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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你……”她覺得,自己的聲音像是從莫名地方冒出來,不受控制的就溜出了口。
“好……”而張懷的回應,就像是壓垮駱駝的最后一稻草,悠悠的飛揚到時語心坎上,不輕不重卻恰到好處的撩著。
“唔──”時語被吻住了,對方的舌頭攪進她嘴里,帶著極強的占有意味。
好像,還隱隱的有幾分熟悉味道?
“小語……”不容她多想的,那炙熱男體便貼了上來。不似十一他們那般強壯健碩,卻是別有一番滋味的摩挲,淺蹭,像是剛剛提出邀請的是他。如此的反客為主,讓時語有些驚訝。但是,情欲瘋長的腦海里,哪里還有空琢磨更多。她權當是這男人不經撩撥,便不管不顧的全情投入進去。
他們唇舌交纏,他們身體相貼,他們撕去彼此蔽體的衣衫,留下光裸的胴體相互重疊著,彼此浸透著對方體內的濃烈欲。
“小語……小語……”男人的呼喚聲聲敲入時語心房,她幾乎能感覺到,從他呼吸中泄露出的顫抖與緊張。
是因為第一次么?
時語疑惑的想要詢問,卻發現,男人熟練的把手探入到她潮濕的私密處,極富技巧的開始愛撫。
不,這絕不是第一次的男人會的,又不是時雋……突的,當某個念頭閃入時語腦海時,她猛然張開眼,瞪視著壓在她身上的男人。
挺直的鼻梁,眉骨深邃,眼神迷離,像……很像,但卻不是。
一時間,說不清是松口氣,還是失望,時語輕探了下,抬起腰臀來,放任著男人繼續在他身下點火。
溫柔的指節開始淺淺的抽送起來了,配合著男人噴在她面龐暖暖的呼吸。時語覺著,自己剛被嚇走的幾分情潮又再度回歸,浪潮時的翻滾起來,洶涌在她內體,激得她渾身不住微顫。
渴望升騰了起來,讓她再無心思量。
想要被占領的念頭,從剛才就盤旋在她心間,這會兒,又嗅到了他的氣味,那股子期翼便洶涌著侵襲了過來:“張懷……我要……”這是時語此刻的心頭話,卻是把那化名張懷的男子激得渾身一顫,硬生生收住了動作。
不對,她叫喚的是“張懷”,并不是時雋,也不是哥哥。
他開始嫉妒了,嫉妒這個他扮演的角色。雖然幾乎是他本色演出的,但并未頂著他自己的臉,身上的氣息也被神樹用山竹味兒給掩了。可他還是他啊,他還是疼愛她,愿把她捧在手心的男人。他寧可違背父兄的愿望,放任這片大陸的統治地位不要,都要尋她回來……可為何,她卻把他忘記了呢?
難道,他還不如那些侍衛?
難道,他還比不上一個走投無路的文弱書生?
