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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開了一小段他還可以在后車鏡看到她站在路邊目送著他。
那個女人有時候看起來很像趙香儂,有時候看起來又和趙香儂一點都不像,或許……
柏原繡目光回到明信片背后的清秀字體上,或許,更為確切一點來說,是越來越不像了,狠狠的摔開頭,把剛剛的那個念頭壓下。
柏原繡怎么可能認錯趙香儂!
喬準時打開他的房間,柏原繡把明信片交到他的手上,一會,喬會把明信片帶回美國,幾位頂尖的筆跡辨認專家會對他帶回去的筆跡做詳細的辨認,幾天之后就會出來結果。
“柏原,我們說好了,這是你最后的一次機會。”喬夾抖著明信片和他說。
喬離開之后酒店房間重新安靜了下來,拉開厚重的落地窗簾,柏原繡來到陽臺上,現在他所要做的就是等了,靠在陽臺的墻上,上午十一點的日光斜斜透過迷你空中花園的花影到達到了他的腳尖。
同樣的日光也在敲打著另外一個房間的窗戶,穆又恩躺在床上,目光瞇了幾下懶懶的落在窗外,今天沒有煩人的鬧鐘鈴聲,為什么沒有鬧著鈴聲呢?她有很規律的時間作息表,據說良好的作息習慣有利于身心健康。
想要再次合上的眼皮掀開,眼睛睜大,如果穆又恩沒有記錯的話昨晚她是半昏死過去的,安拓海是罪魁禍首。
這下糟糕了,穆又恩猛然從床上彈起,等她做完全套從床上彈起的動作才發現她身上的骨頭就像是散掉似的,穆又恩沒有心思顧忌身體的酸痛,讓她頭疼的是她做得半暈死過去這個消息在這個小鎮是不是已經傳開了,這個小鎮沒有秘密,然后現在街頭巷尾是不是都在談論這件事情。
這是大糗事,可穆又恩不能把一切責任都推給安拓海,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昨晚她是半推半就來著。
廚房傳來了聲音,那應該是穆里奇太太在做飯,躡手躡腳穆又恩走到廚房,穆里奇太太是一個把什么都表現在臉上的爽朗女人,有沒有變成街頭巷尾的糗事從她臉上的表情就可以判斷得出來。
幾分鐘之后,穆又恩從廚房走出來的腳步變得無比輕松,她真笨,這事只要她不說出去安拓海不說出去還有誰會知道?
站在浴室全身鏡前,穆又恩輕輕拉下襯衫,終于,她在自己身體上也看到了類似于常常出現在塞娜頸部上的紅色印記了,一向,安拓海對待她都是小心翼翼的,小心翼翼的吻,小心翼翼的進入,在她身體律動時他會看著她的臉,一旦太深了一旦太重了引發得她微微斂眉時,他就放緩他的動作,他總是深怕一用力就會把她折斷似的。
手指輕輕撫摸著頸部上安拓海留下的印記,穆又恩心里有些黯然但同時也有些許的歡喜,她的身上也有他留下的印記了。
午餐時間,穆又恩在餐桌上看到插在花瓶上的那束白色茶花。
在鞋柜里穆又恩找到安拓海沾滿著泥土的鞋,那都是一些沾有晨間露水的泥土,拓海他一定是在很早的時間起床沿著后面的小路,偷偷溜進那家茶園給她摘來了還帶著朝露的花。
誰說安拓海是一塊木頭了,誰說安拓海不解風情了,待會她一定要狠狠的反駁塞娜,塞娜的男友才是只會吃和做的大塊頭。
午餐用完了,穆里奇太太已經把餐桌收拾干凈,可穆又恩還不愿意從餐桌離開,她舍不得離開,托著下巴穆又恩手輕輕去逗弄著茶花的花瓣,花瓣很柔軟,手指觸到的那種柔軟在她的心里流淌著,融融的,懶懶的。
這一次,她是自己確定的,安拓海嫉妒了,嫉妒那個把她帶上他的車送給她白色茶花的男人。
塞娜總是很擔心她到五十歲,甚至是八十歲時還會不會傻乎乎的,每次塞娜帶她出去都在發牢騷說她好像帶一小朋友出門。
塞娜說的那些穆又恩都懂,只是父母親從小到大對她的保護形成了溫室效應,父母親離開她之后是安拓海,好像,這些漸漸形成一種習慣了,所以,她總是糊里糊涂的,偶爾在街上碰見小時候的朋友時,朋友叫她她總是想不起來,然后需要身邊的人提醒她她努力想才會發現好像有那么一個人,那個提醒她的有時候是安拓海,有時候是塞娜,有時候是穆里奇太太,有時候是街上那些叫她“又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