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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
冷魅兒進房間的時候,施凌正擺弄著花瓶中的百合,聽到聲響,她微微抬眼:“坐吧。”
依然是那樣干凈清透的聲音,冷魅兒低著頭,規矩的坐到一旁的沙發。她可以反抗冷意,但絕對不敢在施凌面前放肆,那是一種由心底而生的懼意,明明是不帶任何情緒的眸子,輕輕掃過她的身體,就帶來入墜冰窖的寒冷。
一只毛色光澤,顯然是主人心打理過的波斯貓蜷縮在施凌腳邊,盯著冷魅兒打了個哈欠,動了動尾巴,又慵懶的蜷成一團。
冷魅兒記得那只貓叫做木槿,一個很古典的名字。
冷魅兒低頭了手背,那曾被貓抓出的傷口早已愈合,甚至連痕跡都消失不見,許是心里作用,此時正隱隱作痛。
施凌除了進門對冷魅兒說了那兩個字外,就沒再開口,仿佛這房間并沒有因為多出一人而有任何改變。
施凌不說話,冷魅兒也就靜靜在一旁候著。從這個角度,她剛好可以看到施凌的側臉。
時間似乎沒有在那張淡然的臉上留下任何痕跡,她皮膚白皙細膩得驚人,舉手投足都散發著一股渾然天成的大氣。漠然的眸子盯著瓶中的百合,修長的手指優雅的撥弄著花瓣。
一襲白裙勾勒出施凌曼妙的身姿,正如瓶中的百合,高貴迷人。
施凌站得累了,就在窗邊的沙發坐下,木槿豎起耳朵,喵的一聲跳上她的腿,尋了個舒服的位置,又滿足的閉上那誘惑蘊藏著神秘的眼睛。
施凌淡淡的望向窗外,手有一下沒一下的順著木槿的毛,木槿又舒服的叫了一聲,蹭了蹭施凌的腿。
好像施凌一直是這樣淡然的,平靜的。除了那一次誤以為冷意死去時的失態。
她是愛著冷意的,他們畢竟是夫妻,冷魅兒想。
因為莫名的緊張,冷魅兒從坐下就挺直了背,此時腰間傳來了酸痛感,她輕輕動了動。
施凌把她急急叫過來,來了也不說一句話,究竟想干什麼?!
冷魅兒搖搖頭,她看不懂這個被她稱作母親的女人。
天邊的云被鍍上了一層金,很柔美的橙黃色。
天色已傍晚,施凌靜靜的坐在沙發,依舊沒什麼動靜,可冷魅兒已疲倦不堪,在這房間的每一分鍾都過得無比漫長。
終於,冷魅兒忍不住,輕聲喚:“母親……”
施凌沒有動,手揉著木槿的毛。
於是,冷魅兒又叫了一聲:“母親……”
這次,施凌看向了她,仿佛是在等著她說話。
“不早了,母親如果沒什麼事……我想先回去了,”冷魅兒低聲說。
施凌不溫不冷的說:“的確不早了。”
冷魅兒站起來,拘謹的說:“那……我先走了。”
“魅兒,”施凌忽然叫住了她,緩緩起身,腿上的木槿乖順的跳到地攤上。
“嗯?”
“有空,多回家陪陪我。”
她需要她陪麼?雖然心底有疑問,冷魅兒還是乖巧的回答:“好……”
“路上注意安全。”
“好……”冷魅兒望著施凌的背影,猶豫一下,終於將心底疑問說出:“母親一早就知道父親還活著?”
“不,”施凌淡淡的說。
“那母親……”
“魅兒,你該回去了。”
顯然施凌不愿意再談,冷魅兒只好收聲,慢慢走出房間,最後看一眼窗邊的身影,然後輕輕關上門。
那母親是何時知道父親還活著?而父親為何又不對母親說呢?
