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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臟忽然跳得很快,還是疑問:“什么意思?”
孟復青上前一步,她往后退一步。退到欄桿處,再無處可退。
孟復青手里拿著她的銅青雀,“阿致,初見鐘情,此言非虛。白頭偕老,舉案齊眉,我都想與你一起。我可以以我的生命起誓。倘若你肯,我待會兒就可以上門提親。”
姜致手攥在欄桿上,眨眼道:“倘若,倘若我不肯呢?”
孟復青忽然笑開,“那我便請一個天橋底下說書的,將姑娘如何輕薄于我,通通告訴他。叫他一日說十回,宣揚出去。”
他一邊說著,一邊俯身下來,有些粗礪的手掌落在她耳垂,她忍不住腰背一麻,聲音也帶著輕微的顫抖,控訴他:“你、你好黑的心!”
孟復青的指腹摩挲著她的耳垂,她感受到自己的耳環被取下來,又有什么穿耳而過,沉甸甸的重量落下來。
他回過身,忽然笑吟吟看著她。他取下了兩只耳環,卻只給她帶上了一只。她被看得不好意思,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銅青雀,聲音又小下來,“我戴一只耳環怎么出去見人?”
孟復青忽然想開雙臂擁住她,她忙推拒,“干嘛?”
孟復青像泄了口氣,聲音有些散,“別動,讓我靠會兒。”
姜致伸手輕輕移動,落在他背上,卻摸了一手的濕熱。她視線下移,看著自己的手指,猛吸了口氣。
“你流血了?”
感謝
鞠躬~
求生欲使我再次解釋,架空,民風比較開放。
☆、芳心苦(6)
孟復青聲音有些虛,“流就流吧,流完了便結痂了。”
不知道是不是姜致的錯覺,她從這一句話里聽出了一種輕微的絕望,像喪失了生命力的植物。
孟復青定然是受傷了,她聯系起他先前的話來。圣上有事讓他辦,他是刑部尚書,想來是有牢獄案子,或許是碰上了什么棘手的罪犯。其實還有一種可能,或許……是他的仇家看不慣他,決心捅他一刀……
姜致怕扯到他傷口,不敢亂動,只好腦子亂想起來。思緒一番飄飛,忽而聽見宴會那邊傳來悠揚的琴聲。這琴聲婉轉動聽,一聽就技藝非凡,把她拉回現實里來。
她差點忘了,人家母親叫了好些姑娘來相親,結果主角卻在這里和她摟摟抱抱。
她微微臉熱,小幅度地動了動手指,戳他側腰,“孟復青,你……我覺得你還是得解釋一下,你既然想與我白頭到老,那……那外頭那些姑娘又是什么意思?興許,興許你覺得我很好騙。誠然,誠然我是很好騙,哎呀……”
如此直白而又大膽的話從自己嘴里說出來,到底還是羞愧,她越說越小聲,語無倫次,最后說不下去。她自暴自棄道:“反正,你得給個解釋吧?”
孟復青沒答,她又小心地戳了戳孟復青的側腰,甚至手指在他后頸處撓了撓。
她期待孟復青的回應,然,回應只有沉默不語。
她感受到自己肩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