張懷,噢,不!現在我們應該叫他做時雋了,因為,他已忘卻了與神樹的約定,不再控制自己本來的聲音溢出。而某些特別的動作,也毫無顧忌的施展開來。他開始順著她的柔軟曲線,一點點往下親吻。就像他們間的初夜那般,溫吞的舔舐,輕柔的啃咬,直至來到她開敞的雙腿間,唇舌貼上她的嬌嫩花瓣。
“小語,哥哥疼你……”他特意把哥哥二字說出來,也不管她有沒有聽到,便埋首于她私處。
舌頭貼上去,一點點的撩開她花口粉嫩,一點點的探入進去,仿著小貓舔舐牛的舉動,一點點的把她淌出的春水舔到肚子里去。
“唔──還要……我還要……”可惜,時語哪里有力去仔細聽他說什么,她只惦記著他的身體,只惦記著用他的那長解她情欲之渴。為此,她無法自抑的從花中釋放出更多渴望的體,徑直流淌到他舌尖,并順著那靈巧舌頭的一下下卷曲進入到他唇齒間。
她的甜美,她的滋味,經由味蕾的品嘗,更刺激了他心頭的欲望,也更刺激了他想要與她相認的決心。
“小語……你叫我聲哥哥,我便給你,可好?”知她現在有些神志不清,時雋只好退而求其次,想借著她欲望高漲時,換些甜頭。
“哥哥……給我……給我……”時語被撩得迷糊了,軟軟的身子空虛到極致。也不管他提了什么要求,都依著辦了。不僅嗲嗲地叫了哥哥,還把整個身體扭動起來,雙腿緊夾著他的脖頸,渴望著他進入。時雋知她無法再忍,雖明白此刻她這聲哥哥本是無心,卻也歡欣異常的攀身而上,扶著胯間腫脹便挺到了她身體里。
“小語,我的寶貝,哥哥給你,都給你……”擺動腰臀的時雋,用兩人熟悉的溫柔頻率抽送起來。
“唔……哥哥……”無意識間,時語不僅接受了時雋的進入,也接受了他所帶來的熟悉歡愛方式。她雙腿不由自主的圈上他臀后方,配合著他的沖擊挺起腰身來,把他沖刺的男物吞入得更多更深。滾燙的分身被她的叫喚激得更硬更挺,那上方盤旋的經脈,更是在她內壁擠壓刺激下,起伏律動,展現著男獨有的生命力。
“小語寶貝……我的寶貝……”一下下的抽送,一下下的撞擊,時雋只覺得,自己仿佛置身天堂。而他因時語離去時,冰封的靈魂,此刻也仿佛得了生命之泉澆灌,瞬間鮮活起來。他趁著沖刺的勁頭,俯下身去,親吻她的雙唇,呢喃著他對她的愛語,“我愛你……寶貝小語!”
可惜,她接下去的舉動,卻宛如一瓢冷水,狠狠的潑到他身上,毫不留情的打破了他心頭的柔軟旖旎,打破了他的一切幻想……作家的話:卡文啊啊啊……兩天啥都沒做就寫了這么點兒……捂頭打滾兒……ps.謝謝阿蘇提醒,俺把bug改了一次,抱歉寫錯名字了。
(17鮮幣)又見神樹
打破他心頭旖旎幻想的,正是時語的表現。
但見,剛還癱軟在他身下的小女人,突的就翻臉不認人了。她冷冷的撐坐起身來,一字一頓的告訴他:“可惜,我不愛你,時雋!”
“我……你……”這樣的轉變,顯然讓沈溺情愛間的時雋驚愕不已。
時語能夠明顯感覺,體內剛硬挺炙熱的男物,這會兒已漸漸軟了下來,沒什么神的埋在她身體里。若是換做四個侍衛,她一定會心疼,至少不會再擺出一副兇狠的表情來對待對方。可是,這面前的男人是時雋,那便是不同了。時語準備,話要怎么狠就怎么說:“你什么?你還不死么?把皇位留給你,難道你還不滿足?怎得?哥哥是空虛得緊了,想找妹妹排解?”
一連串的逼問,直把時雋問得渾身發顫,溫婉帶情的雙眸中,毫不遮掩的顯露出滿滿苦痛憋悶來。
他震驚了,他并未預料,時語在知道他真面目時會做出這等表現。
是的,他與神樹的商議時,從未想過,她會這么狠,會這么恨。
“小語,哥哥只是……”他想要解釋,想要說些什么來挽回,可時語卻抬起一條腿來,把他整個人踹開。
“只是想要從神樹手里弄到點兒法術?”兩人身體的分離,讓她能夠撐坐起身來,也讓他看清,此刻她手上拿著的正是他每日遮面那片樹葉。
自己面龐,時雋有些懊喪的想,若不是這葉子掉落,時語與他一番歡愉后,興許不會再這么生氣。
“語……”不知在一旁看了多久的神樹,慢慢踱步而出。
時語尋聲而望時,那個神樹正從一個皮膚黝黑的少年變成原本俊美模樣……只是神色間明顯帶著幾分疲憊,整個人的氣場也不如以往強大。
“我們的事待會兒再說。”時語爬起身來,也不管自己衣衫不整,只是冷著臉,朝著仍滿臉沮喪懊惱的時雋道,“我親愛的哥哥,你是一國之君,在我們這種小地方待著委實紆尊降貴,不如盡早回你的寶座去吧!”