冷魅兒嘆了口氣,等以後有機會再問吧。
見冷魅兒從樓上下來,席曄立刻起身,快步跟在冷魅兒身後走出別墅。
“小姐,直接回家麼?”席曄問。
冷魅兒沒回答,席曄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為她拉開車門,她坐穩了,他才繞到車子另一邊,坐進來。
一路無語。
晚餐時,冷魅兒也是一個人安靜的吃,絲毫不在乎身後還站著席曄。
晚飯過後,冷魅兒起身要上樓,席曄卻出聲叫住了她。
“要談談麼?”
“我們無話可談,”冷魅兒腳步稍有停頓,又向上邁去。
“不會耽誤你太長時間,”席曄看著她背影,語氣中甚至帶上了點懇求。
冷魅兒腳步始終沒停下來,卻在二樓拐角處,沈聲說:“上來吧。”
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席曄聽個清楚,他面色一緩,立刻跟上去。
冷魅兒給自己倒了杯酒,倒在沙發上,輕輕搖晃酒杯。
杯中紅色的體隨著她的手指而晃動,房間白色耀眼燈光落進杯中,混著紅酒,細細碎碎的絢爛。
冷魅兒輕抿了一口,然後看向席曄。
席曄喉嚨發緊,眼中有猶豫:“你……恨我麼?”
“不恨,”冷魅兒冷笑一聲:“別不信,真的不恨。恨一個人是在在乎一個人的前提下的,我不在乎你了,又哪來的恨?!”
“魅兒,別這樣……”
“住口,”冷魅兒挑眉怒斥:“誰允許你這麼叫我的?別忘了你自己的身份。你不過是冷意跟前的一條狗,哦,不對,現在是我身邊的一條狗。”
“別這樣……”席曄上前一步,眉頭緊蹙:“對不起……”
“對不起?!”冷魅兒放下酒杯,走到他身前,盯著他眼睛:“呵呵,輕飄飄的三個字,就能彌補你所作所為了麼?當你背叛我時,有沒有想過會對不起我?當你聽從冷意命令對我下手時,有沒有想過會對不起我?”
“對不起……”
“席曄,別讓我惡心,”冷魅兒咬著牙:“我居然還說愛你,說喜歡你……當我對你表白時,你心里一定感覺很好笑吧,沒關系,你盡情的嘲笑吧!現在你還不是在我手上,我要你死你就得死!”
“沒有,我從來沒那麼想過。”
“席曄,你真該死!”冷魅兒一字一字的說。
“我的確該死,”席曄苦笑一下:“老板對我有恩,況且我妹妹的命也在他手上……如果我帶你走,我妹妹就會沒命。”
“所以你選擇犧牲我?!”
“我沒得選擇。”
“夠了,我想我們沒有再談下去的必要……慢著,你說……你妹妹?你有妹妹?!”
“你也認識的,林敏敏。”
“她是你妹妹?!”冷魅兒有些意外:“她……知道麼?”
席曄搖頭:“我不會告訴她。”
冷魅兒了然,只有這樣,才能保護林敏敏吧。
“對我說這麼多,不怕我朝她下手麼?”冷魅兒看著他,眼中帶幾分嘲弄鄙夷的淡漠譏笑。
“有這麼事沖著我來,別動她,”席曄忽然緊張起來。
“滾!”冷魅兒臉色頓時沈下來,一手指著門外低吼:“滾出去!”
在他眼中,她原來就是這樣惡毒的女人麼?他錯了,雖然她殺過人,但絕對不會動無辜的人。
席曄還想說什麼,卻在看到她憤怒的眼神後嘆了口氣,轉身。
“席曄。”
席曄停下腳步。
“你愛過我麼?”
“現在說這個問題還有意義麼?”
“我要你回答。”
席曄沈默了,半晌緩緩吐出兩個字:“沒有。”
身上的力氣仿佛一瞬間被抽走,冷魅兒跌坐在沙發。
“洗個熱水澡,好好休息。”
“這不是你該管的!你只需要服從命令!”
