子呦!
李芯誠還是那副笑模樣,可眼底明顯沾了喜色,雖然李芯誠一直是自傲且自負的,可對于年齡,卻一直是他的硬傷啊!畢竟嬌人實在太過小了,而自己比之她來確實是老了。
眼眸狡的轉了一下,嬌人突然環住李芯誠的腰身,仰著小臉道:“給我弄一身你這衣服穿,我一會跟在你身邊。”
李芯誠微愣,沒有想到嬌人真的要去,要曉得,這丫頭是個呆不住的主,那么無趣的場面她能喜歡?嬌人喜歡的是活色生香的艷景。
“你喜歡就好。”只要無關他的底線,李芯誠對于嬌人決計是寵溺到底的。
打了一通電話,淡淡的吩咐了幾句,沒多時的功夫,一身嶄新的07式軍服就送了過去。
“穿穿看。”李芯誠含笑說道。
接過衣服,嬌人邁著愉悅的步伐走進了浴室,若是女人換衣服真是本能,刷刷幾下,一個軍裝嬌娃就出現在了李芯誠的面前。
“好看嗎?”歪著頭,側著小臉,嬌人含笑問道,可眼中滿是自信之色。
李芯誠輕點著頭:“好看。”怎么會不好看呢!嬌人本就極具、氣、神,身材雖說算不得高挑,可穿著細細的高跟鞋,也襯得玉樹蘭芝,配上那不施粉黛的嬌美小臉,活生生就應該出現在招兵海報的上面。
背著小手,嬌人得意的轉了一個圈,扯了扯衣服的下擺,致的下巴頦一揚:“走吧!”說著,就站在了李芯誠的后面,小手一擺:“首長請吧!”
李芯誠寵溺的笑了,之后抬步而去,不時的還回頭看看跟在身后的嬌人,生怕她會走丟了一樣。
※
嬌美的小嬌娃,配著那氣宇軒昂的俊美男人,到似一副絕美的景致。
自打下了車,甭管是軍中的干部還是士兵皆對李芯誠行注目禮,畢竟李芯誠就是那傳說,而傳說后面還跟著一個一身軍裝的美娃娃,怎生不讓人遐想?
“首長好。”齊刷刷的聲音,回響在場地。
李芯誠含笑擺了擺手,大氣、莊嚴,又帶著鼓勵的眼眸,振奮人心。
劉參謀長在看見李芯誠的時候就迎了過來,交情歸交情,現在他們可是上下級的關系,不能亂了套。
臉上掛著笑容,劉參謀長看著跟在李芯誠身后的嬌人,笑道:“到真像一個軍娃娃,我說芯誠,你咋不讓嬌人當兵呢?”
李芯誠回頭看了看嬌人,微微一笑:“這孩子讓我寵的嬌氣的很,吃不得苦。”這話倒是真的,嬌人自小被李芯誠寵的嬌氣極了,受不得疼,受不得委屈。
“就說你舍不得就得了。”劉參謀長笑著搖了搖頭,就李芯誠這身份擺在這里,誰敢委屈嬌人?就是有苦也輪不到她吃啊!
李芯誠輕輕的勾起了嘴角,算是默認了,其實早些年他也想過讓嬌人當兵,可這想法也就是一閃而過,因為啥?他舍不得唄!就算知道別人不能苦找嬌人,可他還是過不得,畢竟是二個軍區,嬌人要是有了什么不順心的事情,他也不能立馬照顧到,還不如放在身邊養著,好讓他安心。
“乖乖在一旁看著,有事叫我。”李芯誠輕聲對嬌人說完,旁邊就有極有眼水的人領著嬌人去不遠處的搭的座位上。
雙腿老實的并攏,嬌人坐的端正,一身的氣派到也襯得起這套軍裝,往大了說,比軍中的女兵還要颯爽英姿,別瞧著嬌人一副嬌滴滴的模樣,可骨子里,到底是大氣、爽朗。
陪在嬌人身邊的女人頗為驚奇的看著眼前這個小姑娘,倒了一杯水遞了過去。
嬌人微笑,接過去后道了一聲謝后,雙手捧著溫熱的水杯,唇邊含著笑,看著不遠處的李芯誠。
“要不要吃些什么?”不知道為什么,女人就是想跟這個小姑娘搭搭話。
嬌人側臉看著身邊這個女人,露出淺淺的笑容,極乖巧,極甜美。
“不用了,謝謝。”輕聲說著,帶著疏離,帶著淺清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