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刀一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哈!”祁焌忽然笑了起來,“你對我這么有信心,你不怕我最后反悔嗎?”
“你會嗎?”墨澈瞥了他一眼,面無表情道。
祁焌看著他,表情認真道:“眾多兄弟中,你是我最欣賞的一個,如果你愿意過來協助本王,本王必定不會虧待你。”
墨澈起來,走到窗前,幽幽嘆了聲:“我知道,但我志不在此。”很久以前,他就想脫離這一切,現今有這個機會,他又豈能放過。
“連‘她’也留不住你嗎?”祁焌小心翼翼的觀察他的神情,“或者,你仍在懷恨三年前的事嗎?”他們曾喜歡過同一個女人,因為這個女人,讓他們兄弟之間的感情疏淡了。
墨澈知道他說的‘她’是指誰,深幽的眸底閃過一抹異光,抿唇道:“現在她有你照顧,我可以放心。”
或者說,是該放手的時候了。
墨澈的眼眸轉為黯沉,流轉著不可知的情緒……抑或只是眸光的反折?
沒有人知道,他心底打什么主意。
這就是他令人無法臆測的地方,對手永遠不明白他的下一步,等有了警覺,他已經攻城略地,占了上風,此時就是敵手兵敗如山倒的開始。
祁焌苦笑道:“可她并不愿意。”在墨澈被抄家那天,他硬將燕冰雁帶回王府,可她一點都不領情,對他總冷冷淡淡的。她說她失憶了,什么也不贏得,可在元宵節那天的夜宴,跟三年前出現在他面前的情形一模一樣,若不記得,為什么會挑逗他。
“也許忘記對她來說是一件好事,表哥,你若想盡快解決目前的狀況,就快些安排我離開這里。”墨澈似乎并不想討論這問題,不耐的轉移話題。
“好,本王現在就去安排。”說著,他轉身離開,才走了兩步,忽然閑閑地補充一句:“本王有必要提醒你一句,誣告你謀反的人是在你府上,那些龍袍顯然是對方設的局。”
“我知道。”墨澈淡淡回應了一句。
這個人是誰,不用祁焌告訴他,他也猜到。除了上官婉兒,有誰會對墨家如此仇恨?她只是以其人之道還之其從身之罷了。
深夜,月華如水。
一條黑影無聲躥出刑部牢房,迅速地消失在夜色,朝城里的太子府掠奔而去。
黑影剛來到府外的一棵高大楊樹下,隱身在樹上的兩個黑衣男子飛躍而下,對他跪拜道:“王爺。”
“你們來了。”墨澈微眼望向單膝跪地的兩名忠心護衛。“情況如何?”
赤眉起來拱手回道:“沒有可疑的人接近太子府,不過,在黃昏時,秦王帶兩名侍衛來到,待了約一刻鐘,怒氣沖沖的離開。”
“承恩,加派人手護著張兆熙,不能讓他有什么閃失,還有,這里也派些人來。”他怕有些人等不及,先下手為強。
“是”承恩拱手領命,“王爺,有件事……”他剛想邁步離開,像想起什么,回身欲言又止。
“有事?”墨澈問道。
“稍早前,有人見到一個疑似王妃的女人出現如意酒樓,可當他跟上去,發現不見蹤影。”
“什么?”聞言,墨澈全身一震,予歡在京城,她并沒有離開?那她不就已經知道他的情況?
承恩繼續道:“由于她身旁還有一名白衣男人,卻沒有見到小郡主,所以,還沒有肯定是不是她。”
墨澈手指緊了緊,剛剛激動的情緒立即恢復過來。“立即派人去搜尋,務必找到她為止。”只要她沒事,讓她知道瑞的處境又如何?起碼她仍在這世上,不是嗎?
“是。”
“那分頭行事。”說著,他輕巧的躍上墻頭,縱身躍下。他對這里地形十分熟悉,避開巡邏兵,很快便來到一棟樓閣前。
他們都說祁煜有斷袖之癖,其實他不是不愛女人,只是對感情有潔癖。祁煜從小看透了后嬪妃這間明爭暗斗,為了爭寵擇手段,才會對男女之間的感情產生了排斥;又在他母妃離世后,受到嬪妃和兄弟們的嘲諷和欺凌,當他和墨淢出現在他面前,還敢為他報復那些欺負過他的兄弟們,所以他對他們兄弟產生了依賴感。可是不知道為什么,身體并不是很好的墨淢卻非常喜歡祁煜,處處維護著他,甚至為了他,甘愿進做他的伴讀。
他們這種似情人又非情人的關系一直眾議紛紛,但忌憚于祁煜是太子,所以不敢亂說出去,起初墨澈也很震驚,后來經墨淢的解說,才明白了他們的關系。
只是后來,墨淢說愛上了燕冰雁,他們兩人,不,是三人的關系有所改變。祁煜開始對墨澈做出一些曖昧的動作,而墨淢則跟燕冰雁走得得,燕冰雁又說愛上了墨澈。起初他們是兩角關系,慢慢的糾纏在四角,甚至五角的關系中。
最后,他們之間的糾纏又隨著墨淢與燕冰雁失蹤解開,現今,燕冰雁出現了,可墨淢呢?據祁焌告訴他,當年他拿到有關于本朝的官員勾結敵國密謀造反的證據,是從一名獵戶手中得到的,那個獵戶告訴他,是一位滿身鮮血的年輕人交給他,叫他送到京城的晉王府去,交給府里的王爺必定會重賞,爾后就不知去向。
那個獵戶來到京城,尋來晉王府,剛好碰到祁焌到訪,而墨澈卻外出,所以,這些資料就讓祁焌拿走了。
三年來,墨淢沒有出現,只怕兇多吉少,只是,當年是誰傷了他?為什么他不告訴獵戶,讓他帶口信回來?