“我只是擔心你。”
冷魅兒用力嘶吼,仿佛是要把這段日子以來的所有情緒全部宣泄出來:“滾!給我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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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
“嗯……”銀白不帶一絲雜色的發絲披在男人肩頭,男人好整以暇的坐在寬大轉椅上,雙腿大開,任跪在他跨間的女人賣力的取悅著自己。
用舌尖舔舐著前端的凹槽,用唇瓣吸吮著前端,將那挺立的熾熱吸入又吐出。
深邃的眸子盯著女人因呼吸不順而泛紅的臉頰,男人半瞇起眼睛,雖然胯間的硬物勃發起來,但冷意手上卻遲遲沒有其他動作。
“怎麼了?父親不想要我麼?”
冷魅兒起身,殷紅的唇一張一合。她用細軟的的聲音問著,這是以往在床上,她被冷意折磨到生不如死、非求饒不可時,常用的聲音。
“我以為,你比較想主動,”冷意惡質地將手指伸進冷魅兒上衣,在脹紅的尖端上彈了一下,冷魅兒馬上顫巍巍地低吟了聲。
比起強迫的愛,她寧愿選擇主動,反正在他面前,自己已沒有任何保留,所有尊嚴,所有信仰都被狠狠踐踏。既然逃不過,何不去掌握主動權?即使反抗,也是白費力氣,到最後依然會被男人得逞。
先是從鎖骨開始,冷魅兒將扣子一顆顆逐步解下,動作既緩慢又挑逗。解到一半的地方,冷魅兒自己把手伸了進去,用兩指捏住了圓潤的尖端,彷佛焦躁難耐似地搓揉著,邊揉唇里邊逸出微弱的喘息聲,身子也跟著輕微顫動。白嫩的肌膚此時看起來好像很香甜,繡眉微擰的神情帶了點誘人。
冷意呼吸一促:“不愧是我的小魅兒,我一手調教的杰出情色‘商品’。”
戒一個人,就跟戒毒一樣,都是件必須得慢慢來的細致活。他曾真的想就那麼放了她,但看不見她的那段時間里,他總是想著她,甚至不止一次的想要去找她,就跟當年毒癮發作的時候一樣。
後來,他終究還是去找了她,即使明知是錯誤的。
眼前明明是玩弄過無數次的身體,可每一次見到總是能令他心緒大亂。也許是因為即使擁有了她的身體,卻始終得不到她的心。他一向是這樣貪婪。他與她,仿佛中間隔了面鏡子,他看得到她,聽得到她,卻始終無法接近她。
是誰說過,得不到的總是最好的……
纖細白皙的手指握住冷意的昂揚,開始撫弄起來。接著身子向前一攏,跨坐在冷意大腿兩側,冷魅兒伸手將自己剛才舔得水亮的昂揚對準自己那已經被冷意開發過無數次的地方。
抬高臀部,然後緩緩地往下坐,冷魅兒用身體的重量讓那柔軟的水蜜吞沒男人的碩大。
吞沒的一瞬,那加倍的熱度簡直要把彼此的身子燃燒了。甚至連冷意也瞇著眼,發出滿足的嘆息。
冷魅兒伸手勾住冷意的脖頸火熱的吻上去,冷意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按著冷魅兒的後腦勺,逼著加深這個吻。
扶著冷意的肩膀,冷魅兒開始進行著抬高臀部、然後重重坐下的這種動作……
桌面的顯示器中出現一個人的身影,自他踏進大廈三十六層,一舉一動都被冷意掌握。
“他找來了,”冷意帶著玩味的笑。
指間纏著冷意的銀發,冷魅兒喘著氣,努力的擺動腰肢:“那又怎麼樣?現在……還……還停得下來麼?”
