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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索性道:“妾身與你們一同去吧。”
孟復青點頭,安平郡主惡狠狠瞪著姜致,一甩頭離開亭子,往出府的方向去。
陸小山與方重雪之前在稍遠的地方蹴鞠,這會兒才姍姍來遲。二人面色匆匆,看向孟復青與姜致,陸小山問:“發生何事了?”
孟復青冷面閻王似的看向他,也不解釋,只說勞煩陸二公子去通知刑部,保護好現場。“倘若損壞了一絲一毫,在座的各位盡可以試試。”他語氣也沉沉,這一句顯然是在警告她們。
陸小山不明所以,看著孟復青打橫抱起姜致,也往出府的方向去。她的臉埋在孟復青懷里,丟人不丟臉。孟復青抱著她上馬車,從她們身旁經過的時候面色鐵青,招得眾人都后退一步。
上了馬車,他放下姜致,她頭上簪子都歪了,孟復青冷著臉,干脆全把首飾拆了,替她挽了個發。
姜致背過身,感受著他的手指在她頭發之中活動。她開口解釋:“你離開后,安樂郡主的婢女來找我,說她想與我說說話。我想著也不會出什么事,便去了。她與我說了幾句,還說感謝你幫了他們大忙,于是送了一個錦盒,說是謝禮。再之后,我忽然覺得頭暈,便再無知覺。”她慢條斯理地回顧自己的記憶,身后這人的存在的氣息,給了她極大的安全感。
“我亦不知,當時到底發生了什么。”她一吸鼻子,回憶起自己丟人現眼的場面,委實尷尬。
孟復青替她弄好頭發,扳正她身子,又攬她入懷,“沒事的,我自然信你。”
姜致伸手抱過他腰:“我們真要見太后娘娘嗎?”
孟復青點頭,撥弄她碎發:“太后娘娘是知情達理的人,不會為難你的,即便她真為難,圣上也會偏幫咱們的。”
她仍舊不放心,抬起頭來看著他眼睛:“早知如此,我便不該去。安樂郡主活生生一條人命,如此消逝于片刻之間……”她對生命的逝去懷有悲憫之心。
孟復青大手順著她背脊輕撫,馬車悠然地行駛過時間,停在皇宮側門。孟復青掀開簾子,與侍衛交代幾句,而后又繼續往前。
馬車不能進內宮,他們下了馬車,安平郡主的馬車比他們快,只怕此時已經告完了狀。孟復青一面請人通報太后娘娘,一面又讓人去請圣上過來。
安平郡主立在太后娘娘身邊,太后娘娘威嚴不可侵犯,顯然已經聽說了消息,此時表情嚴肅得很。
二人見過禮,低著頭聽見太后問:“孟復青,安樂是哀家的心頭肉,你可明白?”到后一句,已經是威逼與質問。
孟復青不卑不亢:“臣明白。不過此事臣不敢茍同安平郡主的想法,蹊蹺頗多,臣以為,有待查究。”
太后冷哼一聲,看向姜致:“她是你的新夫人,你自然護著她,別以為哀家不知道。”
孟復青不語,姜致只將頭低得更垂。
氣氛凝固之際,聽得有內侍通報:“皇上駕到。”
皇帝今年不過三十歲,年輕力盛,他進了門向太后行了禮,而后看一眼孟復青,又看一眼安平,笑道:“今天什么日子,怎么孟卿竟在母后這里?還有安平妹妹,怎么也在?”
安平當即告狀,直指姜致是殺人兇手,害她胞妹。皇帝冷靜聽完,面上惋惜哀戚,對安樂的忽然離去表示了十分的震驚與悲傷,而后道:“又無目擊證人,安平妹妹這話未免太過絕對。安樂是我看著長大的,她忽然離去,朕深感悲傷。她是朕的妹妹,是母后一手帶大的,亦是寧王叔的親女,自然要還她一個公道。此事既牽扯孟卿,便由孟卿全權負責吧。倘若不能水落石出,那朕可就要問罪了。”
皇帝看向太后:“母后以為如何?”
太后冷哼一聲,既要顧全寧王的面子,又有這么多年的情分,她冷冷一眼看向底下跪著的兩個人:“十日為限,倘若你們不能自證清白,哀家要你們倆的腦袋。”
皇帝點頭,囑咐孟復青:“孟卿可要認真了。”
孟復青起身謝恩,與姜致一道出了殿門。
太后娘娘養的鳥還在叫喚個不停,嘰嘰喳喳惹人心煩,姜致抬頭看一眼外頭的日光,只覺得心情沉重。她看向孟復青,擔憂道:“十日……”
孟復青安撫她,握住她手,示意她不必太過擔心。
姜致都要哭了,怎么可能不擔心,要是不能找到兇手,那他們就要做一對亡命鴛鴦了。孟復青卻笑,問她:“亡命鴛鴦不好嗎?生同寢死同穴,咱們便不離分。”
姜致沒心情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