墨澈站在樓閣前,收斂紛亂的思緒,望著樓里映出的淡淡燈光,里面隱隱約約傳來一男一女的談話。有女人?記憶中,似乎很少見過祁煜跟女人的接觸,除了她----常予歡。
在洛陽城俞府時,祁煜跟她走在一起,只是想做給他看,證明自己也可以跟女人在一起,所以,刻意的對她的溫柔。不知為什么,當看到他們在一起,他內心涌起一股莫名的憤怒,這股憤怒不是來自祁煜,而是那個女人癡迷的目光。
他一直不明白,為什么那么在意常予歡?所以,每當她出現總忍不住嘲諷她一番,看到她暴跳如雷,咬牙切齒的模樣,他暴跳如雷,咬牙切齒的模樣,他心情好極了。直到碧兒向祁煜告白,誤喝了有瀉藥的湯水那天,他拉住欲往外逃的常予歡,當兩人毫無預覺四目對上,多年來一直纏繞他的夢中女子,竟然跟她有著一模一樣的眸子,還有那楚楚可憐的神態……這認知有如雷擊,立即翻臉不認人。
可他知道,從那時起,對常予歡的態度更惡劣,特別是看到他跟祁煜走在一起,有種被妻子背叛的感覺。如果……如果那時,在選妃會上,他有使計讓常予歡發現祁煜娶她的目的,或者,祁煜跟他會有好的結果,最起碼,沒有人會說他有斷袖之癖。
他幽幽嘆了口氣,發現自己又多想了,也許是因為聽到樓閣那女的聲音,讓他想起常予歡……等等,樓上傳來的聲音真的是歡兒……
歡兒怎么會在太子府?沒多想,他施展輕功縱身躍上樓,聽到里面傳來凌亂的腳步聲,他沒多想,推門而進。眼中的興奮還沒有漾開來,就被眼前的一切驚震住了——
常予歡手中握著一把短劍,而劍鋒正刺進祁煜口,她目光有點呆,但見到他的剎那,恍如從夢中醒過來。
“我……”她欲開口說什么,突然一陣掌風擊來,整個人直飛撞在墻,再由墻上摔了下來,一股甜腥味涌上喉嚨,她想忍住,想開口解釋,可再也抑制住,噴出了一大血鮮血。
第076章
殺身之禍
出手的是江城的護衛。他帶著一名侍衛隨著墨澈身后而到,咋然見到這一幕,護主心切,顧不得他是誰,出手毫不留情,接著飛撲上前,接住直墜而下的i,在他的傷口四周點住道。
在予歡纖細的身子飛出去時,墨澈才從震撼,不信中恢復神智,想救他卻吃了一步,只見予歡趴在地上,艱難的想爬起來,而唇角那抹觸目驚心的血跡令他的心倏地揪痛。可看到i口不斷的噴出鮮血,幾乎要染紅他整件衣裳時,目光倏地凌然,透出幾分殺意。
“澈……我沒……”捂住隱隱作痛的口,想站起來,可是一動,感覺全身的骨頭都要散了。被他那森寒銳利的眸光就得心慌了起來,解釋的話到嘴邊卻什么也說不出來。因為她都不知道如何解釋自己的手上為什么會握著匕首?為什么劍尖會刺進了i的膛?
“殿下……”
一聲驚慌的嘶叫制止了墨澈預想上前質問她的腳步,“煜……”他慌吼一聲,立即沖到祁煜身邊,驚慌的擁住他,發現血沒有停止地流著,一滴一滴的滑落地面,形成一灘血池,樣子十分駭然。
“不!煜……你要撐住?”墨澈心里一陣寒,按住他口的傷口,卻不敢貿然將匕首取出。“快叫大夫……”他對江城大聲吼道、
予歡終于站了起來,無措有心慌的走近他們,這不是真的,一定是做夢,她怎么可能刺殺祁煜呢?她連自己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都不清楚。
明明燕冰雁與歐陽克在酒樓的包廂里跟客人聊天的,她只不過是打了一個瞌睡,想來怎么會發現自己手上已經我這了一把匕首,狠狠的刺進了祁煜的口?如果祁煜真的這樣死了,她可是名副其實的殺人兇手了,沒人會相信他是無辜的!