明顯感到堅挺又張大幾分,生機勃勃的埋在她體內。
“不介意被他看到?”冷意握住她的腰,在她耳邊低笑。
“我可是……呼……你調教……出來的人,”冷魅兒費力才將話說完整,雙摩擦著冷意昂貴的西裝,帶來異樣的酥麻感。
男人衣服還很整齊,而她卻全身赤裸,光是這種落差,就足夠讓人刺激。
冷意按下一個鍵。
“老板,我跟丟了小姐,”席曄的聲音傳來,屏幕中他的臉色顯得很難看。
“她在我這兒,你進來吧,”冷意唇邊掛著意味深長的微笑。
“啊!”冷魅兒脖子揚起一個漂亮的弧度,同時推門聲傳入耳際。
冷魅兒動了下腰,故意收縮下方,緊緊吸附:“我要把你榨干。”末了,冷魅兒還舔了舔感的紅唇。
冷意掃了一眼門邊僵硬著的席曄,知道她這麼說,是因為那個男人,但這也勾起了心中強烈的占有欲,男人盯住冷魅兒迷離的雙眸,邪魅一笑:“既然小魅兒這樣說,我一定滿足……不過,到最後是誰榨干誰就不一定了。”
語畢,冷意一把抓住冷魅兒的腰部,也不等冷魅兒一連串的驚呼,將她的臀抬高之後,又重重的放了下去。
炙熱的昂揚在要脫離水蜜之際,又一下子全數了回去,那種曖昧的詭異聲音和被頂撞至麻痹的疼感讓冷魅兒高吟出聲。
席曄低著頭站在門邊,看不清表情,身體僵硬如同這房間里的石膏塑像,對放浪的吟聲叫喊也充耳不聞。
折騰了許久,歇來的時候兩人都汗津津的,冷意挺起身子親吻上強撐著沒暈倒的冷魅兒的唇:“累了麼?要不要再來一次?”
冷魅兒疲憊的喘著氣,紅豔豔的臉上還勉強的堆疊起一絲笑容:“夠……夠了……”
“就這點體力還說要榨干我?”冷意輕笑著捏了捏冷魅兒的鼻子,撿起地上衣服,給她披上,又抱起了她,往席曄的方向走去。
“帶她回家,讓她好好休息。”
“是,老板,”席曄從冷意手上接過冷魅兒,轉身離開這充滿情欲氣息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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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
冷魅兒在車上就昏昏欲睡,什麼時候被抱出車子,什麼時候上了樓,又躺在軟軟的大床上,她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醒來時,她發現自己正枕在席曄的腿上,身後的男人正輕輕揉著她的太陽。
“想不到你還會按摩,”冷魅兒不冷不熱的來了一句。
“以前學過些皮毛,”席曄不是沒聽出她語氣的嘲諷,好脾氣的問:“舒服點了麼?”
“我睡了多久?”
“一個小時。”
“衣服是你換的?”冷魅兒發現身上衣服已不是回來時的那件。
“是,那件破了。”
“席曄,別做多余的事。”
話音未落,席曄一個翻身,居然將冷魅兒壓在身下。
“你干什麼?!”
“你是故意的對不對?”席曄壓著冷魅兒,眼中有說不出的悲哀:“你是故意讓我看到下午的一幕,對不對?你好狠的心……”
“是啊,”冷魅兒麻木地看著席曄的眼神,冰冷的笑出聲:“這又算什麼?你沒看到的還有很多,我不吝嗇告訴你,我跟很多人做過……最多時候,是跟兩個人,他們舔遍我身體每一個地方,欲望了我一身,怎麼,惡心了麼?”
話剛出口,冷魅兒也怔了下,曾經極力掩飾的恥辱,此刻為了氣眼前的男人,竟輕飄飄的脫口而出。
她究竟是怎麼了……不是早就該死心的麼……
“是廖燃和嚴落羽?是不是他們?!”席曄顯然沒看出冷魅兒的反常,咄咄逼人的問。
“這與你無關。”
席曄猛的捏住冷魅兒下巴,臉上寫滿憤怒,俯下身用力吻上去。
冷魅兒胡亂的推他,大吼:“放肆!”