時雋知道時語是個狠心的女人,但他從未想過,她會這么毫不留情的在他心頭一刀刀刺下去。特別是,當她發現神樹也是這場騙局的同謀時,并沒有第一時間攆走對方,而是很專注的對付起他來。雖然心頭到極致,但他不愿離去。皇位如此清冷,皇亦無她行蹤,他怎愿意再回去受凍?
厚著臉皮,時雋半跪在她腿邊,牽起她意思裙擺,祈求道:“小語,為了你,我已放棄了皇位,讓兄長霍生繼位了。請讓我留下,求你……”
任誰見這尊貴儒雅男子下跪,并示弱至此,也會心軟的。
但時語不同,經受過現代社會打磨的她,最擅長的便是用一副冷硬心腸面對老情人了。分手便老死不相往來,是時語兩輩子都銘記的愛情游戲規則。所以,瞧見了時雋這般模樣,時語只是愣了愣,便揮揮手,跳離開去,淡淡的回道:“時雋,我只當你是哥哥,你再說什么也沒用了,請回去吧!皇上!想必,憑你的能力,要從霍生手中再奪帝位是輕而易舉的。”
那“皇上”二字宛如一把尖刀,狠狠劃破他心房,讓他的心頭最珍貴的心血,洶涌而出。
“小語……我……”他還想說什么,卻在時語轉手與神樹并肩進入房間后,再無法發出聲音。她不理他,任他如何祈求,任他擺出這般姿態,她都不理會他。難道,她真的這么狠心么?為什么那神樹卻又能得到她原諒呢?
跪坐在地上的時雋,愣愣的凝望地面,就像是要把那本就不太平坦的地面,生生看出一個坑來。
那邊廂時雋傷心失魂,這邊廂時語正面色不善的看著低頭與她對視的神樹。
“你怎么來了?”若說時雋的身份算是她前男友,神樹,則有些類似前夫……似乎還是她帶球跑連離婚手續都沒辦的“偽前夫”?!
神樹一言不發的靠近她,低下頭,與她怔怔的目光相對。
在這瞬間,時語仿佛看到幾許流光閃過,近在咫尺的眸子里,滿是情深不壽的矚目。
“語……我的語……”若說時雋的求饒是種乞憐,神樹大人此刻的呢喃就更像是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呼喚。看著他,時語有片刻的失神,她突得有些分不清,此刻自己是處在什么位置。神樹的表情,神樹的眼神,神樹的言語……一切的一切與過去都一般無二。
她甚至有了錯覺,自己像是穿越到了他們剛離開皇城的那段時光。因為他那段日子里,就是這么不斷念叨她名字,不斷朝她宣告所有權的。如果不是突然出現的樹靈,如果不是莫名被設計懷了小貓,那么他們現在說不定還會是過去那樣甜蜜溫情,每日你儂我儂的在一起。
“樹,你……”本想說些發狠的話,張張口,時語卻突的覺著,像是有什么卡在了喉嚨,讓她發不了聲。
“語,你不喜歡樹靈,我已去了他靈,也讓他再無法靠近我們了。”微微偏頭,神樹像是在述說丟掉一雙舊鞋那般,毫不在意,卻雙眸不動的凝視著時語眼睛,像是觀察她的反應。
“什么?”像是沒聽清神樹的話,又像是不敢置信他的作為,時語愣愣的反問。
“語,你還在氣我冷落你么?其實,我是不得已的。那些日子我的靈力一直在恢復,而某些宣泄渠道則是方便調和靈法的手段。在和你歡愛之后,想要你的欲望就特別強烈,你當時還在孕期,沒法承受我……語,不氣了好不好?我只是怕傷著你……語……”神樹的俊臉越發靠近,近到時語已能清晰嗅到從他身上發出的淡淡植物香氣。
