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淵崛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記得,都摔得血肉模糊了。”
“我估摸著那個人就是餛飩店老板。”
李同文被他這句話說得愣了,“怎么個說法?”
“我走出飯店之前,在洗手池那有個人撞了我,我和你說過我覺得他挺眼熟的。他當時戴了頂絨毛,又把頭發都給剃了,我一時沒想起來,后來他從衛生間里摔下來的時候又亂又血肉模糊的,我更是想不起來了。你今天一說,我就想起來了,那天他手指甲里還有沒擦干凈的面粉!”沈子焉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李同文知道他又開始想事情了。
沈子焉停了下來,站定看著他說:“同文,這餛飩店老板和王秋生關系應該不一般。上次王秋生來我們這時,下樓吃了碗餛飩,還和老板聊了很久。”
“那如果說這阿偉是南京那邊的,又和王秋生熟悉,還被人帶著仇恨殺死了……”李同文反復地念叨。
沈子焉看著他,心里慌得恨,總有種在一個無形的網里,明明被壓著,但又看不清到底是什么的無力感。
“咚咚咚”李同文辦公室的門被敲響,嚇得兩個人一激靈。
“少將,副官,有事上報。”王二六在門口打著報告。
“進來。”兩人異口同聲地說道。
“將軍,你讓我查的事情我查到了。”
“快說。”
王二六遞了個檔案袋給他們兩,“白玲,在大華飯店里叫白玫瑰,用的假名字,原名白采女。紹興人,父母雙亡,17歲來的上海。一開始是幫人洗衣服的,賺不到什么錢,后來經人推薦,帶到大華飯店里做舞女,說是來錢快。”
“紹興人?經人推薦?”李同文又說,“那那個常客呢?”
“常客的信息很少,大華飯店里有幾個門童說,這個常客沒什么來頭,據說是外地來的商人,每一個月定時定點來兩次,可能是因為他在上海的生意間隔都是一樣的。到大華飯店也只點白玫瑰。有和白玫瑰關系近點的說那人有點要娶她回家的意思。”
“外地?定時定點?我看未必。”李同文又問他,“那裁縫呢。”
“我們去找的時候裁縫已經搬走了,隔壁醬油鋪的老板娘說他老家有急事,幾天前關鋪子就趕回去了。”
“溜挺快,有沒有查到他老家哪里?”李同文問。
“少將,這正是我要說的,裁縫也是紹興人。”
“行,你接著查。過兩天我和沈副官去趟監獄里,親自審那些個抓回來的人。”他揮手讓王二六先下去。
王二六走了之后,辦公室里寂靜無聲了片刻,沈子焉才說,“同文,你想明白了嗎。”
“明白了。”
所有的事情此時此刻在他們心里都無聲地連成了一串線,從吳淞碼頭到朱老校長的死,再到槍戰,都在敲擊著他們,就像是夜里打更人的銅鑼,叫醒夢里人。
他們之前已經確定了,白玲的常客就是裁縫,他們兩個人是一個地方的人,白玲那個關系近的人說的話多多少少是可信的。有些事是裝不出來,尤其在久經情場的舞女面前。所以阿偉的死肯定是裁縫的手筆。
而阿偉為什么會被帶著仇恨殺死?王秋生說過舞女是被先奸后殺的。所以,殺人應該是本意,而奸是興起。阿偉會死,還被裁縫割得面目全非,是因為阿偉玷污了裁縫心里的白玫瑰。
他合該沒有臉,到了閻王爺那,也能沒個交代,最后做個沒人認得的孤魂野鬼。
“所以,阿偉,也就是餛飩店的老板,應該就是三個案子的真正兇手。”沈子焉篤定地說,多的猜測,他只想埋在心里。很多事情坦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