然而男人豁出去一般地置若罔聞,撕咬她的唇,火熱的交纏。
“唔!”
大概是咬出血了,冷魅兒吃痛的蹙眉,嘴里很快嘗到了血腥。
也許是被這血腥味喚醒,席曄綠色眸子漸漸又恢復了清冷,他直起身子,輕輕擦去冷魅兒唇邊的血。
冷魅兒偏過頭,忽然感覺臉上有一片涼意。
她詫異的向上看去,席曄的淚水竟輕輕落在她臉頰。
男人隱忍很久的淚水,僅此一次地奪眶而出了。
“你……”冷魅兒感覺嗓子干干的,竟不知該說些什麼,那些淚仿佛就是一針,刺得她千瘡百孔。
“對不起,我失態了,”轉眼,男人又恢復了往常的恭敬,仿佛剛剛的落淚只是種幻覺。
“我累了,你出去吧,”冷魅兒閉上眼睛。
她也恢復了高高在上的態度,席曄也畢恭畢敬地依言退了出去,沒有忤逆她。
關門聲輕輕傳來,冷魅兒緩緩睜開眼睛,呆呆的望著天花板。
這個世界上,是不是真的有所謂命運這種東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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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
空氣中飄著淡淡百合花香,木槿躺在窗臺上,翹著尾巴,小爪子一下一下的撓著落地窗,指甲與玻璃摩擦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那邊住的還習慣麼?”清冷的嗓音緩緩吐出。
“嗯?”冷魅兒一時沒意識到施凌是在對自己說話。“嗯……還好。”
施凌點了下頭,依舊擺弄著瓶中的花,似乎這是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
那天以後,冷魅兒又來看過施凌幾次,每次兩人都沒什麼交談,但當她要離開,施凌又總會讓她經常回家。像剛剛施凌會主動跟她說話,實屬難得。
“昨天出去走了走,見到一條圍巾,感覺很適合你,就買了。”
冷魅兒一愣,施凌從來都沒有送過她東西,為何這次……
“謝謝母親。”
施凌走到一旁的柜子,輕輕拉開,掃了一圈,沒有找到。
“也許是放到了書房,你等一等,我去拿。”
冷魅兒露出一個微笑,輕聲說:“好。”
冷魅兒眼睛盯著施凌的腳,看著她走出房間。無論何時,施凌的步伐總是那樣優雅。這麼高貴的婦人,冷魅兒無法想象,在冷意消失的那段日子,她是如何一個人支撐起幻夜的。
木槿依然玩得不亦樂乎,毛茸茸的尾巴高高揚起,偶爾眼睛會望向冷魅兒,但很快就重新定在玻璃上。
冷魅兒嘆了一聲,微微放松身體。明明是被稱之為母親的女人,可在她面前,她總是異常緊張。
慢慢在房間的踱步,忽然發現施凌忘記關上柜子,於是冷魅兒走過去,剛想關上,視線卻不由得被里面的一張相片吸引。
冷魅兒伸手拿出那張相片,相片很久了,甚至已經開始泛黃,但所有者顯然是心的保護,致的相框一塵不染,看起來是經常觸碰。
照片里是一個女人,一個陌生的卻異常美麗的女人。
披肩的波浪卷發,她的睫毛很長很美,眼睛很有神,淺淺的酒窩,笑得很妖嬈。
她盯著女人的眼睛,心頭忽然閃過一絲異樣,竟是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她是誰?為什麼母親柜子里會有這樣一張相片?!
“你在做什麼?!”
冷魅兒一驚,竟下意識的松開手,待反應過來時,相片已往地上砸去。
一雙纖細的手在相片落地之前及時的抓住。
施凌白了一張臉,似乎被嚇到,她緊張的檢查一番,確定沒有任何損壞,又將相片抱緊在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