想著,全身卻止不住的發抖,冷汗迅速自手心沁出,忍著口的疼痛開口辯解。“澈……我……”
墨澈本無暇理會她,雙手不停地替祁煜拭去鮮血。
“王爺,匕首含有劇毒。”江城吩咐侍衛去請大夫,回來看到從祁煜口涌出的鮮血漸漸變成暗紅,心感不安。
“澈……我……我有話……告訴你……”祁煜的臉孔開始轉青,目光逐漸渙散,開口說話的時候,嘴里難受地吐出一口血。
“你別說話。”墨澈為他拭去鮮血,眉宇鎖的死緊,試著讓自己冷靜下來。
“不……我……我一定……要說的……”祁煜知道自己的身體成不了多久,堅持要說下去,他聲音越來越細了,墨澈只好低頭,將耳朵湊近他。
予歡不知道祁煜在墨澈耳邊說了些什么,卻見到墨澈的目光泠泠的瞪視著他,接著,祁煜實現也已到了她的身上。“是……她……”
“不……不是我……殺……殺你……不是……”面對祁煜的指控,予歡心慌了,急得眼淚直往下掉,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來了。
“……不……是……”予歡的喘息聲停止,雙眼輕輕迷上,仿佛墜入了睡眠之中。
“予歡……予歡”墨澈倒抽一口氣,血瞬間凝滯,喑啞的喊道。
“不……”予歡撲上前,擰著她的衣領嚷道:“你說清楚,不是我……啊……”她還沒說完,被墨澈一手推開,倒退幾步,坐在地上。
江城猛然轉身,血紅的雙眼直盯著予歡,“是你,是你殺了太子殿下……”他須發皆張,立即撲向她,卡住她纖細的頸項。
“我沒有……我……我沒有……呃……”予歡等著驚恐的大眼睛,拼命的搖頭,她沒有,真的沒有,呼吸越來越困難,空氣越來越稀薄,斜眼看向墨澈,希望它能夠就自己,可是他全然沒有反應,擁著祁煜,滿臉沉痛。
就在這時,一道黑影破窗而入,以極快的速度出掌擊向江城,為了閃避這一擊,江城放開了予歡,黑衣人趁機擰起了予歡衣領,推至窗前。
“晉王爺,節哀順變!”
聞言,墨澈轉過頭來,見到那個黑衣人的一剎,目光倏然一斂。“是你?”
歐陽克愛著幾分得意的望著他,笑道:“呵呵,怎樣,這結果可滿意了吧?”
“放開她!”
“你以為本圣主會傷害她么?”歐陽克故意緊摟了摟予歡
墨澈如鷹的眼眸閃過冰冷的含義,直向予歡,“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們怎么會在一起?明明已經警告過她了,還是他們本就是一伙的?
“不是你想想的那樣……”
予歡想解釋,但是歐陽克并不給她解釋的機會,搶著道:“歡,跟他羅嗦什么,我們完成了任務,就該離開這個鬼地方了,我們回去慶祝一下。”話落,不顧予歡的掙扎,摟著她跳窗而出。
墨澈輕放下,與江城交代了一個眼神后,跟著他們越窗而出。
此刻,大批侍衛將樓閣包圍住,見到窗口有黑影躍出來,馬上蜂擁而至,殊不知黑影幾個跳躍,身影急若流星閃電,瞬間消失在夜幕中。
夜里,風很大,天空有道閃電掠過,雷聲陣陣的,看來進來就將會有一場暴風雨。
她起來講窗關上。
突然,她的手像是被什么抓住了,把她嚇了一跳,反手出梅花針,此時,卻傳來一聲邪魅的笑聲。“燕兒,多年不見,反應差了哦。”
‘隆’的一聲雷擊,閃光間,她看到窗前站著一個男人,一張俊美的過火的臉孔打死他都記得,正是他在奪命們訓練時候認識的同門師兄歐陽克。那時會注意到他,是因為他跟公主無論相貌還是豈知都有一點相似,因此,在眾多的弟子中,他跟自己最親近,也是最多話說的一個。
后來她回到了百花,兩人便失去了聯絡,直到她回到里的第四年,聽說奪命門換了門主,新門主由前任門主的私生子歐陽克繼承。那時,她還暗暗地祝福過他,終于邁出了成功的一步,將門主之位奪過來了。
“師兄,怎么是你?”太態度不冷不熱的回應,這些年來,再奪命門無情的訓練和殺手生涯,將她的