“你……老是和十二搶廚房,又是為何?”有些受蠱惑般,時語愣愣的問。
“你那些天不是總叫十二名字么?我以為,我若是做出了好吃的,你也會開心的總是喚我名字……”神樹的唇湊到了她唇邊,言語間,有一下沒一下的觸碰近乎挑逗。時語腦子里有些暈呼,不僅是因為男色惑人,還有某種劇情驚天大逆轉的莫名其妙感。
她有些不敢相信神樹的話,但是,她卻又知道,他不會騙她。
“你真不喜歡小貓?”時語微微擰眉,又想起了某個重要的關鍵點。
“你喜歡,我就喜歡。”認真想了想,神樹不置可否道。
“那你之前為何又是以樹靈的喜好為準?”時語心頭怨念頗深,雖說聽到樹靈已被弄成了普通人,但想想那些日子里,那人總在她和樹之間礙眼,她就有些牙癢癢。現在突然被告知,那障礙不見了,時語有些不適應,也有幾分不敢置信。
“語,你可愿隨我去瞧瞧樹靈現在的情形?”像是知道她會發出這樣的疑問,神樹輕嘆了口氣,雙手小心的扶上她腰后,摩挲著她的唇瓣反問。
“好。”時語想了想,即便點頭應允。
“那個……”本以為不過張眼閉眼瞬間,他們就會乾坤大挪移換個地方,卻見神樹有些支吾的想說什么。時語挑眉,那邊像是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懊惱的坦白道,“我神力未曾恢復就奪了樹靈的靈,現在……做什么都有些力不從心。語,你可愿意搭把手?”
“好。”聽到神樹熟悉的撒嬌,又見他那種硬想裝酷卻總不由得暴露的可憐忠犬模樣,時語爽快的點頭應允了。
隨著法力日漸強大的時語力量輔助,兩人很快便被樹藤纏繞。那發散點點金光的藤蔓,直直掩蓋去他們身影,方才消停下來。而在他們離開的地方,很快就沖來了五個男人,其中四個惶恐不安的是莫名被“扔下”的侍衛們,另一個……則是時語本不愿再搭理的時雋。
跟隨神樹引導,來到另一片大陸的時語,遠遠的見到了變作普通人的樹靈。
雖然相貌仍是那種俊美的俏公子模樣,但是,時語用靈力去探知卻發現,對方真的一點兒靈法都沒有了。比起現在與她一起修習的四個侍衛來說,樹靈絕對是個平凡到極致的平凡人。
是應該安心么?為什么總覺得神樹能輕易放棄那個人,也有一天會放棄她呢?這種深處愛情中的人,才會有的患得患失,又回來了呢?她應該感到悲哀,還是感到欣慰?她真的不知道。有些惶惶不安的與神樹一起回到那片侍衛們建的房子,時語有些驚訝的發現,五個面色慘淡的男人,正失魂落魄的坐在屋外發呆。
是怕她一去不回么?
“我回來了。”五雙眼睛,同時展露的驚喜騙不了人。
時語有些感同身受的走過去,挨個抱了一遍,當然,除了時雋。
她不想管這個“前男友”到底有什么想法,她現在只想要好好珍惜當下。神樹像是不太高興時語與他人親昵,他總覺得既然梗在兩人中間的樹靈已經被他驅逐,他們應該就能回到過去的美好二人世界才對。可惜,時語的殘酷似乎連他也不愿放過。
“樹,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