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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眠理閉著眼睛沒有看他，一說話才知道自己的聲音啞成了這個樣子：“何必惺惺作態，我變成這樣難道不是你造成的？”

衛辭一頓，他單手撐在他身邊，俯下身去輕嘆一聲：“是我造成的。”

林眠理冷冷一哼。

衛辭看著他，鼻尖一動，目光往下一落。

原來是林眠理的手掌之前被玻璃片割傷了，鮮血正從傷口處滲漏出來，一絲信息素從傷口處滲出來，悠悠地勾著人心。

他把林眠理的手抬起來，林眠理手指一顫，還是沒有睜開眼睛搭理他。

衛辭勾唇一笑，低頭在他掌心處傷口邊舔了一口血液。

林眠理渾身一顫，驀地睜開眼睛，手閃電般收回來，臉色冷如寒冰：“衛老師，請您自重！”

衛辭唇上有一點點血紅，他看著林眠理一笑，慢條斯理地把人按回床上。

林眠理掙扎，衛辭說：“別動，現在的你，我一只手就能輕松對付。”

他說的是事實，現在的林眠理甚至比之前還要弱。

看著林眠理著火一般的眼眸，衛辭感嘆道：“這么多天里，你這是第一次對我展示這樣強烈的感情嗎，之前不管我怎么對你，你都是愛理不理的，冷淡地好像一點都不在意，也好像完全不認識我。這里，也就只有你會叫我衛老師了。”

林眠理狠狠瞪著他：“你不配當老師。”

“是的，我不配。”衛辭不甚在意地說。

把林眠理安頓好之后，衛辭就出去了，應該是調查林眠理失控的事情。

林眠理累得再也忍不住，頭一歪就睡了過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他好像做了個夢，夢里，他被一條長蛇纏住，纏得他透不過氣來。

蛇身冰冷滑膩，在他的皮膚上緩緩爬行，林眠理不受控制地出了一身雞皮疙瘩，最后他實在是受不了，猛地睜開了眼睛。

這一睜開，他看到了站在他床邊的一個人影，而且那個人正在摸著他的皮膚。

原來夢里那讓他無比惡心的蛇，是這個人！

他用力抽回手，厭惡地說：“衛辭，你惡不惡心？”

那個人一頓，似乎笑了笑，室內沒有開燈，只能從隔壁儀器上發出的一點點燈光看到，那個人轉身走到邊上。

下一刻，燈光大亮，林眠理被晃得瞇起眼睛。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適應。

而適應光線的時候，他已經知道，眼前的人不是衛辭，因為衛辭每次過來，都不會立刻開最亮的燈，而是會先開小燈，讓他更好地適應。

那這個人是？

他定睛一看，雖然面上神色不變，但他心里還是驚訝了一瞬，這個人居然是施泰然。

施泰然雙手環胸，饒有興致地看著他：“終于見到你了，你變了很多，但氣質和眼神居然一點都沒有變。”

林眠理現在跟之前在首都星的時候變化還是不小的，畢竟經歷了那樣的實驗，但讓施泰然心中震撼的是，林眠理眼睛里的東西絲毫未變，甚至讓他內心深處的征服欲越發洶涌。

“你來這里做什么？”

“我來做什么？你見到我，不覺得吃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